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木頭,你彆跟著我了\'一襲紅裝的少女氣呼呼的回頭喊道
‘你聽不懂人話嗎?我說你在跟著我,我們今天.現在立刻馬上就絕交’身後的少年依舊沉默著,饒是在少女的氣急了目光下依舊不緊不慢跟著。
季芊芊氣急敗壞,白皙的臉漲得通紅,見季浮生依舊緊追不舍,果斷回頭站定,一隻黑色鞭子舞在手中‘好你個季浮生,今日我出不去,明日你的小烏龜就端上季府的餐桌?’
季浮生目光微閃‘小姐,老爺讓我告訴您,今日倘若敢踏出城門半步,加練百日。’
少女想起有幸曾被自家阿爹親自訓練,那日子簡直了,整日可以用一個度日如年來形容,她季芊芊何時遭過這委屈,她哭過鬨過,可就是沒被自家阿爹阿媽可憐過,於是乎,迎著日出,一個身影慢顛顛的跑著,迎著日落,一個身影靠著最後的毅力活著回到府中,為第二天的苦痛養精蓄銳
邊想著,少女的身子不由得顫了顫,打著哈哈“呃,哈哈哈哈,我跟你開玩笑呢啊,你咋還當真呢哇,我們回去啊回去”
季浮生嘴角一勾“小姐,我們回家”
迎著夕陽,季芊芊道:‘木頭,你前世該不會真的是個木頭啊,話本上講妖怪都是來報恩的,那你能不能給我變個戲班子出來,今日便是西城最後一場戲了,唉一場也沒趕上,你乾嘛隻聽我阿爹的話啊,你也怕我阿爹啊,沒事我也怕,我們都是兄弟,我才不會嘲笑你’
少女自顧自的說著,卻沒注意到少年腳步一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