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你能不能相信我……那天晚上如果不是棠海我可能就死了。”
“你為什麼非要……而且我聽說,那天晚上波特也去救你了。”
“他那是去救我嗎?他那是……”
“…但你那些所謂的朋友對瑪麗……艾弗裡和穆爾賽伯那兩個壞蛋…”
“他們或許隻是想開個…”斯內普突然住了嘴,腦海中回想起那天晚上棠海說的話。
“你是想說開玩笑對吧,西弗,我真的沒想到你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是的莉莉,你聽我說……”
棠海和小六提著飛天掃帚準備去球場訓練,穿過走廊時突然遇到了正在吵架的兩個人。
小六一臉好奇,“哎老大——”
“彆管。”棠海旁若無人地從他們身邊經過,兩眼平視前方權當什麼都沒看見,也什麼都沒聽見。
MD這該死的劇情就非得回回讓我撞見唄!
棠海心中五味雜陳,又鬱悶又慶幸。鬱悶的是莉莉根本不理解斯內普,兩人關係愈發疏離,慶幸的是自己的出手並未改變原本的劇情走向。
可是她為何會如此矛盾呢?明明想的和做的根本就是心口不一,還要不停地找理由找借口。
棠海感覺自己腦袋裡一團亂麻。
六月的陽光很好,這種天氣在英國實在難得。今天是O.W.Ls的最後一場考試,棠海提前去了麥格教授的辦公室,她原本打算把教授引至黑湖邊,這樣她也不必親自出麵了,結果卻得知麥格教授去了校長辦公室。
時間來不及了,棠海隻好自己過去。考試剛剛結束,黑湖邊還沒有什麼人,棠海輕鬆躍上那棵山毛櫸樹,躺在茂盛的枝葉間眯著眼睛醒神。她打算見機行事,沒能把麥格教授引過來,這次她可能又得出麵摻和了。
沒一會兒,斯內普提著書包走了過來,坐在樹下認真研讀著試卷。棠海從樹上坐起身向下打量,可能是備考太緊張,他似乎又沒有洗頭,黑發沉重地搭在肩上,衣服也明顯沒怎麼打理,黑袍上壓得全是褶皺。
他不會又沒穿褲子吧!棠海突然瞪大雙眼,像是要透視對方的身體一般。
考完試後的黑湖邊學生漸漸多了起來,她一眼就看到了躲藏在草叢裡鬼鬼祟祟的四人組。斯內普還在專注地看著試卷,棠海正心想要不要提醒他一下,斯內普已經緩緩站起身朝草叢的方向走去。
“嘿,鼻涕精!”
斯內普的反應動作很快,可惜他的魔杖隻舉到一半就被早有準備的波特擊飛了,他連忙去拾魔杖,卻又被障礙重重給擋了回來摔在地上。
棠海剛剛給他們周圍施了忽略咒,所以考完試正在湖邊休息的那群女生暫時還未注意到樹下發生的事情。她不想再出現斯內普露底褲被喜歡的女孩兒看到的尷尬場麵,但四人組故意發出很大的動靜,還是引得附近路過的零星幾個學生慢慢圍了上來,對著倒在地上的斯內普指指點點。
棠海有些生氣了,她討厭霸淩行為發生時站在旁邊看笑話的人,這種助紂為虐的舉動於當事人來說,和羞辱無異。
斯內普夾雜著惡咒的辱罵使得詹姆又朝他放出一道“清理一新”,棠海揮手擋了回去,反彈到圍觀的幾個笑出聲的學生身上,他們立刻彎腰嘔吐起來,嘴裡吐出大量粉紅色的泡泡。
“是誰?!”小天狼星扭頭打量起四周。
趁著障礙咒失效,斯內普已經撿起了自己的魔杖,又是一道閃光,波特的臉上瞬間出現了一條很深的傷口,鮮血滴在他的長袍上。波特迅速轉身用倒掛金鐘將斯內普吊了起來,棠海動作利索地將身上的黑袍一把扯下拋過去,蓋住了斯內普露出來的兩條蒼白細瘦的腿和穿得有些發烏的內褲。她跳下山毛櫸樹,解開咒語將斯內普放了下來。
“海·棠?”剛想嘲笑斯內普的小天狼星突然大叫起來,“也太多次了吧,你為什麼要護著這個鼻涕精!”
一直站在後麵的盧平和彼得突然向前走近了些。
波特吼到,“不關你的事,趕緊讓開!”
忽略咒失效了,附近的學生注意到這邊的動靜,漸漸圍了過來。
“不讓會怎樣呢?”棠海慢條斯理地說著話,站定在還從黑袍裡掙紮著的斯內普身邊。
“那就彆怪我朝你施惡咒!”盧平慌忙從後麵拉住了暴跳如雷的波特。
“哦?那你可以試試看,”棠海衝對方挑挑眉,“不過彆怪我沒提醒你,後果可要自己承擔哈,不要哭著回家找媽媽。”
斯內普好不容易從地上站起身想要反擊,卻又被眼前古怪的場麵整懵了,一時沒有搞清楚狀況。
棠海悠閒地站在一旁欣賞對麵頭朝下懸浮在半空中大喊大叫的詹姆和小天狼星,盧平和彼得則防備地緊緊握住魔杖指著她。
“該死的赫奇帕奇!飯桶!多管閒事!”長袍垂下來遮住腦袋,看不清狀況的詹姆和小天狼星隻能不停地大聲咒罵。
棠海似乎並沒有生氣,她雙手抱臂玩味地歪頭問斯內普,“想不想脫掉他們的褲子?”
這是個不可多得的好時機,雖然不明白棠海為什麼總能及時出現幫助自己,但他也並不想放棄這個一雪前恥的機會。
兩條長褲唰一下飛了起來,露出一紅一藍兩條平角內褲。
哇哦,自古紅藍出CP啊!棠海按耐下心中莫名升起的激動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