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彆了初中生涯,又來了艱苦的高中生涯。白暮已經身心疲憊,開學前幾天搞了個研學,開學又搞了一周軍訓,此刻已經是身心疲憊。薛小韓也表示感同身受。
薛小韓是白暮研學時交到的朋友。
正式的開啟高中生涯,白暮察覺到自己夢中的學府變質了。二人去食堂吃飯,什麼黑色不明物,中藥味雞腿,羊草料也是應有儘有。連唯一在操場周邊賣雪糕的大娘,也將3元雪糕炒到5元的天價。
回想自己銜接班老師說的話。
“一定要去一中學習,我們學校食堂的飯,那可好吃了!”那時的老師慈眉善目,和藹可親。
“我想...”白暮話還沒說出口。
“我知道,你想死。”小韓露出我懂你的神情,“可是我真的不想走路了啊!為什麼食堂離教學樓這麼遠。”
正值中午放學,兩人忍受著挨餓的煎熬,還要漫步在教學樓和食堂間的百米跑道。“咱今中午吃啥?”薛小韓問。
“還能吃啥。”白暮無奈的甩著飯卡。
這個學校食堂,值得留戀的也隻有米粉和塑料丸子,蒜蓉茄子了。“去二樓吃米粉吧。”說完白暮便拉著小韓衝進食堂。
食堂一如既往的水泄不通,可隻有米粉生意凋敝,就寥寥無幾的人,“原本我們來排都不一定排的上。”白暮往隊伍前看,隻有幾個學姐。
“嘖嘖嘖,物是人非。”小韓掏出帶有楓原萬葉卡套的飯卡,“大媽也是再在這裡賣米粉,恐怕會腿麻吧。”白暮疑惑的問為什麼,“長時間不動啊,可憐的乾媽。”小韓露出心疼的神情。
... ...排完米線,兩人去放小料。雖說是小料,也隻有醋和辣椒兩樣。
白暮看小韓紅彤彤全是辣椒油的米線,“你這是放了多少辣椒啊?!”
“不多不多,也就三勺。”
白暮不甘示弱,放了滿滿一大勺醋,聞著酸味,小韓不禁皺皺眉頭。白暮剛轉身,差點撞個滿懷,湯汁也濺出了幾滴在身上。小韓手裡端著飯,也不方便拿紙巾。
“對不起,對不起。”男孩手忙腳亂的掏出紙巾,“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白暮看出了少年的慌張,接過紙巾,搖搖頭說,“沒關係。你沒事吧。”聽男孩回答沒事,白暮也放心的和小韓找了座位坐下。
白暮認真的嗦粉,見小韓不懷好意的盯著她笑,她蹙眉問,“怎麼啦?”小韓這才動筷,“你沒發現,那男生很帥嗎?”
白暮翻了個白眼,“我還在想怎麼洗我的白T呢。”
見小韓不講話,隻是呆呆的望向自己身旁。白暮順著目光望去,“你好,我叫趙無垢。”男孩始終與白暮的目光相對,眼裡是看不清的希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