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竹西來到一處屋頂上,仰望星空。
點點繁星閃爍在這夜幕中,一眼望去,星河燦爛。
每當夜幕降臨,你仰望過星空嗎?
在那段暗無天日的日子,她每天晚上都會仰望星空。
即使星星距離我們很遠,但是它們也會不顧一切準時出現在你的頭頂。
抬頭便能看見群星璀璨,星光會降落在你的眼底。
蘇竹西輕輕一躍,又消失在這黑夜中。
不久,蘇竹西停下腳步,站在樹上,望著不遠處的那座守衛森嚴的莊園。
據她所知,這應該就是江家那位繼承人目前所居住的地方。
雖然不知道是誰直接繞過她找到組織逼迫她接這個任務,但她猜想,這人在江湖上的地位不低,且跟江家這位有仇怨。
但她也無所謂,反正乾完這一單就歸隱江湖。
蘇竹西睨了一眼莊園。
四周有一群黑衣人時刻保衛著莊園,還有全國頂先的防禦網,人一但進入網內就會進行人臉識彆,若是識彆不出來,就會觸發隱藏在鐵門後的機關。
但對蘇竹西來說,那簡直就是小菜一碟。
這種級彆的防衛根本攔不住她。
防禦網有一個致命的弱點,就是它的頂部,頂部中心位置有一個問題,在淩晨三點半防禦網會自動進行檢測,而這個地方就會停止運行。
時間剛好是三點半,她隻有半小時不然就出不去。
她輕鬆溜進莊園裡。
隻是有一點很奇怪,這裡所有的房間都亮著燈,唯獨一間房,一點光亮都沒有。
不過,她倒是無所謂。
這間房在西南方向有一個小陽台,她從屋頂輕輕一躍,不偏不倚,剛好在落在陽台上。
完美落地!
她在心裡讚美道。
蘇竹西見沒人,開始打量起這間房。
她本以為這是一間雜物間,卻沒想到這那麼乾淨。
此時,她已經放下戒備,完全沒發現在她身後站著一個高大的身影,正一瞬不瞬地盯著她,就像看著獵物自己送上門。
蘇竹西突然停下腳步,身體有些僵硬,愣愣地看著地板。
在月光的照耀下,她的身形完全被身後的男人遮擋住。
蘇竹西猛地朝後飛踢一腳!
可惜男人身手也不差,往後退了幾步便躲開了攻擊。
蘇竹西盯著男人,心裡冷笑一聲。
沒想到我們這麼快就見麵了,江淮銘!
窗外的樹葉被風吹得沙沙作響,蘇竹西背對著月光,她戴著麵具,逆著光,渾身透露出一股神秘的美感。
江淮銘勾起唇角,滿臉不在意,“誰派你來的?我給你雙倍的錢去殺了那個人,如何?”
蘇竹西不屑的嘲諷出聲:“哦?江大少可是願意出一億讓我殺了你的仇人?”
江淮銘盯著她,半晌才說:“你是誰?怎麼穿過防禦網的?”
蘇竹西並沒有正麵回答他的問題,說道:“待會兒你不就知道了嗎?”
言罷,她便繼續朝男人功去。
倆人在屋內打鬥著,實力不相上下。
時間長了,蘇竹西的戰術並不是持久戰,而這次過來也隻是告訴他,他已經被她盯上了。
蘇竹西快速從腰間拔出匕首。
江淮銘反應極快,側身一躲,可還是不幸被刀鋒劃傷手臂。
江淮銘也沒想到會被她給傷著,有些愣神。
好機會!
蘇竹西見他分神,猛的一踢,男人不禁往後退了幾步。
蘇竹西站在陽台的護欄上,嘲諷道:“打架千萬不要分心哦,提示你一下,這個任務不是我願意接的是組織逼的,你應該明白了吧,那人地位一定不比你低。”
就在一瞬間蘇竹西便逃走了。
江淮銘走向陽台,俯下身撿起她留下的一張小卡片。
紙上隻寫了一句話:
贈爾一枝玫瑰,爾等拿命來換。 ——死神
這時從他的頭頂緩緩降下一枝玫瑰花。
他伸手接住玫瑰花,玫瑰花的一片花瓣上寫著三個月。
把那片寫著字的玫瑰花瓣扯下,勾了勾唇。
三個月的時間,期待與你相鬥。
江淮銘拿出手機,拔打了一通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對麵的男子語氣裡帶著些許不耐煩:“大半夜的乾嘛?!”
江淮銘走到沙發上,疲倦地揉了揉眉骨。
他本來是想小憩一會兒,卻在剛閉眼時發現了蘇竹西的闖入。
“死神出現了。”雖說的雲談風輕,但心中還是不免會升起不安。
男子一聽到這兩個字頓時精神趕來,大為震驚:“什麼?!你是說死神,是我想的那人嗎?”
江淮銘輕輕嗯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