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揮手道彆。
“等等!”
“怎麼了延秋?”
二月的天還是很冷,冷風直往脖子裡麵鑽,所以溫延秋戴了了一條圍巾。
她把脖子上的圍巾取下,遞給了對麵的少年。
“挺冷的,你戴上吧。”她笑著說。
他注視著對麵的少女,他曾經在一本書上看到過一句詩“唯有牡丹真國色,花開時節動京城。”她笑起來時猶如詩中所寫的牡丹,國色天香。他看的愣了神。
“拿著啊!”她微微蹙眉。
“可是我現在手上拿著東西,好像不方便戴圍巾,你幫我戴上吧。”
對麵的人走近了些,踮起腳將那條圍巾戴在了脖子上,冰涼的指尖不經意觸碰到了溫熱的□□,兩人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圍巾上有一股山茶花的味道,聞起來恰到好處,不濃不淡。
失去了圍巾的保護,她冷的瑟瑟發抖,急忙趕回了公共休息室。
“阿嚏!”
“親愛的,你穿的這麼薄,還不戴圍巾,不感冒才怪呢。”諾拉將一杯熱水遞到了溫延秋跟前。
“走吧西婭,我陪你去龐弗雷女士那裡看看,她會給你喝一些藥水,那樣你會好受很多。”柏塔拉著她的手臂說道。
校醫院。
“沒什麼大問題,把這杯藥水喝下去就好了。”龐弗雷女士把一杯橙色的藥水拿了過來。
溫延秋想也沒想就喝了下去,身體頓時暖和起來,好受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