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路實才手握鐵鏟,腳下的坑越來越大,“咚。”
“找到了,”小黑跳下去觀察,“挖了這麼大個坑,真是不容易。”
“走了。”存石玉戒一亮,鐵鏟就從他手上消失。
“路實才。”
路實才剛把木板子掰開,抬頭就見陳肅手電筒的光照著他。
“乾什麼?”
“我要去。”
“隨你。”路實才一把抓上小黑,這個洞是豎直向下的,他先上去,假裝摸口袋,存石王戎裡的傘繩就被他拿出來掛到了樹上,一點點放線往後推,陳肅看著他熟練的動作。
“你之前不會是個扒手吧?”
“沒證據彆亂說。”路實才從洞口一躍而下,這個繩子實際上沒有半點卵用,就是裝給陳肅看的。
“彆下來!”路實才的聲音恰好是陳肅能聽得見的程度,雖然他這麼說,但陳肅何許人也?想也沒想就立馬下去。
滿地的小蟲子蜂擁而至,其中不乏有蠍子,蛇,都對他們虎視眈眈。
“我讓你彆下來的。”路實才話裡沒有聽出責備的意思,存石玉戒一閃沒點燃的火把就出現在他手中,手上藏魂鬼火一然,火把就亮了起來,淡青色的火焰閃爍著。
“給你,用這個燒。”
“你到底是什麼人?”
“如果能活著出去,我跟你說。”
“好。”
這條道路並不算寬敞,兩人隻能往前跑,並且用鬼火做記號,陳肅手腳功夫不差,路實才在前麵開路,陳肅跟著補刀。
“趴下。”
“什麼?”
路實才抓緊陳肅的手,就這麼往地上摁,一根針穿過陳肅本就不長的發絲。
“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鬼巢。”路實才把他拉起來,“咱倆算是倒黴了。”
陳肅笑道,“我是警察。”
兩人快馬加鞭,一路上的機關全給這倆燒壞了,還是沒有到中心的主室。
“再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後退,靠到這個牆邊。”路實才在另一麵牆上貼上一張黃符,靠在對麵的牆上,手指向下一按,就像是扯著什麼東西一樣,黃符奇跡般的爆炸,炸出一個坑。
陳肅看他的眼神,越來越不對勁,這家夥究竟是誰?他為什麼一直出現在警察的視野裡?
“看到了嗎?你們要找的人在那兒呢。”路實才像是在嘲諷他,手指在他眼睛上一點,這巢裡少說也有十幾隻鬼,不知道哪一個是主體,這些應該都是被菌絲寄生的。
陳肅掏出手槍,“上。”
“你這是在命令我?”
“我說我自己。”陳肅左手火把,右手槍,那鬼完全招架不住,但子彈在他身上沒有半點卵用,鬼火也就隻能燒傷,當鬼步步逼近時,路實才腿上鬼火,一腳橫踹,直接踹掉了他的腦袋。
“接著,”路實才給他了五個流星鏢,“彆給我整壞了,造價很高的。”
這流星鏢,是他最趁手的武器,有一定的麻醉功能,且鋒利無比。
“把頭弄下來。”
“好。”
雙管齊下的好處就是快,收割後,那幾隻鬼就灰飛煙滅,隻剩下了骨頭。
“還有。”陳肅把火把還給他,兩人喘著粗氣,殺了三個累的就已經不輕了。
“他們感知能力很差,先休息一下。”路實才一張護盾符,金黃的薄膜把他們倆包住。
“你是怎麼知道這裡的?”
“你猜,”路實才直接躺在地上,“你覺著這個坑像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