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百多公裡?怎麼報那麼遠?咱們省的臨北大學不也挺有名嗎?離家又近!”李麗莎停下手中擺放碗筷的動作問道。
“說不定就是想離咱們遠一點!”劉潤禮半真半假地玩笑道。
“家裡有啥不好?你這孩子,就是被你爸媽保護的太好了!不知道外麵的險惡!”劉鬆媛的大舅王德仁從門外走進來,他說道。
“我起先也是這麼說她!”王福珍解圍道,“後麵,聽她跟雲禮念叨的多了,也就隨她去了。孩子大了,有自己的想法了!”王福珍狀似無奈地道。
“彆看是自己的孩子,也約束不了她一輩子!”劉潤禮配合道。
“不是我說你們兩口子,小媛這還不都是跟你們兩口子學的?”跟在丈夫身後的劉鬆媛大舅母陳惠芬也站定了埋怨道。
“是,福珍你們倆,是有那麼點兒~不常規!”聽到這話,李麗莎想到什麼,也笑著開口道。
“哪兒有那麼多常規?要是真都遵守那些,你能有現在的日子嗎?”鬆媛的二舅王德義嗬斥妻子,“隻要二姐和小媛他們覺得好,又沒礙著誰,那就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哪兒那麼多話!”王德義直白地道。
“就是!你們這幫人!有一個算一個!誰上過大學?!誰上過大學?!”戲聽到這裡,一直悶頭細嚼慢咽的王老太太也瞪起眼睛,“你們一個個的,竟然好意思在這裡評價我的大學生?!”她說道。
“想去就去,咱們儘力保駕護航就是!”再次開口的王德仁道,“老三,你那個同學,那個誰誰誰是不是在江東?”王德仁扭頭看向自己的弟弟。
“對,王東升!去年春節時他還回來過,說是升了副主編什麼的。”王德義應道。
“那就找找他,看能不能跟小媛的學校搭上話!”王德仁吩咐弟弟。
“這還差不多,像個舅舅的樣兒!”王老太太樂道。
“這房子怎麼都這麼舊啊?還陰森森的!”劉鬆媛的大舅母陳惠芬一邊參觀江東大學的教學樓和宿舍群一邊吐槽道。
“伯娘,江東大學建校快百年了!宿舍也是蘇聯時留下來的。這是好事!說明學校有曆史、有沉澱!”陪同劉鬆媛報道的王東升介紹道。
“曆史又不能當飯吃!”陳惠芬微不可見地撇撇嘴,“畢業了還不是一樣嫁人生子?!”她又道。
“大舅母!我不想一輩子待在安南,我想看看外麵的世界。”劉鬆媛挽住陳惠芬的胳膊柔聲道。
“看完又能咋樣兒?還不是一樣回安南?”陳惠芬攤開手。
“大嫂,你快彆跟孩子掰扯了,我頭都大被你們整大了!”王福珍停下腳步看向她們,“還不如想想等會兒咱們等會兒辦完入住吃點兒什麼呢!”她微笑道。
“外麵破,裡邊兒更破!”當劉鬆媛邁進宿舍樓並興奮地四處亂看時,劉鬆媛的大舅母陳惠芬再次貌似嫌棄地說道。
聞言,王福珍無奈地看一眼丈夫,劉潤禮搖搖頭,示意妻子稍安勿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