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就沒有什麼所謂的隱藏劇情。有的隻是眼前這個活生生的[人類]。
於是,在聽完侗的言論後,青嶼並沒有對此發表什麼彆的看法,而是另起一題,認真地回應著侗的注視。
“很多時候,我們一直以為自己生活在真實的[世界]中,但在另外一些人看來,我們或許隻是生活在一本書裡,一場戲劇之中...”頓了頓,他繼續說道:“你覺得,會不會突然有一個人從某一刻起,發現了真實和虛假的界限呢。”
這句話在旁人聽來,隻會覺得他的話莫名其妙。可是,在侗聽來,青嶼顯然是已經明白,自己和生活在這個[世界]上的其他人之間本質的區彆了。
在此之前,他似乎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明明是個外來者,總是在套自己的話的同時,卻又對他如此上心。
真是令人如此好奇,在得知了這種真相之後,他又會對自己報以什麼樣的想法與舉措呢。
嗬嗬嗬...青嶼。這可是,真是令人感到興奮的認知與可能性啊...!
沒想到,侗所在的薩納洛居然和這個地方有著如此遙遠的距離。光是做好了準備還遠遠不夠,查野與阿伽蘭兩人要從這裡出發,加緊步程趕路都要不少的時間。
並不過於急這一時,為了保險起見,查野並沒有動用編程部門來作物理外掛。而在這個夜裡,風雨交加,兩人隻能乘上一輛順路的馬車趕路。在這寒冷的夜晚之中,又沒有提前準備什麼可以遮蓋保暖的毛毯,兩人隻能脫下被雨水淋濕的冰冷裝備,相互依偎著,用體溫來獲取一絲溫暖。
外麵的雨一直下著,完全沒有要停息下來的意思。綁的不結實的簾子一角隨時會被路過時呼嘯的風所卷起,這時候淅淅瀝瀝的雨滴便會趁機入侵進馬車內,讓本就不乾燥的衣擺更加地潮濕難耐。
寒夜與潮濕的空氣一同侵襲,睡意將阿伽蘭的意識遮掩住,不自覺地便進入了夢鄉。馬車就這麼顛簸著,不知道在他不安穩的夢境中究竟看到了些什麼,以至於著依靠著後麵圍欄的白發男子不時地會說些模糊不清的夢話,點著頭瞌睡的模樣一時間可愛地打緊。
車輪似乎是壓到了什麼不平的路麵,一個晃蕩,那坐著睡著了的俊秀青年便歪著身子向一側倒去,正好枕在了查野寬闊的肩膀上。
“要受不了了...查.......”這時候,查野才聽清楚了阿伽蘭嘴裡到底在念著什麼胡話。他將注意力似乎全放在了那上麵,儘管不知道對方究竟想說些什麼,但一時間隻覺得心情十分微妙,有著忍不住想要繼續聽下去的衝動。
阿伽蘭在叫著他的名字,而且還說著些令人麵紅耳赤的東西......會不會是對方想起來那天發生的什麼事情了呢,能讓他能在睡夢中都還記憶著,阿伽蘭會不會也和他是同樣的想法呢...
他偏頭看向阿伽蘭乖巧的睡眼,注視在那闔上的睫毛,越過挺翹的鼻梁,最後將眼神落在了對方紅潤的薄唇上。
查野承認,阿伽蘭的臉確實太過驚豔,每次都能深深地吸引住自己。那略帶沙啞的聲線中也似乎在呼喚著自己的名字...這樣的一切都使他心動不已。
讓他短暫地享受這一刻吧,無論之後怎樣......他是不會忘記,阿伽蘭曾帶給他的悸動的。
就在這個時候,本就睡不安穩的阿伽蘭在半夢半醒之間,不住地將頭從查野的肩頭滑落下來。而在他快要醒來的那一刻,他終於說清楚自己一直夢見的胡話了。
“查...不行了......查...”
“查優惠券......”
當阿伽蘭揉了下模糊的眼睛,終於意識清醒的時候,隻見自己身旁的查野居然一副不想搭理他的模樣,任自己怎麼搗弄都不轉過頭來看向他。一下子,阿伽蘭突然明白了對方為什麼會這幅態度。他瞬時玩心大起,忍不住想要逗查野一下。
“呀,耳朵這麼紅,咋了啊。”說著,他將下頜放在查野的肩上,貌似要從側方抱住對方一樣的動作。
阿伽蘭本想逗他一下而已,查野的這副表情讓他不禁想看到更多。可沒曾想到,因為他的臉與查野靠的極近的緣故,被這張臉狠狠暴擊到了的查野一下子向後仰去,讓毫無準備的阿伽蘭瞬間失去了平衡,一個栽倒在了查野的胸前。
鼻尖埋在對方的□□,臉上緊貼著那對乳肉時,阿伽蘭的大腦一時間停止了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