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畢,就要帶著梁曲笙離開。“我們可要去吃飯了,你擱這慢慢晃悠吧。”
棋簡看到梁曲笙走前向他遞了一個眼神。便懂了是要稍後再說“對啊,簡哥,咱們趕緊去吃飯吧。”靈貞在一旁絮絮叨叨,遠處傳來華伯和渠姨的對話。
靈貞說著說著就提到了白席:“簡哥,你說白席什麼時候才過來啊,這麼長時間沒看見他還真是想他了。”
說到白席,棋簡感覺內心深處星火點點,他知道那是很久之前有人在的烈焰焦灼的大火裡爆出來的一點火花,一直熠熠生輝。
棋簡嘴裡漸漸苦澀蔓延,這麼多年,自己的心思身邊的人都察覺到了,但自己卻膽小怯懦,不敢表明心意。
他自嘲的彎了彎唇,想他做事果斷,卻在這裡猶豫不決,終究是抵不過害怕。
而這時候本就不應該再生些事端,自己還有許多的事要做。也就華伯會毫不在意,靈貞也是沒心沒肺跟著起哄。
“簡哥,其實……那個,就是當年的事底怎麼了,那時候我記不清楚,這些年問你們,你們說的含含糊糊,我都沒明白。”
“有的事知道的多了,也不是好事,”棋簡僅僅隻回了這一句。
腦海中思緒也被拉到了八年前,那時候,各家新輩人才競出。
棋介時作為祈族少主,早年行走世間,與國師主脈繼承人白商樂結識,兩人情投意和,性格相合,也就造就了後來祈族與國師惜族交好,一個優秀的人,結識的人自然優秀。
棋介時與白商樂理所當然的接手各族,原本這種平靜的日子會延續下去,國師按照當年先帝之約,扶持太子,立嫡為帝,國師之子將會成為下一個白商樂。
就在棋簡9歲那年,國師一支派反叛,國師連帶其妻子不知下落,同時祈族一時間突然由年幼少主繼位,甚少出世。
世人相傳太子身死,平帝突然逝世,敬王登位,其背後是蓄謀已久的潘王奪權,國師主脈出事祈族受其牽連,無辜受害,令人希噓。
棋簡仍記得那一夜,那件事透露著古怪,不似世人所傳,有時眼見不一定為真,更何況道聽途說。
那時一隊人,剛開始正常議事,卻突然劍戒相對,不過是按照修飾的規矩來比武。且不說那些人不足以對族人造成那樣的傷害,而且當時有父親坐陣,沒人會做那種吃力不討好之事。
“小簡,這裡暫時事務繁多,你父親讓我先帶你離開族裡,等事情結束,會立馬去接你,走吧。"華弦明對著棋簡說,棋筒隻是看了眼比武的那群人知道待在這裡會托累父親,就跟著華弦明走了,卻不知,那將是最後一彆。
"行了,小簡在這裡他們會管理你的衣食住行,我去瞅瞅咋樣了。"
棋筒隻覺的心裡突突的,對著華弦明說"華伯,你知道這次的事情是為什麼嗎?"
華弦明眼神閃了一下,"聽說是因為查一種藥,不是太清楚,好了,我得趕緊去看看,走了。
等到棋簡再次見到華弦明時,卻帶著受重傷的粱姨和5歲的靈貞。"華伯,發生什麼了?她們怎麼受傷了”那時棋簡從來沒那麼慌過,聲音中都帶著擅抖。華弦明抿了一下乾裂發白的唇,眼裡滿是紅血絲"他們都不見了,族人好多都不見了,剩下的人昏迷了躺在地上,還有的受傷了,這到底是怎麼了?"說到這裡他抬手抹了,一把臉,深吸了一口氣,神色逐漸平靜。"等你梁姨醒來,問問什麼情況,再作打算。""他們當時要用比武解決那事,明明沒人拿藥,分明就是來找茬的,兩族原來就一直不對付。後來他們輸還不是乖乖夾著尾巴走人"模簡稚嫩的臉板著,眉頭皺了一下,神色有些焦急"梁姨,說重點""噢,好好好,"最主要的是他們剛走半天在族裡的一些人突然渾身潰爛,鼻口流血,我當時怎麼救都救不過來,後來突然來了好多黑衣人,再我就昏了過去,族長不知下落,他雖然功力高強,因為毒也可能被帶走。"梁曲笙眼眼微紅聲音有些沙啞。棋簡的思緒是被靈貞的驚呼聲喚回的“白席,簡哥簡哥,你快看,是白席哎。”說著靈貞瘋狂搖他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