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伏黑甚爾就一定在這裡,萇煙把自己還沒捂熱的五千日元全部換成了2號馬的票券,走進了賭馬場內部。
伏黑甚爾,□□最強的天與咒縛,出生在咒術界禦三家之一的禪院家,迂腐封建的古老咒術家族裡,非咒術師的地位連一條狗都不如,因為天與咒縛沒有一絲咒力的甚爾遭受的歧視和虐待可想而知,被讀者稱為最色部位的嘴角的傷疤也是幼年時被丟進咒靈群裡留下的,不幸的童年導致了糟糕的性格,好不容易遇到的救贖也輕易的失去了,所以隻能用賭博殺戮麻痹自己的可憐人。
不在乎自己的死活,也不在乎其他任何,包括妻子給他留下的遺產——伏黑惠,雖然是個可憐人,但也不可否認是一個渣爹。拋棄自尊的活著,毫無心理負擔的做著小白臉的工作,輾轉於各個富婆之間,不過也是,他有這個基本這麼做。
很多讀者都幻想著自己能夠用愛感化他救贖他,但是萇煙沒有這個想法,畢竟自己沒有的東西要怎麼給彆人呢,魔法還是奇跡?得到孔時雨的聯係方式就不再接觸,萇煙是這麼打算的,畢竟她討厭麻煩,而伏黑甚爾很明顯就是一個大麻煩。
進去裡麵的第一眼她就注意到了他,慵懶危險的氣質讓他看上去就像一頭正在休憩的黑豹,男人穿著黑色的T恤,但是因為飽滿蓬勃的肌肉,特彆是隆起的胸肌,讓他看上去像是穿著黑色緊身衣一樣,性感又迷人。
不愧是被讀者稱為爹咪的存在,那大胸窄腰真是女人看了自卑,男人看了流淚。手感很好的樣子,萇煙眯著眼坐在了他的斜後方。除了為了能夠接觸他,她也有自己的私心,從這個角度觀察男人能夠看到隨著男人呼吸起伏的胸肌,和被T恤包裹顯現出的□□,還有性感的滑動的喉結,他的側臉也是精致好看的,畢竟禪院美人基因很是強大。
禪院甚爾在萇煙看她的一瞬就發現了她的目光,畢竟萇煙沒有要掩飾的想法,而天與咒縛也足夠敏銳,但是因為那個目光不含惡意甚至帶著欣賞,被女人看慣了的流連花叢的老手自然也就不那麼在意了。天與咒縛沒有咒力,但是強化的眼睛能夠看見咒力,所以那個女人是咒術師?嘖,在賭場都能遇到咒術師真晦氣。
天與咒縛討厭咒術師是理所當然的,無論是詛咒師還是咒術師,錢到位他就殺,甚至比起殺咒靈的任務,他更偏向於前者。萇煙現在也在思考要怎麼樣才能拿到孔時雨的聯係方式,果然是錢吧,畢竟伏黑甚爾除了錢什麼也不在乎,就連錢本身他也是不在乎的,他隻是在享受揮霍的快感罷了,不然也不會每次錢到手就送進賭場。
孔時雨是中介,伏黑甚爾就是通過這個中介領任務賺錢的,如果在詛咒師論壇上有賬號,可以直接在上麵接取任務,但顯然,無論是萇煙還是叛離家族的天與咒縛都沒有這個東西。
星漿體事件他領取的殺死星漿體的任務也是孔時雨給的,不過伏黑甚爾完全就是被人當刀子使了,還因此喪命,不過如果不是五條悟瀕死領悟了反轉術式,伏黑甚爾肯定是大賺一筆,而他當然也不會在乎當刀子什麼的。
至於為什麼說是被當刀子使,那是因為孔時雨是腦花的人,腦花這個殺千刀的為了得到夏油傑的身體,可謂是費儘心思。雖然腐爛的咒術高層爛橘子們一直都看不慣這個沒有把柄又強的離譜,不可控製還戰隊五條悟的夏油傑同學想要除掉他,但是如果說裡麵沒有腦花的推波助瀾那是不可能的。
灰原雄的死,星漿體事件,關押幼年咒術師的愚昧的村莊,很明顯都摻雜著腦花的手筆。觀測咒靈等級的窗恰巧的失誤,盤星教恰巧的對星漿體的懸賞,夏油傑恰巧的接到了去村莊拔除咒靈的任務,要真的都是恰巧,她就把腦花吃了
咒術界高層,盤星教,詛咒師,到後來的咒靈陣營全都有腦花的人,計劃了一千年,陰險謹慎的腦花對上十六七歲的年輕咒術師,勝負簡直一眼看穿,五條悟雖然強但是依舊天真的DK怎麼可能玩的過腦花精心準備的陰謀陷阱呢,他們甚至連心理輔導老師都沒有。
不過這些都和她沒有關係,誰嬴誰輸,誰死誰活都和她沒有關係,她隻要把自己過好就行了,她懶得去插手這些事,甚至自己是死是活都無所謂,反正死了也會被老頭子丟到彆的世界,就算老頭子不丟了,那就真死了也好,反正自己也已經活夠了,而且人生一如既往的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