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 入學霍格沃茨前,哈利有著還算不……(1 / 2)

[HP]留下 起風淵揚 3945 字 11個月前

入學霍格沃茨前,哈利有著還算不錯的生活,他有姨媽姨父的關心照顧,有表哥達力的玩耍陪伴。可他依然找不到歸屬感,寄人籬下的生活過久了,哈利還是時常會在深夜裡想念自己那素未謀麵的親生父母,德絲禮家並沒有他們的照片,姨媽也甚少提及自己唯一的妹妹,這讓哈利不免感到疑惑和好奇。

所以當他披著隱形衣站在厄裡斯魔鏡前,看到那些對著他微笑的家人時,什麼路威,什麼尼可·勒梅,還有斯內普和棠海的古怪行蹤,全部被拋諸腦後,他隻想和爸爸媽媽待在一起,他真的不願意離開這個房間了。

直到他遇到了鄧布利多。

“你又來了,哈利?”

年邁蒼老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哈利感覺一瞬間自己的五臟六腑都被凍結成了冰。這是除了晚宴時的遙遙相望之外,他第一次近距離接觸這位神秘而睿智的老者,他閃爍著藍色光輝的眼睛就像一盞燈,一盞將他從夢境中拉回現實的指明燈,讓沉浸在所求幻象中的哈利重新踏在了實地上。

他還有許多事需要做。

在搞清楚路威守護著的東西是魔法石之後,三人組也順理成章地推斷出斯內普正在逼迫著奇洛幫他竊取這樣寶物,以獻給他所效忠的主人。不過緊接著,他們就被海格帶回來的火龍蛋搞得心力交瘁。

“聽著海格,我們必須儘快把它送走,不然以諾伯的生長速度,再過兩個星期它就會變得跟你的房子一樣長了。”哈利提高了嗓門,他看著滿地的空白蘭地酒瓶和雞毛,站在門口無從下腳,“而且馬爾福隨時都有可能去告訴校長。”

好不容易獲得了海格的同意(即使他淚水模糊地將鼻涕抹在下巴的胡子上),羅恩終於向查理寫信詢問了意見。一切看起來似乎都還算順利,查理答應這周六午夜讓朋友來帶走諾伯,隻是還有三件出乎意料的事情像雨天的陰影一般籠罩上了三人組的心頭。

第一件事是查理在來信中的最後一句提及到,希望羅恩能代他向棠小姐問安;第二件事是羅恩的手被諾伯咬了,腫疼得厲害隻能躺在醫療翼裡;還有一件事是夾著這封信的書籍被馬爾福借走了。

“所以我們要怎麼辦?”赫敏問。

“彆擔心,我們有隱形衣呢,這是馬爾福不知道的。”

“可是棠小姐……”

“先不要告訴她,”哈利對赫敏說,“我們現在還不能確定她到底站在哪一邊。”

這注定是一個驚心動魄的午夜,羅恩躺在醫療翼的病床上徹夜難眠,他期許著哈利和赫敏已經順利將諾伯送走了,他們再也不用因為小火龍的鼻息差點兒將海格的木屋燒掉而擔驚受怕。但是第二天早上還是傳來了噩耗,哈利和赫敏因為宵禁期間亂跑被抓了,和他們一起麵臨處分的還有——馬爾福。

山林裡的風,灌滿了每一個角落的猛烈勁頭,在春末夏初時節依舊浸了十足的涼意,拂過沉睡的黑湖水麵,泛起看不清輪廓的漣漪。夜色中的禁林像是一隻巨大隆起的怪物,森冷陰影直打下來,用沙沙作響的搖曳葉浪發出獨屬於它的低鳴。

棠海醒來的時候,鐘表上的時針剛好指到4,躺在身側的斯內普還緊靠著她睡得十分安穩。他昨晚應該是太累了,棠海抬手撩了撩那縷掩住男人臉頰的黑發,有些不忍心將他叫醒。

穿好衣服的棠海拎著錦布袋獨自一人走出城堡,向著禁林出發。霧靄沉沉,浸沒於夜色中的山林中出現幾點豆大的螢火。待棠海走近的時候才發現,那是剛剛跟著海格在禁林中做完勞動懲罰的學生們。

真是巧,今天出門應該看看黃曆的——她心想。

“噢,棠教授!”海格牽住不斷哼哧著向棠海撲過來的牙牙,“您起得真早,又要去晨練了嗎?”

棠海點了點頭,目光從那幾個看起來麵色十分差勁的學生臉上一一掃過,又在哈利顫抖著的身體上多停留了一會兒。

“告訴您一個不好的消息,又有一隻獨角獸被殺害了,就在那邊的空地裡,”海格濃密胡須遮擋下的臉皺了皺,似乎十分難過,“禁林中有一個不屬於這裡的壞家夥。”

“知道了,我過去看看,”棠海看著一臉委屈的馬爾福家的少爺,頓時感覺有些可笑,“帶他們回去吧。”

她的語氣沒有絲毫波動,抬腳徑直走入那幽暗的茂密叢林之中,仿若剛剛聽到的糟糕消息隻是什麼稀鬆平常的事情。

哈利艱難地跟著海格繼續向城堡走去,時不時狐疑地扭頭看向棠海的背影,她穿著一身樣式鮮見的墨色衣衫,革帶係於腰間襯得身姿挺拔,眨眼間便消失隱匿在了禁林之中。

棠海走出去沒多久便遇到了費倫澤,他的踏蹄聲很輕,背上是那把棠海送給他的弓箭。

“他還在這兒。”他輕聲說,目光望向禁林深處的某個方向。

棠海點了點頭,白金色的鬃毛隨即一閃而過,消失在薄霧中。雖是日出黎明前,沉睡中的山林依舊裹著暗色輕紗在夢中均勻呼吸。腳步逐漸踏入迷境之地,鼻息間是濕潤泥土的芬芳,夾雜著一縷熟悉的古怪味道,自前方的半人高巨石堆後彌漫散發出來。

耳朵微動,帽兜劃過地麵的細微簌簌聲轉瞬即逝,隱藏在石頭後麵的怪物察覺到陌生來人,警惕地弓起腰。

“是我。”

棠海舉起右手,提前出聲表明身份。她繞過巨石,以一副毫無敵意地姿態出現在對方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