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下周三年級上要組織遠足活動,所以同學們每天早上6:20就要到操場集合,晨跑四圈。
柳清平時看著生龍活虎的,結果才跑兩圈就喘得不行。陳晚熙看著弱不禁風的,反而體力更好,四圈下來隻流了點汗。
晨跑結束後,柳清臉色蒼白,大口大口喘著粗氣,還有些站不穩,搖搖晃晃的,像是下一秒就要暈倒。
跑步時陳晚熙就一直在後麵觀察,跑完後她剛想上去扶柳清,就被許歲截胡了。陳晚熙親眼看見柳清癱倒在了許歲懷中,心中莫名有了一股醋意,於是頭也不回地回到了教室。
這裡不需要她。
陳晚熙原想賭氣不和柳清說話,誰知一個早自習過去了柳清都沒回來。
陳晚熙越來越擔心了,甚至覺得自己太幼稚了,柳清都這樣了,自己還要莫名其妙地吃醋。
好在柳清在第一節課前回來了,臉色也好了不少。
“你早自習去哪了?怎麼沒來。”陳晚熙說著推給柳清一瓶水,眼睛沒離開書,“裡麵兌了葡萄糖。”
柳清接過水,有些羞澀。
許歲幫柳清回答道:“小柳體力不好,剛才暈倒了。我已經帶她去校醫那裡看過了,校醫說她有些低血糖,建議不要參加遠足,可她死犟,非要參加,隻好自己多準備點糖了。”說完就打上課鈴了。
許歲轉身走回了座位。柳清不好意思地朝陳晚熙笑了笑:“拜托你咯。”陳晚熙不明不白的。
很快就到遠足的日子了,班主任薛樹在前三十分鐘交代了遠足事項,包括路線、路程、紀律等。
聽到路程大約為三十公裡時,陳晚熙敲了敲柳清的桌子,叫醒了還在熟睡中的柳清。
“要走三十公裡,你能不能堅持?”
“啊?”柳清還有些不太清醒。
陳晚熙說話不喜歡說第二遍,但還是開了口:“我說,這次遠足要走三十公裡,你能堅持下來嗎?不能的話我幫你請假。”
“三十?”柳清的瞌睡立馬沒了,眼睛一下子圓了起來。
“嗯。所以你能行嗎?”
柳清收起搞怪的表情,嚴肅了起來。
“行,肯定行啊。晚熙,你幫我帶糖沒有?”
原來柳清是這個意思。
“嗯,準備了的。”
聽見陳晚熙的回複,柳清一下子抱了上去。陳晚熙有些受不住,咳嗽了幾聲,讓柳清收斂一點。柳清不依不饒,甚至還想和陳晚熙貼貼臉,卻被薛樹喝住了:“柳清,還沒下課。”
全班同學扭頭看向柳清,柳清馬上收回了摟在陳晚熙腰間的手,尷尬得無地自容。
被那麼多人盯著,陳晚熙自然也是害羞,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