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謀文裡被母親拋棄的雙生子弟弟2 攻……(2 / 2)

而李柏霖這次的任務,就是去拯救這個可憐的小皇子。讓這個可憐的孩子在愛的關懷下成長,不要被黑心太傅,無良賭徒坑害!讓小皇子有一個幸福美滿的人生!

而現在,正是小皇子出生的第六年,小皇子六歲,穿越者也六歲。而那位華妃的父親,也就是大梁朝的上將軍一一蘇鑫奕。就是這具身體原身最大的死敵,這個老東西明明掌握著大梁朝最大的兵權。但是卻隻守不攻,麵對外國的入侵,無動於衷,甚至致力於談和。他看不見被外部勢力欺壓的百姓,看不見沙場上戰士們拚命的搏殺。隻知道安享自己的榮華富貴和穿越者的心態彆無二致。當然,原身也隻是繼承了他父親的死敵,畢竟第一次上戰場就被嚇死了。原身的家族三代將門,到原身這裡也是第四代了,原身本來就隻是一個勳爵繼承者,按理說沒什麼實力,隻懂空談理論,紙上談兵。但奈何現在被李柏霖給魂穿了,自然就變得不同了。現在憑借著李柏霖攢下的軍功,就足以撼動老蘇對軍權的掌控。

李家軍凱旋回城,受到了沿街民政的夾道歡迎。所有人都在歡呼著迎接他們的英雄,各色的手帕從四麵八方投向李家軍帥氣的軍人身上。而作為領頭羊的李柏霖,則受到了眾多手帕的青睞,有的手帕更是悄悄的卡在了盔甲摩擦的空隙之間。

李富好像第一次看到如此盛況,他將自己的馬策到了李柏霖旁邊悄悄對著將軍說“將軍有沒有看上哪家的小娘子啊?我見剛剛有好多小娘子都把手巾投給將軍,想來將軍有豔福了呀?”

李柏霖冷冷一笑“你享你的豔福去,我也看到有很多人把手巾投給你了呀。再亂說話,我把你發配到邊境去戍一輩子邊好不好?”

李富趕緊捂住了嘴巴,搖了搖頭說道:“不了不了,將軍,我一定不再亂說話了,你可千萬彆把我發配到邊境去。我還想在京城找個老婆,安了個家呢。”

李柏霖又噗呲一笑:“說什麼你還真信了,你個蠢貨,你是我的得力乾將,我又怎麼會把你發配到邊境去呢?”說完,在李富震驚的目光下,策馬向前。

不遠處的茶樓上,一位身穿白衣的男子坐在紅木椅上,纖細的手裡拿著一杯碧螺春。那個男子有著精致的麵容,長如彎月的眉眼間透露著書生的文氣。他的臉色算不上紅潤,這反倒是他那一抹紅唇更加豔麗。他的渾身散發出文弱的氣息,一副很好欺負的樣子。他的眼睛一直盯著樓下,正在凱旋的軍隊,望著那個意氣風發的少年將軍。他的眼裡略帶欣賞,但是更多的是算計。“劇情中沒有出現的人,是又一個穿越者,還是我可愛的相親對象?好吧,這個算式裡麵又加入了一個變量,越來越難控製了。”

這時,突然一個黑衣男子穿越了屏風,然後對著那位白衣男子施了拱手禮“太傅,今天晚上皇上開了個慶功宴,您去嗎?”

趙欽鈞微微一怔,思索了一下,然後道:“去,為什麼不去?我當然要看看這個少年將軍能翻出什麼浪花。”然後他從椅子上起來做事,要離開茶樓,那通報的男子尾隨其後。正在下樓梯時,趙欽鈞突然一頓,然後意味深長笑著,又加了一句吩咐“我要帶陽兒去。”

正在接受吩咐的男子仿佛被這句話震驚到了,他抬頭用詫異的低語說“陽兒和您一起?!”

“對,一起”趙欽鈞繼續笑著。

“那陽兒要以什麼身份跟您一起呢?”那男子繼續問道,已經有細汗遍布了他的額頭。

“你就說陽兒是我的孩子。”趙欽鈞繼續笑道“從今天開始,他的名字叫趙相陽,是我的孩子。想來也沒有什麼人會敢質疑我的情史吧。雖然我連一個女人都沒有。”

趙欽鈞走出了茶樓,他入了馬車。那馬車消失在了歡騰的人海裡,黑衣男子還呆呆的愣在原地,他絕對沒有想到剛剛以妖嬈的姿勢搭在他肩上的男子,竟然就是自幼病弱的太傅大人,直到現在,他通紅的耳朵邊還回蕩著太傅大人如惡魔般的低語:“我警告過你,不要欺負他。”

在他仍然還愣著的時候,一個黑影緩緩出現,他拿著一把刀,那把刀在一瞬間插入了黑衣男子的身體裡。紅刀子進白刀子出那個凶手,帶著黑衣男子的屍體進了一個昏暗的角落濺落的血滴滴在了茶樓的門口,和喜慶的紅混跡著整個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