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初,S市,某中學
此時在一個班級裡,傳出來授課教師的講課聲。
“關於詩歌如何傳遞創作者自身的情感,我們下節課在分析,現在來布置一下課後作業。”底下傳來學生們的哀嚎聲,餘弦沒有理會,繼續說道。“我們這節課已經學習了基本的寫作手法,請大家自行創作一首詩歌,題材不限,下課。”
餘弦,一名語文教師,出乎意料的年輕,以及清冷的氣質與出色的外表,最開始收到了來自絕大多數同學的歡迎,但一段時間後,學生們都對他又愛又恨,原因是他對學生的嚴厲與溫柔,可謂是判若兩人。
下課後,餘弦回到辦公室,和同事們聊天,批改作業,趕教案。好不容易午休時間到了,餘弦趕去吃飯。回到辦公室時,他看見桌上有封信。
信封表麵就極其的豔麗,橘橙色的基底,由深到淺。像飛鳥掠過的晚霞,像遠在天邊的熾陽。
“奇怪,送信不應該會在保安室那邊嗎?”餘弦想著,打開了信封,認真一看,原來是首詩歌。“大概是學生不好意思吧。”餘弦回憶著班級裡性格害羞的同學,閱讀裡麵的內容。
當太陽隱去光芒,旅者踏上旅程。
無辜的遊魂在尖叫,在徘徊。
直至槍管指向五分之四的太陽。
於是旅者帶上溟滅的槍。
當太陽失去身影,旅者登上船隻。
卡戎駕駛前行,帶走不幸之輩。
黑暗吞噬了聯係。
獨有陽光的隻言片語。
旅者帶上賜予的福音,繼續前行。
當太陽不再發燙,旅者來到叢山。
高峰屹立,八麵環繞。
中央有被掌管的木偶,有嬉笑的小醜。
旅者與其上演滑稽之劇。
歡笑與荒誕開拓了平原。
當太陽沒有心跳,眾人似乎燃起希望。
是阿芙羅狄忒的獨舞,是眾生之謠的追求。
不過一切皆是虛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