彥郴怎麼也不會想到,紀知理早在酒裡下了藥,次時的小狐狸已經暈暈乎乎,完全忘記自己還在和紀知理吵架。
“唔,好像下的有點狠了呢?”紀知理拖著下巴仔細觀察著眼前這位少年,“該回家了……”
小狐狸迷迷糊糊的聽到了回家二字,被紀知理從椅子上撈起來抱在懷裡後也不掙紮,嘴裡嚷嚷著他也要回家。
“怎麼,想去我家嗎,小狐狸?”紀知理將他放進車後座,隨後命令司機向附近的一套房子駛去。
車內,路燈一閃而過,反射在彥郴熟睡的臉上。
睡的真死啊……酒品還不錯?雖然也有我下藥的原因。
彥郴的睫毛很長,鼻子也很小巧,此時的他乖的像個娃娃,紀知理看得有些失神,不知道又在想些什麼。
一陣悅耳的音樂想起,打斷了他的思緒。
“怎麼了001?”
“說了多少次了,要叫我媽媽。”
“媽,這麼晚了你還有什麼指示嗎?”
“哎!也沒啥嘛,其實我想問問你確定是他嗎?”
紀知理目光又移到彥郴的睫毛上,緩緩開口道:“嗯,我不會記錯的。”
“行行行,不打擾你了哈,還有,不許欺負人家。”
嘟嘟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