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微聽聞此信,說不震驚是假的,畢竟他不知道錦覓此生的劫。
“無妨,這樣一個黃毛小丫頭,根本掀不起什麼大的波浪。”太微自己安慰著自己,原來這三百年來梓芬煉製的丹藥竟是絕情丹。
畢竟仍對梓芬有情,提及梓芬之時,太微不自覺的輕顫了一下。
第一反應卻是……煉製絕情丹需要與自己的內丹相融,可神的內丹一經落出,便是剔骨噬心的痛。
她……她疼不疼啊?
茶姚瞟了他一眼,隻一眼,她看透了他的心思。
她生來便是一雙狐狸眼,瞥了眼人都有說不出的淡漠。
從骨子裡的那種。
“看來天帝還是對舊情人餘情未了啊”茶姚有意調侃。
太微:“……”
太微想要辯駁的話已到了嘴邊,被茶姚打斷“傳令去花界,告訴花神梓芬,好好調·教她這個女兒,本後通過滄絕鏡俯瞰三界九族,了解錦覓知書達理,又精通古籍,十分歡喜,想要收她做義女,不知花神意下如何?”
若是能拿到梓芬心裡最深的把柄,推翻花界豈不輕而易舉?
說是詢問,倒不如說是命令亦或是聖旨,若是梓芬不從,她可以立刻以花神抗旨的名義來逮捕她,花界也可以在頃刻間消散。
茶姚的算盤在梓芬的眼中已是看了個清楚,以至於她接過“聖旨”的時候沒有過多的言語和表情,沉默寡言地有些令人不寒而栗。
夜晚,萬籟俱寂。
洛霖喚來下人吩咐他去弄一盆冰來,想讓自己的燥熱與心火降下去一些。
“你打算如何做?明日是最後的期限了。”梓芬擺弄著屋子裡的蘭花,淡淡幽香。
“我倒是想到一個法子。”
不可否認,梓芬眼前一亮,趕忙上前詢問“什麼法子?”
“你可還記得我水族的長公主簌離?”
梓芬點點頭。
“她於五百年前收養了一名義子,名喚潤玉,此人倒是隨了他的名字,性子溫潤如玉,法術造詣也是頗深,龍魚宮裡的神仙無一不對他誇讚。”
梓芬一時間沒聽懂他話裡麵的意思,不想聽他介紹一個什麼義子,急急道:“你究竟是何意思?”
洛霖:“錦覓今年不過三百歲,甚是幼小了些,倒不如讓錦覓去往龍魚宮內,暫時避一避風頭,對天界便說覓兒年幼,再等幾年,同師父潤玉學一段時日再送入天界也不會遲,這是一舉兩得的法子,也是唯一的法子了。”
梓芬聽聞覺得十分有理,何嘗不可?保護了花界,也護得住錦覓。
隻是不知這潤玉的人品如何,光聽水族的一麵之詞可怎麼行?
梓芬又去找了好些資料,誰知,在名冊上均無記載。
簌離知道了這件事,也十分樂得幫忙,水族和花界自古交往友好,又怎會不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