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輕描淡寫:“坐直升機去,保證晚飯前回來。”
這家夥……桐山零不動聲色地遠離二海堂晴信,都是成年人了,怎麼還像十幾歲那樣。
不愧是被島田先生叫「少爺」的人啊。
“二海堂,不用了。”桐山零轉身下樓,“日向讓我監督櫻奈完成作業。”
二海堂晴信:“我來!”
“不!”桐山零拒絕:“這是日向分給我的事情!!”
二海堂晴信:“可惡的已婚人士,再秀恩愛今晚就把你灌醉!”
桐山零繼續冷庫拒絕,認真而溫柔地反駁:“櫻奈還在,而且,我要回家給老婆做飯。”
劃重點,他重音說:我要回家給老婆做飯。
二海堂:“……”
呸,戀愛腦!
兩人的交談聲,遠遠的從樓梯傳入藏在二樓入口附近的史密斯幾人耳中。
史密斯有些感歎:“桐山也有這樣的一麵啊……他剛成為棋士那幾年跟現在比,簡直天壤之彆。”
他感歎到一半,忽然感動到流淚,抱著身邊的同伴嗚嗚嗚感歎:
“這就是愛情的力量嗎?”
“可惡啊!這小子比我先成為名人就算了,怎麼還比我先結婚!!”
“下次要讓他請客!!”
“不…”偶然路過的島田開九段,倚著窗往外看,還沒走遠的桐山零和二海堂晴信兩人,一路打打鬨鬨。
跟從前一樣。
明媚的陽光越過雲層,襯得穿西裝的桐山零背影模糊朦朧,與多年前穿高中製服的學生時代模樣相重疊。
“桐山,他不會跟你們去喝酒。”島田開言簡意賅,語氣肯定:“他擁有更珍貴的。”
同樣的,島田開也深知,桐山零比任何人都更懂也會更會珍稀。
其他看著桐山零長大的棋士:“是啊……”
“他一路走來,很不容易。”
*
櫻奈剛出車站,遠遠就看見父親桐山零和二海堂晴信等在門口。
手裡還提著便利店的袋子。
櫻奈表情一亮,驚喜地跑過去感人:“爸爸,二海堂叔叔!”
她抱著超大份的點心盒,跟母親日向如出一轍的棕色荔枝眼,亮晶晶的,像夏夜的螢火蟲。
“我帶了媽媽做的福福大福餅和小姑買的甜甜圈。”
櫻奈騰出一隻手,抓桐山零衣袖,撒嬌:“爸爸要獎勵我。”
桐山零:“完成作業才有獎勵。”
櫻奈瞬間泄氣,長長地、長長地、失望地“啊”了聲。
眼尾垂得低低的,揪住父親衣袖一角,委委屈屈控訴:“爸爸是壞蛋。”
向來疼愛女兒的桐山零不為所動,冷酷無情地板起臉:“不行。”
老婆難得向他提要求,必須做到。
櫻奈:“……”嗚哇。
萬惡的大人,可惡的爸爸!
二海堂晴信看不下去了,那麼可愛、那麼小隻的國中生小姑娘,軟乎乎地問爸爸要驚喜,桐山居然拒絕!
“櫻奈,”二海堂半蹲,仰臉看櫻奈:“彆怕有叔叔。”
“不,”櫻奈執著:“就要爸爸買。”
她抿抿嘴巴,眼睛笑成月牙,伸手拉二海堂晴信起來:“叔叔我們回會館吃點心吧。”
好可愛。
眼前,小姑娘抱著有自己兩個頭那麼大的盒子,齊肩黑短發發尾向內屈扣,又大又亮的眼睛彎彎的,半點沒有生氣的痕跡。
二海堂晴信站起身:“謝謝櫻奈。”
“櫻奈。”桐山零揉了揉櫻奈的頭發,“走吧,爸爸陪你寫作業。”
“好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