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過的風景如同過眼雲煙一般,在她的腦子裡勾起了一絲絲回憶又匆匆散去。
不知走了多久,又走到了哪裡。
她走過熟悉又不熟悉的地方,直到一棵樹擋在她麵前,她才停下腳步,抬頭望去。
那天是六月初。
一顆不知品種的樹,它的樹頭上開滿了顏色淺淡的花,擁擁簇簇才能看出這花開的是什麼顏色。
“這花,我怎麼沒見過?”葉棠梨喃喃道。
她撿起一朵落花細細端詳:小花顏色單看非常淺,顏色淺藍偏白,一朵也就兩根手指並在一起的一層指關節一般大,花瓣一層疊一層,一瓣攏一瓣,從淡黃的花心開始擴散開來,小小的一朵仿佛藏著萬千美麗。
花像是有魔力似的吸引著她,葉棠梨此刻迫切地想知道它是什麼花。
“嘎吱———”
葉棠梨被驚的轉頭,她環顧四周,卻不見一人。
她攥緊那朵小花小步子地向她以為的發聲源走去,嘴裡還小聲說著毫無用處的威脅。
海濱城市風大,此時來了一陣大風,不僅帶起了地上的落花,還吹下了樹上新鮮的小花。
發絲飛舞,她不住地抬手擋風,朦朧中她似乎看見有一個人站在樹旁………
從回憶抽離出來時,葉棠梨已經走到樹下了。
那天那陣風之後她覺得有些後怕,便匆匆離開。
但愛花心切,上大學後她也經常來這個地方看花,時而人多時而人少。
葉棠梨也知道了它是一個新品種,叫常夏花。
它的花期似乎很長,之所以這麼覺得是因為葉棠梨每次來總能看到有花在樹上開著,除了晚秋和寒冬。
不知道是什麼生物原理,但因為對花的喜愛,她很高興。
臨近秋天,花開的沒有七月盛,但也很美。
葉棠梨什麼都不做,她就呆在這裡,靜靜地坐著,時間就流逝得飛快。
等她反應過來,天色已經不早了。
她急急忙忙跑回家,卻還是沒能逃過父親的一頓痛罵,儘管她已經大三了。
畏手畏腳地把西裝還回去後又一溜煙地跑回臥室,父母拿她沒辦法,隻能在外邊對她假吼兩下。
夜晚。
葉棠梨洗完澡後美美的躺在床上,拿起手機,打開了昨天未看完的古早狗血穿越小說。
作為一個重度穿越小說愛好者,她時刻保持著十五天一本的進度,最高三天一本二千章小說的速度被她從初中炫耀到大學,現在她正在嘗試再次刷新記錄。
葉棠梨翻了翻剩下的章節,皺起眉頭。
這本篇幅長,刷新記錄是不可能了,所以她決定奮戰到天亮。
葉棠梨對穿越小說裡麵所有的穿越方法都深信不疑,比如:跳海、車禍、紫砂之類的,如果說這些穿越方法她想都不敢想,那麼今天的神經小廣告就是滿足她中二心的機會。
雖然成功幾率基本為零。
思緒再次回到小說上時,葉棠梨隻覺得一陣難以抵抗的睡意向她撲麵而來。
她強迫自己和大腦做著精神上的搏鬥,可胡亂看了幾章,隻覺得字體飄來飄去無法入腦,最終欲望抵不過人體機能,葉棠梨沉沉睡去。
操作台後的蘇以澤長舒一口氣,他拆開一旁的薯片,嘎吱嘎吱地吃起來。
意識控製是進入係統世界第一步,如果當事人沒有睡著,一切程序就要推倒重來,十分麻煩,不過幸好葉棠梨挺給麵子的。
他看了一眼早已睡倒在旁邊沙發上的顧之然,拍拍粘上薯片渣的手,便開始操作繁瑣的機器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