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棠海敢說,如果霍格沃茨用的是聲……(1 / 2)

[HP]留下 起風淵揚 3529 字 11個月前

棠海敢說,如果霍格沃茨用的是聲控燈,那剛剛這一嗓子能將從負二到八樓的所有光源一次性點亮。

不過經曆完這場鬨劇,氣氛倒是輕鬆了不少。樓梯還在時不時的旋轉騰挪,從挑空處抬頭向上看是高懸的穹頂,腳步的目的地很明確,踏上建築的最高層,滴水嘴石獸靜靜等待著接收正確口令。棠海還在盤算著等會兒如何對付老鄧頭,雖然被利用了,但到底也算是半個媒人,

如果道個歉服個軟棠海倒是可以考慮輕饒他一回。畢竟兩個人合作了那麼久,其實也沒有本質上的矛盾。她能理解鄧布利多的做法,裸官不用,沒有情感牽製的人終究是難以掌控。而這個世界裡的斯內普最初之於他這方是無法確認有多麼牢固的忠誠度的,畢竟是布局計劃中關鍵的核心一環,能想到利用斯內普對棠海的感情來確保這位雙麵間諜不會反水,是鄧布利多能做出來的事。

“龍...須酥?”

艱難說出口令的斯內普臉上露出了一副難以理解的表情。雖然校長室的口令總是稀奇古怪,但今天新改的詞彙實在是聞所未聞,還不好發音的那種。

正疑惑著,身旁的棠海先撲哧一聲笑了出來,該說不說,這老鄧頭服軟哄人的功夫還是一流的。

“一種糖,下次帶給你嘗嘗。”棠海拚命壓著止不住上揚的嘴角,抬腳踏上台階。

校長室並沒有因為三個人的存在而尷尬冷場,因為鄧布利多和棠海之間的唇槍舌劍是絕對不會讓話落地上的,更確切地形容其實是鄧布利多說一句棠海懟一句。

“嗯是是是,打工人打工魂,咱拖家帶口也得把老板布置的任務給完成不是?”

“啊對對對,我也都能理解,畢竟——沒有把柄在手的人,不好掌控嘛!”

棠海吊兒郎當地翹著二郎腿,眼角斜挑向上剜了對麵一眼,就看著那張白胡子拉碴的臉由白轉紅又由紅轉綠,老頭兒尷尬地抬手揉了揉鼻子,竟也不惱。

斯內普從未見過有誰敢這樣跟鄧布利多說話,至少在英國乃至整個歐洲,這位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都是十分受人尊敬的,反觀麵前這倆人......

但幸好棠海還有些職業精神和道德在,揶揄了對方一會兒便又恢複了正經,重新把話題引導回他們的計劃上來。

“說正事兒吧,現在除了還被關在家裡的小巴蒂克勞奇之外,伏地魔已經沒有幫手了,他回英國需要依靠奇洛,而想要恢複肉身,他能指望的隻有我們。”

“我不擔心西弗勒斯,我擔心的是你如何獲取他的信任。”

“學過近現代史嗎?哦對了你們是巫師,不了解麻瓜之間戰爭。”棠海似笑非笑地輕哼了一聲,“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形勢所迫,他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

“日記本還在馬爾福手裡。”藏在長長的白色眉毛之下的一雙藍眸在兩人之間掃來掃去,最終停留在桌麵那對相距不過三寸遠的水杯上,“或許,你們已經有了主意?”

“確定具體位置,一把火燒了。”這種殺人放火搶劫越貨的事乾多了,在棠海嘴裡竟變成了如此輕飄飄的一句話,仿佛跟“吃了麼”“吃的啥”一樣普普通通稀鬆平常。她內心不禁是有些想笑的,上輩子好歹也是個秉公守法的好公民,怎麼如今跟涉了黑似的,練武練得真成打手了。

“放火麼......”鄧布利多重複了一句,眼神不知盯著哪裡放空了會兒,不置可否。

“那你有什麼辦法可以無聲無息地潛入馬爾福莊園順便神不知鬼不覺的把不知道被他藏在哪兒了的日記本偷出來嗎?”棠海將麵前杯中的水一飲而儘,又是涼的,她下咽的時候不禁皺了下眉頭,“老頭兒你真得多喝熱水,彆看你現在頭發不少,那都是因為留長發顯得,英國水質太硬,你看馬爾福家那禿頭基因遺傳的德拉科年齡不大就開始謝頂。”

“……”一旁的斯內普更加震驚於棠海的思維跳脫之連貫。

果然還是少不了被陰陽怪氣一頓,鄧布利多下意識抬手摸了下發際線,又訕訕地將鼻梁上那副不規則眼鏡框摘下來放在桌麵上使勁用掌心揉了揉臉,“再讓我考慮考慮,距離第一次交鋒還有多久?”

“四年,還有四年,”棠海偏頭看向斯內普,溫柔地抬手將他搭落額前的一縷黑發順至耳後,而後又回頭衝著桌子對麵一臉嚴肅地說了一句,“看老子不把他家墳掘了灰都揚咯!”

還沉浸在思考狀態中的鄧布利多猛地僵住,再一次被棠海的極致雙標和大膽發言震撼到,幸好沒喝水,不然此刻被嗆住的就是自己了。

晨光熹微,一縷陽光穿破薄霧,像從天空滴落下來的的燭油凝固在山野之中,給黎明前的低溫稍稍回暖的空間。

棠海練功的地方在群山間某一座崖頂的天然石台上,大自然的鬼斧神工造就了這塊開闊平坦的空地,但上山的路很不好走,不僅荊棘叢生,而且需要途徑好幾處比較危險的魔法生物群落,如果不熟悉路的話,基本沒人能找到這裡。

下蹲、上步、轉腰、格擋、衝拳、抬腳、上步......斯內普上來的時候,棠海還在練樁功,她的下盤很低,大腿幾乎與地麵平行,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穩紮穩打,一遍遍重複好像不會厭倦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