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女子是否是故事的眾多NPC之一,她八竿子打不著的說話方式確實讓人有些無語。
葉棠梨既不想問她是誰,也不願和她掰扯到底有沒有偷聽,就這麼僵持著。
卻不想那女子先笑。
“算了。”
葉棠梨感到莫名其妙。
“你迷路了?跟我一起出去吧。”
心中剛升起來的小火苗,在聽到這一句話後硬生生給滅了,葉棠梨知道當務之急是儘快找到正路,便收了情緒。
“麻煩了。”
女子又是一聲笑,打頭走在前,葉棠梨跟在後,二人一路並未交談,這正合葉棠梨的意。
“到了。”
見是來時的大路,葉棠梨思緒暫收,該有的禮數還是做全了,“多謝姑娘。”
不知為何,那女子歎氣,惹得葉棠梨皺眉。
“你要去找六皇妃,寬道左走深處第一間房,”女子麵對葉棠梨“不過我還是要說,你最好離那些人遠點,皇室這渾水………淌了,可是最不好脫身的,亂的很。”
葉棠梨某小處的警聲被敲響,已經控製不住當那女子的麵皺眉了。
女子脆笑幾聲,隨即轉身大步向前,說句“我們還會再見的”就消失不見了蹤影,徒留葉棠梨一人。
時間來不及,葉棠梨乾脆跑去女子所指的方向,不管她是否在哄騙自己,如今卻隻能死馬當活馬醫。
跑地太急撞到一個小侍女,定睛一看,好巧不巧就是白未雨的侍女念枝,葉棠梨反手扯住她手腕,目光急切道:“能否帶我去六皇妃,有要事相見。”
上次宴會後,白未雨同念枝和殷打過招呼,讓他倆認臉放行,當時念枝還不懂她們幾人何時那般熟了,就見白未雨擺出一副諱莫如深的神情,也就在心中暗暗記下了,如今見葉棠梨這般急哄哄的,內心也不免被感染。
“小姐請同我來。”
二人腳步又急又快,到白未雨麵前時,葉棠梨還止不住的喘氣,屬實是累的狠了。
“念枝給葉小姐倒杯水,”白未雨扶住葉棠梨輕拍後背替她順氣,“怎麼了?慢慢說。”
四下都是自己人,葉棠梨又著急,說話間就沒了什麼敬語稱謂。
“你有準備壽禮嗎?”
“嗯?準備了。”白未雨答道。
葉棠梨長籲一口氣,接過一旁念枝遞來的水,把自己聽到的一五一十告訴了白未雨。
本意是想讓她緊張起來,起點防備心,結果白未雨麵上十分平靜,甚至還帶點無奈。
“就這事?”
“不是‘就這事’!想想都不知道那是什麼好賴東西!”
見葉棠梨如此,白未雨給予她一個安心的微笑。
“她給我,我不拿不就行了。”一副與萬物不爭的樣子。
葉棠梨在這種眼神中漸漸熄火,她又嘬了口茶,緩緩道:“不是的,她給你,你不拿不代表這事就翻篇了,她肯定還有彆的法子對付你。係統不發派任務,不出現,不是它不在了,它在暗戳戳給我們記分呢。你退,它就進,你進,它退,最後隻有一個能到安全區。這不是你想就可以的,這是一個遊戲,你要讓他們over掉。”
葉棠梨以為白未雨想息事寧人,其實白未雨本來也沒想讓白千伶好過,隻是時機未到不符合她的做事風格,如今聽葉棠梨這麼說反倒有了新的考量,於是她問:“你知道那東西是什麼嗎?”
“白千伶準備了什麼?”葉棠梨反問道。
“消息可靠的話,應該是經書。”
“那就對了,她應該準備了一個同她一樣的卷軸,其中一個給你,裡麵肯定有什麼不好的東西,然後………”葉棠梨止住話語,聽得出來這陷害手法挺低劣的。
葉棠梨怕對方會覺得自己小題大做,不免心裡有些尷尬,但白未雨神色照舊,見葉棠梨停下便打趣道:“嗯哼,給我打個預防針,方便使壞越正經。”
葉棠梨哂笑一下,知道她已經明白了。
白未雨站直,一拍手,落葉同一抹黑影閃現在眼前。
是殷。
白未雨貼耳對殷說了幾句,殷點頭欲走,葉棠梨見狀趕忙叫停,上前又同殷說了幾句,惹得白未雨失笑,道:“我倒是一時沒想到,不過白千伶要是再檢查一遍那些卷軸,不就暴露了。”
葉棠梨撓頭。
“有風險,但能做。”白未雨笑道,“那就賭一下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