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感受不到這暗波流動,鹿蘋之和白未雨很安靜,非常安靜,此刻她們倆就像即將要啵嘴的小情侶,在聽到隔壁桌╳倫╳理的八卦後,扇開對方停止調情,一心一意地沉浸八卦之中。
下意識和對方對上眼,都能從眼中看出笑意,以及推理的目光。
白未雨先開口,故作關心道:“四皇子腰傷了嗎?府上剛進了一些好藥,改天同胭脂裝扮一起給蘋之送去。”
“是啊,做事也彆傷了腰啊,六皇子喜歡物什,下次叫李俶送你幾個新奇的玩玩。”白未雨一唱,鹿蘋之一和,反倒把他們搞不會了。
李俶:???
李延: ………
傻逼皇子們和自己的妻子不熟,想要解釋,幾次張口又閉嘴,最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連道彆都沒有匆匆結尾,各自倉促走了。
淩年錦頂著滔天睡意在搖晃地像媽媽牌搖籃的車內撐頭,她現在隻要眼一翻就能睡死過去。
一旁顏不凜也大差不差的,手上折扇都快掉了,他都還在維持虛假的優雅。
兩人今日都累狠了。
顧及著自己一身的油煙味回去還要堅持洗澡,淩年錦就開口說話想讓自己清醒一點。
“哎,顏不凜還沒問你多大?”
“今年剛好二十。”
“哦。”
顛著顛著。
“不是,不對啊,你比我晚求師,我比你早開店,你那個軒雲樓是怎麼回事?!”淩年錦發現了盲點。
之前聽店小二說軒雲樓家大業大,總不能顏不凜這麼逆天,拜師後直接龍王回歸成為地方一霸吧。
“好啊,你騙我。”淩年錦篤定道。
顏不凜身形一怔,隨即把手一攤聳聳肩,無所謂道:“我和你都是同一時期進的師門,甚至我比你還更早一點,有琴涼把我們兩個分開了,我知你,你不知我。軒雲樓確實家大業大,不過又不是我做起來的。”
時間都差一點點,聽起來很有道理。
“真的?”淩年錦審視的目光在顏不凜身上來回巡視。
顏不凜直勾勾的看著她堅聲道:“真的。”
淩年錦本來沒想認真追究,畢竟她不在意,就是開個玩笑,結果不知道是不是太正經,顏不凜回答這麼認真,反到有些不好意思。
“真的就真的唄。”淩年錦擺擺手,這事就算翻篇。
路上的花燈已經沒有去時亮,街上人聲俱靜,淩年錦還是沒撐住,倚靠在窗邊沉沉睡去。
顏不凜突然間恢複了清醒的樣子,輕哼著小調,左手磨挲著窗沿邊,隨即他不緊不慢地從袖子裡麵拿出一小紙包,打開裡麵是白色的粉末,往茶壺裡倒時還不小心撒了一點出來,被他拂去,修長好看的手指托住茶壺,輕輕搖晃。
末了下車時,顏不凜遞了一杯下藥的茶水給迷糊中的淩年錦,而什麼都不知道的淩年錦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喝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