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結束後,白未雨和鹿蘋之一起回到花園裡,二人你一言我一語,有說有笑的。
白未雨忽停頓一下,道:“我可以叫你蘋之嗎?”
“當然。”
“哎,也不知道我們上一輩子差多少,這樣叫也親切一點。”
鹿蘋之聽後,隻道:“我估計是你們中最老的,我都有三十四了。”白未雨微微震驚,不過見她沒有規避之前的話題,就多問了一點。
“我也就比你小一點而已,三十二”白未雨衝她眨眨眼,“方便問你上輩子是做什麼的嗎?”
“警察。”
“巧了,我是醫生。”
鹿蘋之樂了,指著自己說:“匡扶正道。”又看向白未雨道:“救死扶傷。”二人相視一笑。
這邊氛圍其樂融融,而另一邊李俶正朝李延走去,嘴上噙著要搞事情的笑。
等二者距離不過半尺時,李延先意味不明地指了指腰間,暗指之前李俶埋伏於他府上所受的傷,但李俶恍若未聞並顯出一副愚笨的模樣,笑道:“六弟腎虛嗎。”
李延收回手,臉色微沉。
李俶又自顧向前走,在擦肩時伸出手搭在他肩上,“腎虛嘛……我那裡有藥,改日送去給你。”說罷,拍了他兩下便徑直離開。
李延緊鎖著眉,心中有氣,乾脆就把身上的外搭扯下來扔地上,再轉頭想走卻看見白未雨和鹿蘋之正打得火熱,他先是不解,但隨即心中怒氣更上一層樓。
白未雨感到肩上落下一隻手,還未等她反應去看,肩上的手一收,痛感就隨之而來。白未雨壓根沒準備,雖穩住了身形,但臉上表情還是有些扭曲。
鹿蘋之發現不對勁,剛想去關心,一抬頭卻對上李延冷漠的眼神。
“四嫂好。”
鹿蘋之看過李延的資料,知道這個男人是什麼死品性。剛剛和白未雨聊天的真心笑容慢慢從臉上褪去,取而代之的是略帶不屑的神情,她上下掃了李延一輪,才回道:“六殿下好。”
李延的心思敏感症又犯了,隻聽他道:“嫂子應該好好管管四哥了,不要讓他再把一些奇奇怪怪的東西收進府裡,啊,如果他肯聽您講話的話。”
都知鹿蘋之備受冷落,剛才受的氣,李延以這種方式一並發出來。
鹿蘋之卻假裝聽不懂,笑盈盈道:“是啊,他總喜歡弄些小玩意。”
見她如此反應,李延想到了剛剛裝傻的李俶,於是眯了眯眼,道:“嫂子和四哥果然是,天作之合啊。”
他攜著白未雨轉身欲走,末了又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麻煩四皇嫂和四哥說一下,之前放在我府上的東西,我一個不剩的處理乾淨了,下次讓他注意點,再彆落了東西。”
說罷,還未開始抬腳,便感覺搭在白未雨肩上的手一陣失力然後滑落下來,李延瞳孔微縮,側頭看了白未雨一眼。
就在此時,有一聲音高調道:“我的好六弟!不用你嫂嫂帶話了,有什麼事你當著我麵說好了。”李俶走過來站在鹿蘋之身旁,目光隨意地去瞧李延,氣氛驟然變得煎熬起來。
“東西處理掉就處理掉了唄,再買就是了,彆的哪比得上我倆兄弟情深啊。”李俶聲調起伏大,帶點惡心人的意味。
李延徹底沉了臉,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氛圍加重,要是撕破體麵的那張臉皮,保不準把對方的頭都給咬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