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願我們多留些體麵。”(1 / 2)

“二位,聊的如何?”塔主的聲音從殿堂內傳出來。

兩人都沒有回答,對視一眼之後,林嶼出了門。

“你那位朋友呢?”雖然無法分辨塔主的表情,但語氣明顯的不滿讓在場的各位都忍不住心裡一顫。

“他在裡麵品茶。”林嶼仿佛未能聽出對方的言下之意,徑直走到殿堂中央,隨後抬眼和塔主直視,“他說他喝過不少好茶,有機會帶給您。”

殿堂內馬上有人忍不住竊竊私語,塔主遙遙望去,“還能有茶能與我的茶相媲美?希望他不會讓我失望。”語氣中的不屑完全不加掩飾的流露出來,那人迅速閉嘴站立。

“那是自然。”林嶼說著邊向房門看了一眼,未能注意到塔主在那一刻的皺眉。不過他就算是注意到了也不會在意,彆人不高興跟他有什麼關係。

在他再次與塔主對視的時候,氕的怒罵聲如期從房間內傳出:“這什麼破茶,怎麼會有人品味這麼差。”

林嶼有那麼一瞬間,感歎了一下少年的演技實在一般。不過塔主顯然已經被激怒了,那麼他們的任務進行得還算順利。

林嶼眼都不眨,盯著塔主的表情,觀察他的神態。

不出所料,對方的表情依然沒有改變。

“帶出來。”

少年聽著慍怒的聲音傳進房間,馬上作出一副生氣的樣子等人進來抓他。他沒做什麼掙紮,很快就投降了,任由周圍的人將他帶出去。

很快走到了林嶼身邊,隨後侍從用膝蓋頂少年的膕窩,使他不得不跪在塔主麵前。儘管如此,他的臉上也沒有屈服的意思,似乎好像還是很生氣。

看著少年依然堅毅的眼神,執著地瞪著塔主。他忍不住在心裡感慨對方未免太相信他,隻是說了個計劃便能無理由地施行。

此刻的少年不知道他心裡在想這些亂七八糟的,隻在揣摩武力突破這個方法可以直接劃掉了。對麵不僅人多,還每個人具有格鬥能力,真要打起來,他們連個全屍都保不了。

“我親愛的孩子們,啊不,可惡的闖入者啊,我好心給你們聊天敘舊的時間,還邀請你們欣賞我寶貴的茶,你們怎麼就那麼不識好歹呢。”頂著冷淡的表情說出這些話,讓林嶼和少年兩個人都覺得有些不適。

他邊說邊向旁邊一個侍衛看去,那個侍衛剛剛負責擺放茶具的人。此刻正滿眼怨恨地看著他們,手上是剛剛端出來的茶具,嘴角似乎還殘留有乳白色的泡沫。

“你們看他們是多麼地喜歡茶,可惜你們卻不懂欣賞。”說完還歎了口氣,“關起來吧,直到你們認為我的茶是世界上最好的茶為止。”說完便閉上了眼,似乎不願再分半個眼神給他們。

“我想我沒有發表意見吧。”在侍衛們催促的情況下,林嶼不僅沒有動的意思,反而不緊不慢地開口。

“你們不是朋友嗎,他的意見就是你的意見。”

“您的茶妙在茶水吧,似乎隨便什麼茶葉都可以?”

話音剛落,就見塔主猛地睜開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不過是市麵上隨處可見的茶葉,也或許它經過特彆的晾曬也有可能。不過看您的反應,我想我猜對了。我很想向您請教一下,如何泡茶才會使水中存在白色的懸浮物?”

在林嶼說話的途中,塔主揮了揮手,似乎是叫人快把他帶走。可在場的所有人都沒有動靜,倒不是因為林嶼的下場讓他們覺得不舍或者心疼,而是林嶼手中的東西讓他們喪失了基本的行動能力。

幾分鐘前,在房間內。

“林嶼哥哥,這茶我們真的要喝嗎?”

“當然不,幫我個忙。”林嶼邊說邊將手套摘下,讓少年將茶水倒在手套當中,隨後又在手套的開口處打了個死結。

“可能需要你將刀借給我。”“沒問題。”

此刻的手套已經被刀劃了個口子,隨著乳白色的茶水一滴滴落在地上,侍衛們的眼神也漸漸聚集於此。

此刻的場景,倒像是大型催眠現場。

林嶼忽視了一切看向他的眼神,隻等待塔主作出反應。

少年忍不住在心裡鬆了口氣,他剛剛以為林嶼拿到是為了劃開自己的血,然後用鮮血吸引塔主的注意。雖然塔主可能並不會在意,但說不準會像電視劇裡出現的一樣——說什麼鮮血吸引了大反派的注意,然後發現是頂級血包,最後舍不得下手,好人贏得勝利……

“玩家,請不要胡思亂想,多著眼於當下的情況。”係統適時地打斷他的天馬行空。

林嶼顯然不會知道少年豐富的內心世界,他現在隻慶幸自己猜對了,茶水果然存在問題。

“林嶼,你這樣可就不是我親愛的孩子了。”瞬間,塔主便到了青年的麵前,伸手將手套拿走。

“你剛剛還叫我可惡的闖入者。”林嶼邊說著邊從口袋中乾淨的手套戴在手上。

塔主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終究還是沒收走。

“願我們多留些體麵。”塔主回到座椅上,這樣對他說道。

同時,林嶼目睹手套和地麵上的茶水在頃刻間無影無蹤,所有的侍衛都再次行動起來,他也被再次催促,好像所有的一切都沒發生過。

“將他們綁起來,扔到三號房。多安排幾個人,等會我會親自去送茶水。”塔主在再次閉上眼睛的同時對下屬吩咐道。下屬們紛紛應答,霎時間整個殿堂內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