或許存在新人不知道的線索呢,他寬慰自己。
“話說多了,對了,你知道嗎?”男人突然停下腳步,似乎是在等他接話。
“算了,你不需要知道。你隻用知道加入這裡會有數不儘的金銀財寶,所有東西你想拿就拿。”男人並沒有給他過長的時間便繼續開口,同時在話音落下的時候帶著他繼續前往。
如果少年此刻看的見,便會知道自己此刻隻是身處一條很普通的石道,不存在任何珠寶。
但他現在看不見,隻會下意識按男人的描述來想象。
“塔主,人到了。”男人的語氣一收之前的感慨萬千,變得端莊嚴肅。
少年能夠感受到自己似乎進了什麼地方,有許多人同時將視線落在他身上,令他覺得渾身不適。
“好了,都退下吧,讓他和我聊聊天就好。”說完少年便聽見男人應了一聲,同時數不清的腳步聲有序撤離,倒是有組織有紀律,隻不過他沒什麼勝算罷了。
“現在隻剩下我們了,你想要什麼,我親愛的孩子。”塔主故作親切的聲音從前方傳來,遙遠的好似虛幻。
“或者你現在並不想說話?”
少年被突然靠近的聲音嚇的汗毛直立,但他依然強裝鎮定,也未曾表現出任何不滿。
“我想要自由。”在思考了一會,他才緩緩開口。
“自由?孩子,我也想要自由。”塔主的聲音在少年的耳邊響起,旁觀者看來似乎在講什麼悄悄話,至少被帶進來的林嶼是這樣認為的。
“塔主,人到了。”男人的聲音再次響起,打破了空氣中的寂靜。未等塔主再次開口,他便自覺地撤退了。
一刻鐘前。
林嶼走到走廊深處時,同樣看到了一群磚紅色西裝的雇傭兵。因為他走的慢,所以將周圍的場景粗略地記了下來。
兩邊仿佛處在兩個不同的空間,被人強硬地拚湊在一起。一邊是金碧輝煌的長廊,似乎所有壁畫都在向他行注目禮。另一邊是未經過修飾和打理的普通石道,似乎還有苔蘚在石縫中頑強生長。
林嶼很坦然地接受了事實,既然是在必經之路,那必然是無法跳過的主線劇情。
或許是因為林嶼太過配合,旁邊的人並沒有采用任何手段強硬地捆綁他,也沒有選擇用布條封閉他的視覺。
所以此刻他看著旁邊的少年,能猜測出對方大概也是個玩家。
“你們認識?”塔主不知何時回到了座椅上,聲音遙遙地傳過來。
林嶼覺得這個聲音有些熟悉,像是那個擁有劣根性的男人。他循聲望去,對方長的很普通,普通地有些奇怪,好像每一個五官都是精心捏造出來的,並非純天然的。整個人穿著一身筆挺的玫瑰紅西裝,坐在雍容華貴的座椅上。整個人與周圍金黃色基調的環境格格不入。
“不認識。”
“認識。”
少年清脆的聲音和林嶼冷淡的聲音同時響起。
少年似乎很震驚,向他這個方向望了望,儘管他現在並不能看見任何。
“需要敘敘舊嗎?”說話時男人嘴角上揚,但眼睛裡沒有絲毫笑意,或者說不存在任何情緒,宛如死水。
話音剛落,男人瞬間移到二人麵前,林嶼這才發現對方眼角也帶著紅,似乎還輕微上挑。
“需要。”林嶼果斷開口。
似乎是沒想到對方能這麼不要臉,男人沉默了一瞬,隨後揮了揮手。
在被帶到其他房間的時候,林嶼這才觀察這個殿堂的布局。
殿堂是三角錐形的,最高處大約有十幾米高,有二十米寬,三十米長。整個地板是金黃色的,似乎還能倒映出人影。牆壁上淩亂地排布著不少壁畫,每一張壁畫上的人眼神都充滿悲哀。大約有三四米高的階梯通向富麗堂皇的座椅,椅背上是一麵三米高的鏡子。
還沒來得及分析什麼的時候,林嶼便被帶到了一個新的房間。
這個房間是標準的正方體,六個麵都是象牙白。在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乳白色的桌子,旁邊是兩把乳白色的椅子。
當他們坐下時,男人詢問他們是否需要喝他的茶。
他們還沒能開口,便有人拿著米白色的茶壺走了進來。
門外是駐守的雇傭兵,門內是第一次見麵的少年。
“難怪允許我們交流,這根本就逃不出去嘛。”少年剛看見光便忍不住嘟囔。
“他們應該聽得見。”林嶼出聲提醒。
林嶼一邊觀察四周,一邊對少年說:“你好,我叫林嶼。”
少年愣了一下,似乎在糾結什麼。
“你叫我氕吧。”在思考了一會之後,少年如此說道。
林嶼沒什麼神色變化,他尊重他人的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