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人迷太監(十八) 朕打斷你的腿,好……(2 / 2)

星闌驚訝:[這又是為什麼?]

霍如璋在原世界線中的段位其實很高,隻是或多或少的暗示和故意搞曖昧,甚至讓原主覺得他是自己晦暗生命中的一束光。

可霍如璋是個怎樣的人呢?

他或許真的對沈家和原身感到愧疚甚至是同情,卻絕不會因此而改變初衷。

他是一個權力欲很重的人。

他需要權勢,更需要強大的力量,為了這些,他可以拋棄一切。

可從清棠穿越來後,雖然扮演著原身的人設,但實際上故事線逐漸走出了不一樣的軌跡,劇情也越來越撲朔迷離,直到最後,他徹底地脫離了原來的軌道。

就連星闌也不得不承認,主人比它想象中要更加適應這個世界,並且做出了非常完美的反擊。

原本的霍景珩和霍如璋都不是省油的燈,尤其是霍景珩,他性格冷漠無情、喜怒不形於色,是個極度危險的敵人。

霍如璋也是如此,他表麵溫和,骨子裡冷血,是個十足的偽君子,他對原身看似溫柔,實則殘忍冰冷,心狠手辣。

但現在的沈清棠為什麼沒有像原來世界線那般愛上霍如璋呢?原世界線裡的霍如璋一直若即若離地吊著原身,知道原身被魏懿所淩/辱,故作溫柔地安慰憐惜他,這是精神極度壓抑中的原身的生命中僅剩的陽光,是支撐著他活下來的信念。

可現在的沈清棠不需要霍如璋。

他擺脫魏懿靠的是霍景珩突然的看中,而非是霍如璋。

那虛無縹緲的愛意自然沒有產生。

在成神之前,清棠已經見識過了人類的醜陋與肮臟,對他來說,愛與恨都是複雜又扭曲的東西。

愛恨交織,痛苦掙紮,這是人類的本質。

清棠並不喜歡這樣的人生,在還曾是凡人的時候就經常有人口口聲聲愛著他,卻給他下了藥,企圖毀掉他,用這種手段得到他。

即使沒用成功也令他厭惡煩悶,他永遠無法忘記那種惡心反胃的感覺。

可如今的他卻可以平靜冷漠地回憶起那些往昔,他的內心不起半點漣漪。

那些人是他曾經的摯友和師長,卻可以借著愛的名義,毫不留情地背叛他,捅刀子。

但眼前的靈魂碎片似乎令他實在生不起那種厭惡感,霍景珩的言行時常與人設前後不一,那種脫離人設對他產生的愛戀與親近令清棠也產生了些微的好奇。

那是他自己的靈魂。

他清楚感知到了神魂的震蕩與共鳴,這是屬於與自己的靈魂碎片相處獨有的。

雖然腦海中心緒翻滾,但他還是敬業地扮演著原身的人設,神色清冷的漂亮少年麵不改色地將毒藥放了進去攪和,彎腰捧起藥碗,拾起墨玉製成的藥匙,舀起一勺湯藥湊向霍景珩的唇邊。

長長的睫毛覆蓋著霍景珩深邃冷漠的眉眼,鼻梁挺拔,五官冷峻銳利,薄唇抿起,透著拒人千裡之外的疏離淡漠。

帝王仍舊未醒,仿佛察覺不到毒藥已經被美人送到了他的唇畔。

燭火搖曳,夜風拂動紗簾將床幔掀起一角,月光照在帝王英俊的麵容上,顯得愈發蒼白脆弱,似風雨飄零的孤舟。

烏發雪膚的少年麵無表情地執著藥匙,一寸一寸逼近。

終於,藥匙停頓在距離帝王咫尺的位置。

他低垂著眸子,烏黑的眼瞳猶如死寂的湖水,沒有一絲情緒。

他抬起頭,凝視帝王蒼白的睡顏,嘴角忽而露出冷漠的笑意,溫潤柔軟,仿佛帶著幾分天真與純澈。

“奴才為陛下吃藥。”他輕聲道。

雪白纖細的柔荑握住藥匙,緩緩抵在帝王的唇邊,少年緩緩俯下身......

“嘩啦——”

下一刻,皓腕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拉扯,藥被打翻在地,滾燙的湯汁落了一地,雪白柔嫩的肌膚上被男人印上一圈曖昧狎昵的紅痕。

本該昏迷的帝王睜開了雙眼。

那雙漆黑深邃的瞳孔中深深地映出少年驚愕恐懼的漂亮麵龐。

霍景珩伸手掐住了少年的纖細脖頸,將少年按倒在榻邊,另一手抓住他的兩側肩膀,居高臨下的盯著少年,眼底閃爍著危險暴戾的光芒,愛意與恨意交織,陰霾濃稠。

“朕給過你機會,沈安。”

霍景珩的嗓音沉鬱沙啞,透著幾分詭異的瘋狂。

他俊美冷冽的臉貼著少年的柔軟麵頰,呼吸噴灑在少年的雪膩軟肉上,帶來毛骨悚然的顫栗感。

“朕打斷你的腿好不好?”他平靜道。

他的語調似乎毫無情緒,漆黑冷戾的瞳眸卻如含冰霜。

壓抑而冰冷,如置冰窟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