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是這麼個發展!!!!
蘇行柏也不會對大兒子用命令的語氣說乾啥乾啥的,他過去那麼多年本來就沒儘到多少身為人父的責任,孩子媽和蘇行柏離婚後就跑國外去了。所以他對蘇卿弦其實是內心有愧的,給他找了個後媽也是想彌補他的母愛,但也沒起到什麼作用。
看著父親的表情,蘇卿弦斟酌了一下,又道:“我也想早點和稚語去環遊世界。”這個借口不錯。
蘇行柏:“... ... ... ... ... ... ... ... ... ... ... ...”
原來問題是出在兒婿身上!!!!!!
禍國妖妃啊!!!!!!!!!
靠!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支持他們在一起了!!!
等人告辭出去後,蘇行柏還一臉恍惚。下樓後,看到倆孩子正在寫婚宴的請帖,更是額頭突突的跳!
看了眼大兒子雋逸規整的字,一筆一劃像打印的一樣。再看看旁邊徐稚語的狗爬字——
“... ...”眼睛瞎了。=-=
蘇行柏:我現在是人越看越覺得配不上我兒子了!!
此時開開心心在房間打遊戲的蘇修玨肯定想不到,一夜之間,家裡的重擔將要壓到他身上。
——
這天是周末,倆人難得沒有出去亂跑,午後的暖陽灑在房間內。徐稚語裝模作樣的拿著本書,不規矩的趴在桌子上,眼睛卻一直偷看旁邊身板挺直,素手在緩緩撥動琴弦的蘇卿弦。
被人瞪了一眼,也不自覺,為心上人終於看他了而沾沾自喜。但舒緩人心的琴音聽的徐稚語是越來越坐立難安,那雙手好像是在撥動他的心弦一樣。
終於等到一曲畢,蘇卿弦以手撫平琴身,徐稚語慢慢磨蹭過去,手按住他放在弦上的手,從後麵虛抱著蘇卿弦。蘇卿弦微側首,看他:“是困了嗎,你去午休吧。”
徐稚語還是抱著人沒動,突然咬上了身前人的肩頸。蘇卿弦放在琴上的雙手一下子蜷縮起來,指甲不小心劃過,又振出了清脆的弦音——“徐稚語你是屬狗的嗎!”
徐稚語貼近抱緊了他,下巴擱在他肩膀,幾不可聞道:“阿弦,我... ...”蘇卿弦還沒等他說完,就明白了,因為他感受到了。臉上又浮現出薄紅,在他冷白皮上很是顯眼。“你有病啊,現在才... ...”
白淨的手抓著地毯又鬆開,徐稚語溫柔道:“阿弦地上涼我帶你去床上吧。”話說這麼說上半身卻沒有讓開的意思,手托著他的背站起來,嚇得蘇卿弦下意識抬臂抱住了他的脖子,整個人成熊抱的姿勢,死死扒著他。
徐稚語嘴角一揚,露出得逞的笑,順勢胳膊往下雙手托住他的臀部。徐稚語走到床邊,突然身體向後轉倒下,背砸陷進軟被中,給蘇卿弦當肉墊。蘇卿弦忍不住悶哼了一聲,加上他自己的重量太裡麵了。
徐稚語看著蘇卿弦的三千長發,因重力滑落白皙圓潤的肩頭,青絲落在他的臉上,忍不住道:“阿弦你頭發真香。”
晚上,徐稚語突然接到一個電話,剛聽了一會就忍不住驚訝的看著蘇卿弦。
蘇卿弦注意到他的視線,向他看過來,目露疑惑。徐稚語抬手示意他,沒多久應了一聲好後,掛斷了電話。
“是發生什麼事了嗎?”蘇卿弦有些擔憂的問道。
徐稚語恍惚了一會,說:“是你的母親給我打的電話,說要和我見一麵... ...”
蘇卿弦:“... ...?”
反應過來,應該是這個身體的生身母親。僅有的一些記憶裡,原主的母親是在生下其沒多久後,就和蘇父離了婚。
這麼多年都沒見,怎麼現在會突然聯係徐稚語???要聯係不是應該先聯係他嗎??
倆人相視,都對此事不解其意,於是蘇卿弦起身去找了蘇行柏。蘇行柏還在書房處理工作,聽兒子講完,表情複雜。
“就讓徐稚語去吧,你不用擔心,應該是剛回國。”蘇行柏道。
聽他這麼講,蘇卿弦也就暫時放下心來,他明天也還有工作,不然肯定要跟著一起去的。
·
古韻盎然的茶樓包廂裡,對坐著兩個人。
一位外表看起來三十多歲,身著旗袍,剪裁得體,肩上披著披肩,長發挽起,和蘇卿弦長得有六分像。另一個就是徐稚語,雖然蘇卿弦和他講過了和母親之間的關係,但他還是重視的穿了一身偏休閒的襯衫西裝褲。
俞聽筠端起茶杯飲了一口,看著眼前的人,半天才緩緩開口道。
“你能給我兒子什麼。”
聽她這麼講,徐稚語愣了。這是... ...考驗嗎?
“我可以給他安定,讓他一輩子無憂無慮,做自己喜歡的事。我的一切也都是他的,毫無隱瞞。”神情嚴肅,態度真摯,一改平時嬉皮笑臉的樣子。
拿這話去麵對全國大部分丈母娘,都是一份較滿意的答卷。俞聽筠聽完就笑了一下,放下茶杯。
“那你能帶給他多少利益,你一年演戲的錢能夠什麼。”
“... ...”
徐稚語現在是聽明白了,這個嶽母不喜歡他,來者不善。
哈?難不成她要像那些狗血豪門小說黃金八點檔電視劇一樣,對他來一句‘給你一個億,離開我兒子’!?
“要不這樣吧,你能說服蘇卿弦和我去國外,我就勉強同意你們在一起。”
徐稚語:“??????”
“我這些年在外奔波,還算有點家底,大東洋你知道吧,那裡大部分油礦現在都是我負責的,事成之後,我可以分你一處地方,怎麼樣?”
“... ... ... ... ... ... ... ... ... ... ... ...”
阿弦媽媽到底是乾什麼的啊救命!
這麼短時間接觸下來,也看得出俞聽筠就是個純粹的商人,說話乾脆利落直切主題,幾乎每句話都帶著利益與交易,好像在她的眼裡感情是最不值一提的。想到剛剛她的笑——應該是真心覺得徐稚語說的話很可笑吧... ...
俞聽筠看他一直沉默不言,臉上笑容也漸漸淡了,直至消失。明明長了一副豔麗又偏可愛的臉,神情一變,又帶著精明與威嚴。
“彆以為我對你一無所知,有些事,你不會想讓他知道的。”
說完,起身優雅的整理了衣服,離去。
還坐著的徐稚語陷入了沉思——
我乾什麼了啊我!最多打架和綠茶!!!QAQ從沒害過人命,搞祁樂退圈的黑料是真真的又不是汙蔑他偽造的!打斷喬辰逸的腿不是給錢給他了嗎!!哦對了,上學時拉幫結派把人打進醫院算嗎... ...
一回去,徐稚語就跟蘇卿弦說了這事。
蘇卿弦好笑的看著自己的愛人,“後麵我要去外地出差,等我回來會去找她的。還有,你也太不討人喜歡了吧。”
徐稚語握著他的手,小聲道:“討你喜歡就夠了... ...”
“什麼意思,我不是人?”蘇卿弦挑了挑眉,故意道。
徐稚語忍俊不禁,也不解釋,直接拉近距離,吻上愛人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