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 傅行之生日來的悄無聲息,但辦的……(1 / 2)

你欠我一個吻 獨木輕舟 5127 字 11個月前

傅行之生日來的悄無聲息,但辦的相當隆重,陳謹言看著他媽手舞足蹈的指揮著劉姨掛起氣球,不禁為這位近60歲的老人捏了一把汗。

“劉姨,我來吧,您去忙飯菜就好。”劉姨把氣球放在陳謹言手裡點了點頭,忙不迭的轉身去了廚房。

“對對對,我都忘了你今天在家。”陳茹好像突然想起他一般,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陳謹言一邊把氣球粘到牆上,一邊回頭埋怨他媽:“不是你讓我早回來的麼!”他想著自己一路上狂奔,在守法的前提下,猶如開飛機一般,緊趕慢趕回到了家,卻發現原來重要的事情是傅行之的生日。

“你怎麼回事,要不是人家行之在你不回來的時候,往我這裡跑的勤,這一個月,經常回家幫我解悶,我都不知道有多孤單!”

“我那不是忙麼,好幾個案子剛忙完,亂七八糟的。”

“行之不忙?人家有一整個律師事務所要管著,你一個小律師有啥好忙的。”陳茹睨了他一眼,轉身去廚房幫劉姨了。

陳謹言露出一個哭笑不得表情,心想怕不是當年他和傅家的孩子調包了,他傅行之才是他媽的好大兒。

可不是麼,我就是個小律師,人家可是合夥人!陳謹言嘀咕著,後背被他媽猛拍了一下,疼的他呲牙咧嘴。

“多大人了,都老男孩了,還不穩重,搖頭晃腦像什麼樣子!”陳茹看了一眼他帥氣的兒子,果然這賴了吧唧的性子和他那位天堂的爹一個模樣。

眼眶又有些紅,她竭力壓住,聽到了門鈴聲,主角登場了。

傅行之進來的時候,就看到陳謹言正踩在沙發背上向上粘氣球。沙發背並不厚,又加了涼席靠背,看起來非常滑。

他眉頭一皺,快步走了過去,拉住了陳謹言的胳膊往懷裡帶。受了驚嚇的陳謹言回頭看到壽星的臉,還沒從他媽揍他的難過情緒裡出來。看清了來人,他立馬不客氣的說:“乾什麼!”

傅行之把他摁坐在沙發上,頭湊近去看陳謹言的臉。陳謹言一直向後縮著,眼神有些躲避,傅行之的眉眼不僅好看,那眸子更是純黑的讓他想到宇宙的黑洞,似乎有看透彆人內心的潛質。

這不自覺的讓他想到前兩天慶祝他結案順利,他和傅行之喝的迷糊之際,也是被傅行之突然地靠近嚇了一跳,然後啞口無言,帶著心臟的狂跳。

直到無路可逃,傅行之的鼻尖都快要貼上他的,他這才皺著眉,說:“又發什麼病呀!”

傅行之挑了挑眉,收起了探尋的目光,拿過氣球,粘了起來,“你看起來像是被訓得委屈的狗崽子。”

狗也就罷了,狗崽子是在罵誰!這人生日也不給自己積點德!

“今日你最大,我不和你一般見識!”陳謹言也拿過氣球,開始貼下麵的一層,順帶吐了口氣,壓下有些慌亂的心跳。

改天得查一查他的香水,怕不是裡麵下了蠱。

傅行之很快貼完了上麵,這才看出拚的是他的名字,粉色白色,頗有些公主過生日的氣氛。

“這你選的顏色?這麼嬌嫩?” 陳謹言這才注意到這粉嫩的顏色。

“我媽。”特意從網上選的呢,越想越鬱悶。

“阿姨真好,謝謝阿姨了。”

陳謹言冷哼一聲“我給她清的購物車,你該謝謝我。”

傅行之好像真的在認真思考一樣,露出苦惱的樣子,而後恍然大悟一般說:“以身相許怎麼樣!”

陳謹言雞皮疙瘩掉了一地。

這頓飯吃的甚是溫馨,傅爸和傅行之的性格完全不一樣,溫文爾雅的同時,又帶著些詼諧的幽默,惹得他媽總是捂嘴咯咯咯的笑。

他看著笑出眼淚的陳茹,心下倒是生出了很多溫柔。很長一段時間了,他媽沒有這麼開心的笑過了,這個他每周回來一次,甚至一個月才回來一次的家,顯得更加生機勃勃。

這倒是多虧了——轉頭看到一隻手托著臉,另一手晃著手中的紅酒,也在笑著看著對麵的兩個說笑的人的傅行之,倒也不覺得他討厭了。

更準確的來說,他們最近的相處,倒真讓他覺得回到了小時候,兩顆毛茸茸的腦袋在飯桌上碰到一起,說著各種笑話,然後就聽到了陳茹那並不嚴厲的訓斥聲。

是朋友了吧,或者說好朋友了吧。

一個小時後,他們決定去第二趴,生日總歸還是要和同齡人一起聚,畢竟他也真的受不了顧言亭那略帶無奈的拜托。

來的人除了他們三個男人外,其餘的都是年輕女孩子,兩個律所的女生湊在一起,嘰嘰喳喳的聲音試圖要掀翻KTV的頂棚。

陳謹言的腦子裡嗡嗡的,感覺自己的身邊圍了一群鸚鵡。

“你徒弟呢?這多好的認識人的機會。” 顧言亭少見的沒有搭腔,半響才說:“他在生氣,不用管他。”

生氣?他倆最近整天黏在一起,甚至快拋棄他了,於景陽生的哪門子氣。

“咋了,你惹你寶貝徒弟了?” 陳謹言問著,眼神落在今天的壽星身上,他正圍坐在女生中間,淡定從容,舉手投足間魅力四射。

“他生氣,我的性向。”

陳謹言嘴裡的酒差點吐出來,臉上帶著不可置信。

“彆這樣看我,我也覺得莫名其妙。” 顧言亭好似很鬱悶一般,給自己剛喝掉的酒又接著滿上。

陳謹言再神經大條,也砸摸出點不同尋常來,他看向遠處的眼神忽明忽暗,而後有些淡漠的說:“有些人,我們碰不得。”

顧言亭沒在說話,陳謹言知道他心裡有數。

他忽然猛的喝了一杯啤酒,驚得還在低沉的顧言亭回了頭,

“我說,你在和誰拚酒嗎?”

陳謹言感覺自己好像有點醉意,這昏暗的環境,更讓燈光顯得曖昧:“我說,他怎麼這麼招人喜歡?”

顧言亭挑了挑眉,看來,奇怪的人,不止他一人。

“怎麼,他不圍著你吃醋了?”

“他哪裡圍著我,分明天天跑我麵前惹我煩。”

顧言亭有時候會懷疑,他心裡給自己發誓,真的是有時候,他會懷疑陳謹言是不是有個情商開關,在感情裡就是個情商低的白癡,而到了職場上搖身一變變成了能洞悉爾虞我詐的偵探。

他一點兒也不疑惑為什麼各方麵都能說是優秀的陳謹言還沒有找到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