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的話,沒完。”
顧桁摸了摸對方的腦袋,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玩的事情,忍不住笑了起來。
林嶼看著眼前的人笑得肆意張揚,眼裡滿是自己的身影,一時間感到心臟跳動不止。
如果自己真是什麼遊戲程序的話,那可能確實是壞掉了,他淡淡地抿著茶,思緒開始發散。
“我對你沒什麼疑問,一定要問的話。”顧桁的聲音將林嶼從紛飛的思緒中拉回,“你沒有什麼要問我的嗎?”
“很多,問不完。”林嶼想到了看見的一切,還是沒能說出口。很多東西,或許不是現在能明白的。
顧桁挑眉,等待他的下一句。
“所以,我們先分析局勢吧。”林嶼將水杯塞進顧桁手裡,然後離開了沙發,“我們先去找塔主問問話。”
顧桁看著他的背影終究還是沒能忍住,笑出了聲。
“合計著我等半天,你跟我說這個。”
最後還是在林嶼埋怨的眼神裡收住了笑,起身跟了出去。
“林嶼哥哥,你們回來啦。”少年的聲音乾淨且響亮,從走廊的那一頭很快傳到這頭,愉悅充斥了整條走廊。
“我的客人,看樣子你的氣色很好,解毒成功了,是麼?”塔主的聲音懶洋洋地從後麵響起。
“多謝各位關心,有些問題還需要塔主配合一下。”顧桁率先作出了回應,林嶼便點了點頭表示附和。
“打算在走廊上聊嗎?”塔主眉毛上挑,看著二人。
“屋裡聊吧。”林嶼說完便推開了手旁的門,隨後做出了請的示意動作。
“噢,謝謝。”塔主一臉受寵若驚地進了房間,“居然還要客人為我開門,真是我的不是。”
將房間簡單環視之後,找到最舒服的位置,隨後第一個落座。
對此,顧桁的評價是,不要臉的東西都如出一轍,嘴上功夫多。
“我可以一起進去嗎?我就旁聽一下,學習一下。”走廊裡的少年看著林嶼,眼神裡的期待不自覺地流露出來。
“本來也需要你,一起進去吧。”林嶼笑著回應他。
待到所有人落座之後,少年主動提出做燒水泡茶的活。林嶼點點頭保證會在他回來之後開始詢問,其餘人都各懷鬼胎。
顧桁坐在林嶼左邊,把弄著林嶼的左手,似乎對接下來的一切都不關心。
林嶼右手轉著精致的玻璃杯,思考如何通關。
塔主很快便坐不下去了,在房間四處觀賞,時不時點評一下房間內的藝術品,不過沙發上的二人對此充耳不聞。
少年很快回到房間,手腳利索,將茶杯遞到每個人手中便靜坐在角落。
“你在金字塔裡那麼久,有聽過什麼傳聞嗎?”林嶼一邊掂量著手中的茶杯,一邊觀察塔主的神色。
“傳聞啊,有很多個啊。”塔主慢慢悠悠轉回了座位。
“比如呢?”顧桁抬眼看著對麵玩世不恭的人。
“有一些八卦,比如說他們覺得我是深愛上任塔主,所以甘心成為塔主的。還有人說我其實是嗜血狂魔,每天會殺幾百個人玩。我對於這些傳言,感到很心痛。”塔主邊說邊捂住胸口,作出一副傷心的模樣,“我那麼勤勤懇懇地工作,沒想到他們在背後對我議論紛紛。”
“不是不存在活人嗎?”
“但是他們本身就都有基本的思考能力,慢慢地進化了唄。”
“沒有活人為什麼會有水?”少年忍不住開口詢問。
“這個我不清楚,我來的時候就有水了。”塔主停頓了幾秒,“不過,我聽說過那些都不是水。”
“展開說說。”
“你們可以去問問齊禾,據說那些水在這邊都是沙。就和那邊的蛇在這邊都有自己的擬人態一樣,我反正覺得挺神奇的。像是兩個完全無關聯的空間,但又斬不斷。”
話音落下之後,空氣中有幾分鐘的安靜。
“那你知道那些沙都是怎麼存在的嗎?”林嶼輕聲開口。
“沙漠裡有沙子不是很正常嗎,這個金字塔不就是沙子做成的嗎,掉點沙子很正常吧。”塔主回的坦蕩,但林嶼就是覺得哪裡不對。
“我們現在屬於合作關係嗎?”林嶼再次開口詢問。
“不算吧,你們單方麵壓製了我,隻不過沒有約束的自由罷了。”塔主說完便開始小口抿茶,似乎是需要讓大腦休息一陣。
“我們等會去看看齊禾吧。”林嶼窩在顧桁身邊,小聲地在耳邊說道。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顧桁摸了摸他的腦袋,靠的更近了些。
顧桁每次看到他休息的模樣,便忍不住想要保護他。
或許是一個人前行了太久,他很享受被依賴的感覺。當然,也不是誰依賴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