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鳥學到的職場第一課 幸好……(1 / 2)

本來上午場也就稀稀拉拉幾個人,齊始鬆了一口氣,本以為今天就這樣無風無浪過去了。但午休剛過,一波一波人流蜂湧而入,仿佛這裡是某個明星簽售會。

齊始豎起耳朵聽宋姐在後台高聲打電話,嘈雜背景音中,她斷斷續續聽了一耳朵,似乎是方家的部分結束後,後麵幾家都是名氣一般的機構,於是眾人又湧回高曠的會場。

齊始偷偷扒開後台的小門往外一瞧,觀眾席竟然已經坐滿了七八成,還有越來越多的趨勢。

最靠後的一排竟然是一排記者長槍大炮的陣勢,原來真是不得了。

宋姐火急火燎趕來:“快,都給我打起精神來,下午高曠的高管要來了。你們搞砸了,我可是要夠工錢的。乾得好呢,還有紅包拿。”

齊始滿心祈禱,不要犯錯,不要出事,挨過今天就好了。挨過今天,她馬上去宋姐那裡推了這份差事,實在是太難了。

可越怕什麼,就越來什麼。齊始臨到上場時,沒想到又出了計劃外的事故。

她的禮服裙被刮破了。

問題是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發生的事,助理看了一下破口的地方,在左腿側,長長一道,裂口很整齊,還是鋒利的刀具之類劃破的。

齊始情不自禁想到幸好這道傷口沒有出現在自己的臉上,這都是什麼世道啊,不過是一個兼職的,怎麼搞得像是宮鬥場麵。

林靜夢跑過來幸災樂禍:“幸好,幸好,我隻需要和你上午合作,下午的場不是我負責了。你自己闖的禍自己解決。不知道你又惹了哪個,看吧,不是所有人都有我這麼好心吧。”

宋姐聞聲趕來,又發了一場大火。下午可是高曠的合夥人要來,比上午重要多了,隻剩十幾分鐘了,現在跑回去重新補衣服、換衣服怕是都來不及了……

三分鐘後,齊始低著頭從看好戲的眾人麵前默默走進更衣室。

她被候補的另一名主持替換了。

齊始正雙手抱頭在哀歎自己沒用,林靜夢一副八卦的神情摸進更衣室,又以一副看珍奇動物的表情上下打量。

齊始沒忍住摸了摸自己的臉:“我現在心情不好,你再惹我我可能會做出暴力動作哦”。

林靜夢嗤笑一聲:“你沒聽說嗎?高曠負責人發了好大的脾氣,立刻讓人把她趕了回來。沒想到啊,沒想到啊,就你這樣的能耐。”

齊始莫名其妙:“發生什麼了,替換我的那位的禮服也被劃破了嗎?”

林靜夢正欲八卦,宋姐一行人突然闖了進來,背後跟著一位看著gay gay的男人:“快,替她換上這套。”

齊始還未回過神來,兩名打扮時髦的年輕女性以不容拒絕的氣勢上前來圍著她,幾乎是一人一隻手夾著她,把她強行移到了後層的換衣室裡。

三下五除二,齊始被套進了一件絲滑的紅色禮服中。

被破壞的那件禮服穿上身有點紮人,哪怕齊始這種皮糙肉厚的也覺得不是很舒服,而且她不過是坐下五分鐘補了個妝,站起來時屁股後邊又皺的像鹹菜皺巴巴的,顏色似乎也不怎麼適合她,襯得臉色不是很好。

這件新的紅紗禮服掛在衣架上看起來普普通通,上身了就有不少來圍觀,說好漂亮。

剛才加著她的兩名助理在她身上上下測量,到處彆了彆針,然後又讓她脫下來,給了她一件浴袍一樣真絲衣服,質感滑溜溜的,然後擦掉之前花掉的妝容,又開始化妝。

齊始眼睛瞥到兩個助理拿了禮服在後台一角開始縫縫補補,後麵才知道這是在針對她進行試身裁剪。

撲粉的刷子一上臉,齊始就知道這個人的技術實在是登峰造極。沒有大白臉和紅得像是詐屍一樣的腮紅,畫完了,像是沒化過,明明就是一樣的臉,但感覺眼睛更大,眉眼更突出,臉色更好。

化好妝又改好的裙子給她穿好,合身得簡直像量身定做一樣。

前後腳換了兩件裙子,真的是天差地彆。也不是說前麵的禮服不行,但是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齊始抬頭看鏡子的那一刻,她震驚了......她早上出門時還覺得自己差林靜夢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但這件禮服這個妝容後,整個人的感覺和氣質好像都變了,齊始腦子裡頓時浮現出迪士尼動畫版仙女教母一揮魔杖,灰姑娘一眨眼變身那個畫麵,鏡子裡的那個人仙氣飄飄,簡直可以試一試去娛樂圈。

連她自己都忍不住多看了兩眼,這張自己看了22年的臉,熟悉又陌生,好像一個眨眼之間破繭化蝶。

助理拿來一雙黑色紅底尖頭高跟鞋,王妍見了對造型師耳語,那個造型師一臉為難:“這怎麼行,這是一整套的look。”然後還是擺手:“那行吧,把那雙華倫天奴的marshall拿來。”

齊始看到是一雙鉚釘的平底芭蕾鞋,頓時鬆了一口氣。

宋姐見了跟王妍八卦:“這是又一個潛規則嗎?”

王妍笑著說:“我那個老板,平時裡看起來活得沒有七情六欲一樣,自然就沒有弱點。可是沒有弱點的老板,職員就永遠沒有升職的希望。我們這一行,不怕老板愛好多,就怕他沒愛好。

“你看和我同一所學校畢業的,當時成績還不如我,跟著那個上司。他上司常年在國外,家裡有一位重病的老母親。雖然有高級療養院的醫護人員,但沒時間去看望。她主動每天都去探望,還事無巨細地把人家的吃喝拉撒每天寫成小報告。所以啊,去年她們集團有個海外分布頭頭的位置,第一個就想到了她。”

“下屬要討好上司,也要上司喜歡。好不容易看到我們上司喜歡一個人,我不主動一點,難道是想要在助理這個位置上乾到死嗎?”

宋姐一副過來人的表情,默默頷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