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麵前的女子一把摟住溫俞的肩膀,“謝謝你啦!給你說一個超級無敵大新聞,周治你知道吧!傳著巨帥的那個!可能轉到我們班!”
溫俞呆愣了幾秒,麵前人打趣道“不會吧你,哇哦。”
溫俞一笑:“沒什麼,就是想罩著。”
麵前女生也隻是當她開玩笑,沒說話便離去了。
溫俞剛坐了沒多久,門口便想起一陣聲:“你們班、溫俞!去班主任辦公室!”
於是溫俞夾著所有人憐憫的目光走向了門口。
學校很小,她的那點事十七班的人都知道。
辦公室內,劉波一手握筆,一手指節彎曲敲打著上好梨花木製成的椅子把手。
過了良久,開口到“怎麼解決?”
身為班主任的劉波是知道溫俞的家庭狀況的,這次的事鬨得沸沸揚揚,不叫家長於理不合。
可是,溫俞的家庭狀況——。
溫俞聳了聳肩,無所謂道“我去見他們。”
劉波也想不到什麼好的對策了,隻得邊歎氣邊點頭。
劉波站了起來,抬起右手擺了擺,示意溫俞出去。
待溫俞出去之後,劉波站在窗前,看著樓下剛來學校的學生,歎息聲不斷。
高中的時間總是緊緊的,過了一會。班主任劉波就走了進來,門口還站著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
還未等班主任開口,大家的目光也都隨著不知誰的一句“臥槽,門口那男的真帥”移到了門口的周治身上。
在大家嘈雜的議論聲中,班主任劉波清咳一聲,正了正嗓音說到:“大家安靜,這是轉校生周治同學,高中三年將會在我們啟明高中度過,大家掌聲歡迎!”
因著周治的長相,下麵一群叛逆的少年少女們也都給足了劉波麵子,使勁地鼓起掌來。
掌聲過後,劉波“周同學,先做個自我介紹,做完自我介紹後就先自己找位置坐下。”
周治點了點頭,走向了講台。
“大家好,我是周治,很榮幸進入到十七班這個大家庭。”
少年的睫毛微微下垂,窗外的光半灑在肩膀上,窗外的蟬也在吱吱的叫著。
本趴在桌子上不敢興趣的溫俞,猛的抬起了頭,戳不及防的對上周治那漆黑的眼眸。
一片蕩漾。
*
待周治做完自我介紹後,按著劉波的意思是找個位置坐下。
因著十七班的人有一點熟悉的人都坐在了一起,再加上教室比較空曠,班裡的空位子也到不少。
周治穿過過道,走到了溫俞身邊,一手提著雙肩包,另外一隻閒著的手指結彎曲,輕扣了一下溫俞的桌麵。
語調很輕,“同學,可以讓一讓嗎?”
溫俞沒有搭理他,周治也不計較,抬腿向裡麵走去。
一節課過去。
周治的桌子旁也來了不少看新同學的人。
溫俞沒有說話,徑直走向飲水機,到給身邊的一群人留出了些空隙。
周治看溫俞離開,說到“大家先都散開吧,有什麼事可以以後再問我”
大家也都是識趣的,知道周治這麼說了,也就都離開了。
一旁的溫俞將水杯擱在架子上,剛擰開水龍頭。
餘光便瞟到新同桌拿著水杯站在一旁。
最後周治打破了寂靜,開口說道“你好啊新同桌,我是周治。周公的周,治安的治。你叫什麼名字?”
溫俞打量著他,說到“你好,我叫溫俞,溫暖的溫,‘俞郎作意未全疏’的俞。”
溫俞將注意力全麵放在了周治上,卻未曾注意到一旁飲水機下的水杯裡的水溢了出來。
周治抬手關滅了飲水機的按鈕,食指和中指指節彎曲,輕扣了一下溫俞的發頂,笑著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水都溢出來了。”
溫俞的臉霎時紅了一大片,拿起水杯便落荒而逃了。
而在人看不到的地方,周治的嘴角扯出了一個弧度。
回到座位後的溫俞用手按著心臟的位置,感受的心跳的極速跳躍。
溫俞的前座秦晴注意到了溫俞的變化,拍了拍溫俞的後背,嬉笑說道“溫俞,你怎麼臉紅了?”
溫俞隨手拿起一邊的課本,用課本拍了下秦晴,“好了好了,彆瞎說,去複習!”
秦晴看了她一眼,隨即轉過身去了。
剛剛在飲水機旁接水的周治回來了,將水杯放在裡麵的桌子上,對溫俞說道“新同桌,我可以進去嗎?”
溫俞急忙說道“可以可以”生怕那人像剛才一樣再次撩撥她?
對,沒錯!就是撩撥!!
待周治進去了後,溫俞瞟了眼周治的課桌。
很乾淨,因為長時間沒人坐而來的灰塵,也在一開始就被周治擦了個乾淨。
隻是桌麵上那個粉色的小豬佩奇的保溫杯卻格外顯眼。
這人怎麼還用這種保溫杯?
一旁的一個男生從後麵勾住了周治的背,:“可以啊你,用這麼潮的杯子!不過我記得溫俞你是不是在初中也有個這樣的杯子啊?”
有嗎?溫俞不記得了,男生張野是溫俞的初中同學,隻不過早在初二就轉走了,誰曾想在高中這人又轉了回來?
周治的眼神中帶著一絲絲的期待,像是迫切的讓溫俞說出某個答案。
溫俞揉了揉腦袋,覺得頭疼。
“我不記得了。”
*
晚上,周治被噩夢驚醒,穿上了拖鞋來到了露天陽台上 靜靜的望著月亮,
過了良久,開聲說話,少年的語調很輕,輕到或許隻有他一人聽到,又或者他也未曾聽到。
他說:她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