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還沒回去……案子比較緊……我不去……這周估計都很忙……我今天要呆在這裡。”陳肅掛斷電話看向路實才。
“有事問你。”路實才對上他的眼睛緩緩開口。
“說。”
“大岡村的案子審的怎麼樣?”
“被罰了,我讓人偽造成了意外事故,原本就窮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罪有應得,以環境作為犧牲品是走不長的。”
陳肅也和他一樣緩緩靠在單麵鏡上,從口袋裡摸出一隻煙點上。
“掐掉。”
“乾什麼?”
“我不喜歡。”
陳肅走向窗口,緩緩曲身趴在窗台上,俊朗的麵容被微光照著,超高的折疊度展示著無暇,就在那裡慢慢的吞雲吐霧。
路實才看了幾秒後收回目光,幾秒後又看著窗台邊那人。
“你沒結婚嗎?這麼晚不回去?”
“22歲畢業5年當兵,我現在32,工作忙也沒時間。”陳肅並沒有回頭,呆看著月亮,“你以前呢?”
“之前也是個兵,14歲打到二十歲,死為止,那個連糧食都不夠吃的時代你覺得可能嗎?”
陳肅回身坐在窗台上,他長的高,竟然有一種坐在高腳凳上的感覺。
“行吧。”
“我去!怎麼了?”審訊室裡突然傳來叫聲,兩人立刻衝了進去。
隻見一個叫薑冒的,渾身上下燃著火,但是皮膚好像被源源不斷的水滋潤著,就這麼灼燒著灼燒著,身體裡麵長出了菌絲纏繞著他的每一塊肉,剝離首皮肉,肉塊被進一步化成膿水,從七竅裡流出來,場麵相當滲人,另外幾人都被嚇傻了,路實才貼上冰符也還是杯水車薪,無奈隻能用自己的靈魂力,和那股力量抗衡著。
“其實已經死了,但是人被菌絲控製著,什麼時候?”路實才不斷的施加,他要找到這些人真正的死因,但凡保留下來一根菌絲他就能很快想到針對的辦法。
“路實才。”
“我可以。”薑冒的眼睛裡大量的膿水流出來,上麵甚至還滋生著惡心的蛆一隻一隻的蠕動著,讓人不禁反胃。
“沒用了。”路實才用手夾著一隻蟲,“這是有人寄生進去的,菌絲是他們的食物,火是為了不留下手法痕跡。”
終於還是有人受不了,直接在審訊室裡吐了出來,然後接二連三,陳肅把地上的膿水收集起來,現在的所有事情,陳肅都做了最好的保密工作。
“如果你們不想死的更快,最好不要對外聲張。”
“好的好的。”在死亡麵前所有人都是畏懼的,陳肅的話在見到這個場景之後,讓他們無比信服,畢竟誰也不知道,接下來會怎麼被那堆蟲子吃乾淨。
所有東西都是由陳肅路實才整理,那幾個人也被趕了出去。
陳肅剛找來清潔用品路實才一張除塵訣全數搞定。
“要不給我幾張?”
“你也用不了。”路實才坐在審訊室的椅子上,“流入淌江是偶然的,時間一到就開始發作,膿水被蟲吃掉剩下的就隻有皮,我必須給那幾個人取血。”
“行,我去安排。”陳肅大步走出門。
路實才癱靠在椅子上大口喘氣,人間靈氣不足,即使到了神階也還是不夠用,匆忙的塞下一顆藥丸,現在最重要的問題是,那火是怎麼來的?
白嫩的肌膚上,掛著細密的汗珠,緩緩吸收著空氣中的稀薄,至少聊勝於無,冰不是他的領域範圍,所以消耗會格外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