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天,蕭瑟的冷風吹落樹上已經泛黃了的樹葉,在風的作用下樹葉像蝴蝶般飛舞的落下。 我一個人走在回學校的路上,突然後麵傳來了像夏
天雨夜雨水打青石的聲音。“徐忘,徐忘!”
誰在叫我呢?我實在想不起。便回頭望去,一個少女站在秋天的風中,穿著一件樹葉黃的風衣,臉上並未有少女該有的明媚神情。
“是她,葉落!她怎麼會在這?”我心裡都快驚呼出聲了。葉落一個曾經明媚的像夏天蝴蝶的少女,可現在和風中的柳絮似的。
我認出了她我心想“我們是一樣的”
她輕盈的來到我身邊,就像我們出自己初次見麵的那樣,並沒有多說話。
我們便一起走向學校,一種莫名的默契。我不知道她為什麼同路,但我沒有說話,我知道我不能說。我真切的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情感圍繞在我身旁。於是我便無言,久彆重逢無言是最好的回答方式。
她走在前麵,不時回頭對我說著一些趣事,我默默地聽著。我一直是一個很好的傾聽者,因為我總是沉默。
微風吹過,她風衣的下擺便舞了起來。我盯著心裡想:“真像一隻蝴蝶。”
她回過頭,口上雖說著趣事,但眉間的憂愁卻如暴風雨前的大海一樣令人害怕。我望著那一抹憂愁深呼了一口氣心裡唉歎道:“一隻秋天的蝴蝶。”
“你還好嗎?”她擔憂的問道。
“當然” 我回答道。“你呢?現在在乾什麼呢?”我反問她。“我啊!我現在在全世界各地旅遊。澄澈的湖泊、皚皚雪山、煙霧繚繞的山穀、飛流直下的瀑布……”她不無感歎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