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是去殺人,那麼今晚就是平安夜。”陳肅邀請兩人上了警車。
“如果今天不守好,明天還會死。”兩人就都是一起上過氣人班的,梁寂說的倒也輕鬆。
“想睡。”路實才坐在後坐上背靠軟墊。
“辦公室有躺椅。”
“審訊室就好。”
陳肅在副駕駛看新聞,梁寂一路無話。
“有沒有人跟你們發過淌口水庫的信息。”陳肅正對睡得東倒西歪的幾人。
“沒有,淌江沿岸離工廠是有距離的,平時也沒去過。”那人叫朱戎,幾人中年紀最小的一個。
“不瞞你們說,在淌口水庫的一個浮標底下是一堆瓷磚,我們做了鑒定,結果你們能猜到。”陳肅絲毫沒有隱瞞的意思,畢竟經過昨天的事情他們肯定會全力配合調查。
曹仲道:“確實是沒有,咱們都是工人,根本不可能知道貨會去哪裡,隻是負責製作。”他是一個看著高大說話卻很有分寸的中年人。
“今天晚上,我們會儘力保證各位的安全,老實說,其實我們沒有逮捕令,感謝配合。”
“謝謝陳警官救命……謝謝陳警官。”工人們的聲音漸漸響起,生命是渺小且脆弱的,同樣渺小且脆弱有的人敬而遠之,有的人迎難而上。
路實才閉眼假昧,梁寂坐在門口的窗台上擦拭著短刀。
“睡了?”
“還沒。”路實才緩緩睜開眼,微微發乾的眼睛帶著紅血絲,淚水微微幫忙濕潤著,透過鏡片折射進陳肅的眼。
“給你搞點東西吃,我們食堂菜。”
“好。”路實才又閉上眼,確實是很累,工人們目光注視著他,是痛心和歉意,平日裡都是形單影隻的他自然是不習慣。
“他應該也是警察吧。”
“看著像,是一個好警察。”
路實才的感知比正常人好了不知道多少,耳根微微泛紅,又立刻消了下去。
“兩個素菜兩個葷菜啊,飯不夠說一聲,炒肚絲,紅燒肉,醋溜白菜,煎豆腐。”兩個警員拎著個保溫箱走進審訊室。
“同誌們,今晚睡我們宿舍,一共六張床,一次性的用品都備好了。”他們把飯分到每個人手中,走到路實才麵前就開始了全方位的打量。
“陳隊打的,蓋子都差點蓋不上。”兩人任務完成就走出去。
路實才打開飯盒,滿的是有點誇張,不過按他的飯量來說剛好,大隊長還貼心的配了辣椒醬,翻開醋溜白菜和煎豆腐,下麵還塞了幾塊肉,如果所有食堂大嬸大叔都這樣估計學校的經費肯定不夠。
“老大。”路實才端著飯,剛開門就看見梁寂也捧著盒飯在吃。
“晚上怎麼辦?”
“符文強製束縛。”
“好。切記,彆傷到人。”
路實才點頭在角落裡繼續扒飯。
飯後開始布置符文,符文主要作用其實是標記,配上合適的裝備能做到精準輸出。
梁寂在樓道貼滿了黃符,一張隱身符使其消失不見。
“下血本了?”路實才玉指勾勒上最後一道。
“連殺兩人,危險係數不高是假的,作為老大總得幫你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