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您………”
“怎麼回事?”
所有話被堵住,白方齊抿了抿嘴,又打算重新開口,結果被陳薇兒搶了先。
“回六殿下的話,不過是伶兒和小雨產生了誤會,小雨性急沒聽伶兒解釋清楚,就著急地教訓她。然後就………”
白未雨起身站直,籲出一口氣,她已經無語到生不起來氣了。
隻是不待她解釋,徐尚恩已經先她一步開口了。
“白太太!”聞聲眾人一齊轉頭。
“白太太,方才一乾女眷在內裡都看見了畫卷實實在在是從白二小姐送的盒子中拿出來的,有什子誤會?白二小姐惱羞成怒落水後,還把我母親拉下水這叫什麼道理!世人皆說白大小姐囂張跋扈,如今一看,這說的到底是誰?我見的是白大小姐救人,白二小姐推人,今日我徐尚恩就站在這裡給白大小姐證明。”一口氣疏通了前因後果,又句句有理。
徐尚恩眉目英氣,說話自帶著一股勁,讓人不由得相信。
天時地利人和,白未雨打算裝個柔弱。
“母親,我知道您喜歡妹妹,想為她辯解,但家事還是放在家裡說!您衣服濕了,先去換一件吧!”
白未雨沒有去正麵回應這件事情,而是從側麵入手,在原有的基礎上再扣一個從陳薇兒重己出不重嫡女的盆子。周圍人交頭接耳地討論,如果陳薇兒知好歹,這會就該順著台階下,但是怎麼可能?
陳薇兒沉不住氣,想把白千伶的侍女和寺裡的方丈都請來作證,但卻被白方齊一聲嗬斥給攔住了。
“來人!快把夫人帶下去,彆讓她在這裡丟人現眼的!”白方齊氣得吹胡子。
“真是,好好的一個生辰宴,唉———”老太太搖頭歎息道,她同李延打個招呼就回房了。
鬨劇看完了,眾人圍在一起走也不是留也不是,隻得聽主人家發落。
白方齊向李延示意一下,才對眾人道:“諸位,今日招待不周,讓大家見笑了,此番給白某賣個麵子,改日再開宴賠禮,今日就此散了吧!”
大家聽完,三兩散去,除幾個過來虛假關心的,這院子很快就空了。
“六殿………”白方齊還沒叫完就又被打斷。
“伶兒落了水就讓她在這好好休養,今日我先帶,”他頓了一下才繼續道“未雨走。”
呃,一旁的假笑戰士白未雨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這………不太好吧,殿下?”白方齊訕訕地說。
李延才不管,拉著白未雨就走。剩白方齊一口氣提不上來,又發作不了,隻能看著二人消失不見後自己收拾爛攤子。
出了院子,兩人的手還是拉著的,白未雨惡上心頭,手開始小幅度搖晃。
“怎麼?”
“有點冷。”白未雨低頭示意他看自己被弄濕的衣裙。
“夏天,冷不著你。”說罷又哐哐往前走。
行吧。
白未雨找了個合適的時機抽出手,又慢慢跟在後麵。
不過幾步,白未雨的肩被搭上一件外衫,是李延的。
“先穿著。”
早料想到是這樣的結果,白未雨聳聳肩,穿上了。
正在等白未雨的徐尚恩在門口遇到了正在等白未雨的葉棠梨,二人眼神一擦,就開始聊起天來,邊聊邊等。
一到門口見到徐尚恩,白未雨當機立斷扔下李延,走上前去擁住她,一臉感激地說道:“徐姑娘剛才真是謝謝你了,如果沒有你幫我澄清,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葉棠梨在旁邊看著白未雨對徐尚恩那近乎母性的親切勁,一瞬間竟感覺她們差了十多歲。
“哈哈六皇妃您不要擔心,我隻是實話實說,再說您對我母親有恩,我自然是要幫忙的。”
白未雨似被感動,眼裡有淚花,和徐尚恩又寒喧了幾句,才把她送走。
葉棠梨竄過去,活像接頭間諜,低聲問道:“沒事兒吧?”
“沒事兒,一個個都不消停。”
“慘———你這過去了,蘋之那邊還有事,她家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妖魔鬼怪呢,想開點,至少白千伶在你眼皮底下還安心點。
白未雨搖搖頭,道:“你也小心點!時間不早了,回去吧。”
“好好。”
上了馬車,李延問道:“你和她很熟?”
“不,萍水相逢的孩子罷了。”
晚街靜悄悄,白未雨撐著頭看窗外一飄而過的街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