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you missed the train I'm on.You will know that I am gone.You can hear the whistle blow a hundred miles.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A hundred miles a hundred miles……”輕鬆的吉他混著鼓點響起,緩慢的男聲合著舒適的旋律傳播著,是一首令人靜心舒服的英文歌,可在當了起床鈴之後,他就不再那麼的令人靜心和舒服了。
“鬨鐘關了……誰啊起那麼早?”彭軒聽到後,用被子蓋過整張臉哼唧著。
遊子一關掉鬨鐘後,頭發微亂,臉睡得微紅,從床上坐了起來。他在床上待了一會兒,開始穿衣疊被。被起床鈴聲吵醒之後,大家都陸續開始起床。
“昨天廣播說啥來著?”何暖煬漱口的時候突然說著。
“emmm布吉島我做天泡得快,沒聽倒……”
“呸!刷完牙再說話,ok?”彭軒吐了口泡沫對大塊頭說著。
“你刷出血了,你嘴角的泡沫都是紅的。”大塊頭撇了一眼彭軒,無語的說著。
“沒收力。”鵬軒低頭看了一眼自己吐的泡沫。
“所以昨天廣播到底說了什麼啊?我隻聽見了一個6:40什麼什麼,你們聽見了啥?”何暖煬漱好口之後,雙手捧著水低下頭開始洗臉。
“遊子意你應該知道吧,你都定鬨鐘了……”何暖煬呼了口氣。
“不知道。”
“那你定個屁鬨鐘?”彭軒疑惑的看著遊子意。
“調學校的作息,忘關了。”遊子意刷著牙,注視著樓下方,回答著。
“6,好自律呀,我暑假瘋了兩個月……”何暖煬驚訝的看著遊子意。
“這就是學霸跟我的差距。”一個室友拿著掃把調侃著。
“是啊,有顏值又有成績,夢中情男呐~”彭軒附和著,看了一眼樓下。
“是啊,看著挺不錯的,就是不知道有沒有力。看我的!”寢室那個大塊頭掀起校服,露出他的腹肌,炫耀著。
“蛙趣,你健身啊,手感真不錯。”何暖煬感歎著捏了一下。
“當然有兩年了!”大塊頭名叫劉畢,昨天他自我介紹的時候,戳到了所有人的笑點。他原話是這樣說的:“大家好,我是社恐,我叫劉畢,畢業的畢,性彆男,愛好女,往後請大家多多關照。”然後呢他的初中同學就上來說:“大家好,我是剛剛劉畢的初中同學,請大家不要相信他的話,他是個社牛,他愛好男!”
所有人都對他有個好印象,包括遊子意。
“你試一下不就知道了嗎?”遊子意笑看著劉畢。
“比一下?”劉畢看了眼時間,6點45,對著遊子意說著。
“比什麼?大小嗎?”遊子意反問著。
“喲西,都說到這兒了,打個賭吧,不管比什麼我們就賭誰贏吧,堵注每人十元,來不來?”彭軒擦乾臉,不嫌事大地攛掇著。
很快兩大陣營就劃分好了,比誰先跑完1500米誰贏。彭軒和何暖煬支持遊子意,另外兩個人則站在劉畢旁邊,時間隨便。剛安排好門就被推開了,寢室阿姨驚訝的探頭出來,語氣裡夾雜著重慶方言,粗聲粗氣地說:“你們囔個不去跑操?現在不是要跑操邁?”此話已經道出,全員懵逼。
“什,什麼跑操?要跑操?”彭軒率先問。
“哎呦,昨天廣播裡麵說的那麼大聲。你們啷個回事哦?比我耳朵都不好了邁?”宿舍阿姨看著他們還處於懵逼的狀態之下,著急的又說:“宿舍裡麵人都走光了,還不快去愣著乾啥?”
“臥槽!”何暖煬迅速背上書包,率先衝出了寢室。其餘人緊隨其後,後麵傳來阿姨的方言:“快點跑起!褲兒落了提起!”
“我剛剛洗漱的時候還看了一眼,樓下明明還有那麼多人……靠!”彭軒一邊跑著一邊說。
等一行人跑到操場的時候,已經跑完了。哦豁~眾人心裡不約而同飄出一個“形容詞”。形容自己或他人遇到悲慘的事情所發出的語氣常出於重慶,四川兩地。顯然這時候是自己和他人都遇到了悲慘的情況所發出的“感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