淪陷 走出校長室,兩個人一前一後下了……(2 / 2)

[HP]留下 起風淵揚 3403 字 11個月前

“哦?你也認為他沒死嗎。”坐在書桌後麵的鄧布利多意味深長地看著她。

“怎麼,難道你不是這麼認為的?”棠海把茶杯重新放回桌麵,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繼續窩在椅子裡。

“我可是等了你太久了。”

“八年而已,如果沒有我,你至少還得再等上十幾年,順便還得把老命賠上。”

“你就那麼自信?”

“這不是自信,教授,我們都是一類人,為了實現共同的目標甘願犧牲同伴甚至自己,”她眨眨眼,“不是嗎?”

鄧布利多的藍色眼睛閃了閃,坐直身子非常正式朝她伸出右手,“那就祝我們合作愉快!”

棠海望著那雙雖然乾枯蒼老卻還乾淨潔白的手,內心寬慰了一些。

雖然一見麵就唇槍舌劍,但在乾死伏地魔這件事上,棠海能完全信賴並且交付的人隻有鄧布利多,畢竟目標完全一致,一個有完整的信息,一個有絕對的實力,兩個加起來接近兩百歲的腦子去搞一個已經把自己切片到癲狂的瘋子,還是有幾分把握的。

“那麼,現在可以告訴我你都知道些什麼了嗎?”鄧布利多抬手一揮,校長室內立刻加防了嚴密的防禦咒和靜音咒,“放心,我們的對話絕無第三人知曉。”

棠海慢慢坐直身體,上下兩片嘴唇碰到一起,輕輕吐出兩個字,“魂器。”

對方原本敲擊桌麵的手指突然停住,雙手合攏至身前,鄧布利多的神色變得嚴肅起來,重複著剛剛聽到的那個詞彙,“魂器?”

“不然如何解釋他被死咒反彈卻還能苟活於世?”想到那個沒鼻子的禿頭,棠海眼中露出幾分嫌惡,“他一直在試煉某種極端邪惡的黑魔法這你應該清楚,脫發、消瘦,趨於蠟像的古怪樣貌,這可不是隻製作一兩個魂器就會出現的後果。”

“他做了幾個?”饒是再冷靜的聲音也開始出現些許波動。

“按照目前這個時間來看,準確來說應該是五個,還有一個不太算,最後一個還沒做。”

“你知道它們的具體位置?”

棠海眨了眨眼,不置可否。

如此巨大的信息量需要一定時間來消化,房間裡一陣漫長的寂靜。

“你——真的......”對方欲言又止,但棠海知道他想問什麼。

“我想預言已經說的很清楚了,有些事情我不想解釋,也沒必要解釋。以前之所以不攤牌,是因為時機未到,當然現在也沒到。那句話是怎麼說的來著?讓子彈飛一會兒。”

“你有什麼條件?”談合作不可能不講條件,鄧布利多深諳這個道理,眼前的女人明顯不屬於這個世界,她的身份要比想象中還複雜得多,但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不想讓這個秘密武器落入對方陣營。

“我的底線就是,不能再有人犧牲了,至於伏地魔——”棠海身體微微前傾,眼神中帶著一絲狠厲。

“他必須死。”

棠海其實是完全信任鄧布利多的,雖然她曾有些不滿,不滿他將那些艱巨而痛苦的任務交給斯內普去完成,不滿他一定要讓斯內普去承擔那被千夫所指的罵名,不滿他用那雙綠眼睛死死拿捏住斯內普的痛處。但時代的塵埃落在每個人身上都是沉重的,她知道對於鄧布利多來說,那或許就是最優的選擇了,而她又何嘗不是那個做出所謂最優選擇的人呢?

一個摧毀魂器的計劃正在秘密製定當中,整個暑假,一老一少天天窩在校長室裡研究各種可行方案,雖然仍舊存在很多爭議,但有了鄧布利多的幫助,原本一個人肩負秘密的棠海明顯輕鬆了許多。因為她不害怕鄧布利多會問及她當初離開的理由,就像鄧布利多也會選擇犧牲哈利、斯內普甚至自己來布置一場殺死伏地魔的大局,她也一樣眼睜睜看著波特夫婦慘遭殺害、雷古勒斯秘密離世、小天狼星因冤入獄、納威父母折磨成瘋,她不是菩薩也不是善人,她隻是一個基於理性思考做出最優解的旁觀者,真實夢境遊戲的體驗者。

可喜歡的故事和喜歡的人物擺在麵前,任誰也不會無動於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