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感覺你搬過來後,和小玨的關係更差了呢?”
徐稚語起身幫他把安全帶係好,不屑道:“我是在和你談戀愛!乾嘛要和他搞好關係,哼!”
唉,三歲不能再多了。蘇卿弦偷笑。
先去超市買了晚上要吃的菜,在家做省的來回跑了。
“我現在廚藝真的好很多了!你要相信我!!”徐稚語叉腰,試圖一雪前恥。
“那要是不好吃,你必須全部吃光。”
聞言,徐稚語倒是躊躇了一下,眼神躲閃。蘇卿弦直接推著推車走開,不理他了。
“那我給你打下手和洗碗... ...”立馬緊跟上他,徐稚語一臉沮喪。
含笑看了他一眼,蘇卿弦勉強點頭。
到了地方後,發現是一個複式樓房,位於最頂樓。
倆人坐在沙發上看電影,時不時說幾句,依偎靠著。用最簡單的方式消磨時間,也無限愜意自然。
晚餐蘇卿弦做了幾道大菜,看著徐稚語不知道從哪裡拿來了紅酒和紅酒杯。
蘇卿弦挑眉,話說他來到這裡這麼久好像還沒喝過酒,前世他可是千杯不醉的!不知道現在這個身體酒量怎麼樣。
“要喝酒嗎?”徐稚語問他。
“拿都拿了,當然要喝。”原來他可是有些貪杯的,現在快要戒掉似的。
醒好酒,幫倆人倒上。
徐稚語突然道:“阿弦,我可以官宣嗎?”想讓全世界都知道我們在一起了。
“是... ...發微博嗎?”蘇卿弦現在對熱搜有陰影了,平時也都不再看微博了。
看他的神情,徐稚語明白了,改口道:“就是我發微博說我談戀愛了。”得一步步來,不著急。
是這個意思啊!蘇卿弦當然沒有意見。
見他點頭,徐稚語高興地扔下一句等我一下,就跑進房間了。
冒冒失失的,蘇卿弦無奈。
等人回來,手裡還拿著一個盒子,蘇卿弦沒反應過來那是什麼。一打開,是一對素圈,他才後知後覺明白了——
“這個,是訂婚戒指,你願意... ...”徐稚語突然有些害羞了,支支吾吾話都說不好。
輕笑了一下,蘇卿弦沒說話,直接把左手伸過去。
不禁低頭紅著臉,徐稚語拿起一個素圈,牽起他白淨好看的手,將之推進中指。
蘇卿弦抬起手仔細看了看,套在手指上存在感很強,這種感覺有些奇妙,像是人心中突然有了束縛牽掛。拿起另一個素圈,依照他的動作一樣弄好。
徐稚語忍不住抓住他的手,將吻印在了中指上。
被他親的皮膚有些癢,蘇卿弦有些不好意思的縮回了手,但被徐稚語牢牢牽住。
拿起手機,徐稚語對著他們的手拍了張照。搞好了還是一直抓著不放,眼睛一直望著眼前人。
“快吃飯吧,我做了那麼久,要涼了。”蘇卿弦小聲道。
“好。”拿起酒杯喝了一口,垂眸掩下眼中晦暗情緒。
等收拾完,已經有些晚了。
徐稚語走到落地窗,從身後抱住在看夜景的人。
“阿弦,晚上我們睡在這吧。”
嗓音因喝酒有些微啞,和紅酒一樣醇厚回味無窮。
蘇卿弦側頭看他,有些喝酒上臉,紅撲撲的像看著就知道很好吃的蘋果。
他還是高估他的酒量了,這個身體酒量根本就不行。更何況他和徐稚語兩人就把兩瓶紅酒乾完了,當時喝完沒什麼,現在是越來越頭暈... ...
紅酒後勁太大了... ...他如是想。
“阿弦,我帶你去洗澡吧。”
徐稚語把頭擱在他肩膀上,貼著他耳朵幾不可聞。
蘇卿弦聽到洗澡兩個字,迷迷糊糊地點頭。
唇角勾了勾,徐稚語一把打橫抱起他,光腳踩過客廳的地毯,抱著人走進浴室。
小心把人放著坐在了台子上,沒有了支撐,蘇卿弦下意識抬臂環抱住身前人的脖子,頭歪著枕在他肩膀上。
“阿弦,你這樣我怎麼幫你寬衣啊。”
雙手放在他腋下,重新把人抬起坐好。
捧起他的臉,看他眼睛半睜不睜地,忍不住貼近親了他一下。
阿弦也太好騙了吧,這可怎麼辦,我以後一定要把你看牢了。
幫他脫下衣物,輕放到已經放好水的浴缸裡。徐稚語特地訂的雙人浴缸,兩個人進去綽綽有餘。
將人正麵靠在自己的胸膛,手細細梳理他的長發至發尾... ...
·
蘇卿弦頭疼欲裂,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這樣疼過。
這個身體酒量太差了吧,還是得練練!
勉強掀開眼皮,大腦發呆了一會。
不對... ...不止頭疼,渾身哪都疼,骨頭也疼,我該不會發燒了吧??
蘇卿弦定睛看著天花板幾秒,心裡疑惑。
這是哪?
徐稚語呢?
徐... ...
他勉強動了一下,側頭一看,旁邊被子鼓起來——
蘇卿弦警惕的一下子掀開,發現是徐稚語,放鬆下來。
捂著頭嘟囔道:“我好像生病了... ...”
徐稚語一下子睜開了眼,坐起來緊張地看著他,“阿弦你現在還好吧,是... ...所以發燒了嗎?”
蘇卿弦:“???”他在說什麼啊?
呆了兩秒,才發現徐稚語上半身光著的,皮膚上還有好多傷痕。意識到什麼,僵硬地低頭再看看自己... ...
“... ...”
蘇卿弦沉默了。
徐稚語小心翼翼地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淚光閃爍,語氣委屈巴巴:“阿弦你會對我負責吧?”
“... ...”
蘇卿弦無話可說。
直接把人定在床上,被子蒙住了腦袋。
然後掀開被子下床,一下子腿軟,跪在了地毯上。
“... ...”
徐稚語動彈不得,聽到動靜,立馬擔憂地喊:“阿弦你沒事吧!!”
然後,徐稚語又被禁了言。
徐稚語:“... ...”
“我現在不想聽到你的聲音,也不想和你說話。”蘇卿弦淡定說完,撐著床沿站了起來,打開衣櫃,拿好衣服去浴室洗漱。
可惡的徐稚語啊啊啊!!!!!!
原來怎麼沒發現他這麼綠茶!!!!!!!!
他是一個穿越來的古人,又不是什麼都不懂。隱□□和後麵傳來的刺痛感綿延不絕,走一步都很吃力,大腿根也痛,感覺雙腿都不是自己的了!
費勁九牛二虎之力終於躺在浴缸裡,發現地上的安全套——
他又沉默了... ...
身上到處都是吻痕,腰兩側也一片青紫,應該是被掐的。
腳脖子也一圈青紫,膝蓋上居然還有個齒痕!
他是屬狗的嗎?!!!
說徐稚語不是清醒的鬼信啊!!!!!!!!
環顧浴室,腦海裡突然又蹦出昨晚的一些畫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