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躺在床上發著呆。不行了,想玩手機!受不了!怎麼穿越了……在床上進行了一個仰臥起坐後,就不願再起。
閉上眼睛睡覺。。睡不著啊啊!為什麼?!我裹著被子在床上、毫無形象的亂扭。門開了,四目相對。
“津島…少爺?…家主喊您過去。”
“。”
我受夠了…這算什麼事啊,我聽出來了!!你遲疑了!我可是你的少爺哇啊啊!!
是的,沒錯。我接受良好,我已經完全接受我穿越的事實了,感謝平常看多了同人小說哈哈…怎麼會啊!!誰能想到真的穿啊!我隻是普通的又可憐的無辜草履蟲什麼都不會的陰暗b,可惡。
幽怨猶如惡鬼的我,在走廊中去所謂的家主那…。
咒術界最差資質的咒術師……我在門外麵就聽到家主貶低我的聲音。真是不好意思,還是想笑,穿的是太宰治欸…等等??
啊???咒術?雖然看多了文野綜咒回的同人文……但,罪不至此吧!!
哦,這個所謂的家主叫我進去了。看著他猶如枯枝的軀體,我隻想說能不能去出演恐怖片啊。。
“修治、你是家族裡資質最好的咒術師了,高層想要在每個家族裡的子嗣中挑一個過去…”
……雖然我是他口中的資質最差,也沒必要把我當聾子吧!我沒有聽他後麵在說什麼,這種猶如站在學校的操場上聽校長篇篇大論的感覺,真是熟悉啊。。
受不了了。那老家夥不斷說著,我隻覺心中煩悶。有完沒完了不就是讓我做事嗎,這種跟發布任務的NPC一樣不斷叨叨叨的老家夥能不能直接送入土啊,在現實生活中聽老師校長嘮叨,怎麼穿越還要聽你叭啊。。
“好了我知道了,就是讓我代表津島家去高層那邊送死對吧,這麼點事情說這麼多煩不煩啊。”我打斷了他的話,語氣十分惡劣,他也沒想到我會這麼直白的說……說實話,我現在心情實在算不上好,除去聽他念叨的煩躁,還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壓抑始終盤繞心頭久久不散。
為什麼?不像我的情緒啊、不會精神分裂?不會吧,剛穿即變精神病患者啊…。
把疑問壓回肚子裡,在心裡默默調侃了一下自己,抬頭看看那氣的夠嗆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的老爺子,敷衍著彎了彎腰便轉身出去了。
不對勁。
果然還是有什麼不對勁在身上吧。這種情緒根本就不是我會有的,就算是真的精神病了也不可能!倒像是什麼彆人的東西放在我這裡一樣。
他人的情緒?難不成我還拿的是什麼廢柴少年逆襲劇本天生就能感應到他人情緒並且這能力之後會成為一大助力?我在心裡對自己開了個不算好的玩笑,總的來說我這個性子不像是會拿這種逆襲劇本的人,我也不想著成為主角,不是炮灰就不錯了,指望太大容易讓我心碎捏,我有良好的自我認知。畢竟我不是我寫的同人小說中、那樣擁有著厲害技能的人。如果穿越我還是想要我筆下牛逼轟轟主角的人設……不對!我完全不想穿越!
……那個老爺子後麵也沒有派任何人收拾我,這倒是讓我有點驚訝,畢竟據我所知咒術界、最喜歡搞那種上不得台麵的暗鯊了。仔細想想,估計是認定我去那邊肯定要死、對快要死去的家夥最後的憐惜吧,好笑…居然會有這種感情嗎?那我更願意相信太陽終於才西邊出來了,雖然連那些對我戰戰兢兢的小婢女看我的眼神都忍不住帶上了悲憐。
我知道太宰治這張臉很帥,但是你們也彆太知道了,我本來想著會不會是有人對太宰圖謀不軌,結果那個人竟是我自己?
不得不說這裡的規矩還蠻多的,那些漂亮的小姑娘們膽怯的樣子多少是能引起我的一些惻隱之心的,有,但不多,至少如果她們那麼懼怕我我也沒必要一定要救她們於水火之中,既然自願放棄了機會,我也沒必要熱臉貼冷屁股。再者就是各種各樣的禮儀和細節也要規範,連吃個飯都像在靈堂一樣,一片一片的人吃飯卻一點動靜也沒有,筷子不能打到碗或者發出其他聲音,也不能說話,擅自搭話甚至還會被罰,我有幾次都因為受不了這陰暗的地方沒有任何食欲地想著把飯倒掉——這就不得不要哀悼一下我失去的胳膊了!那個水桶真的!很沉!非常沉!
但是無論我怎麼埋怨這些大大小小的東西也沒有人會站在我這邊,他們已經把順從刻進了骨子裡,不肯和我這個叛逆的“小少爺”混在一起,一時之間就算我主動示好他們也隻會敷衍兩句躲得遠遠的,或者比我地位高的,很陰陽怪氣的笑一聲就不會再理我了……受不了,在高貴什麼啊。小心我激情開麥變成祖安太宰治啊摔。有母親在天之靈的人就是不一樣是嗎?……受不了,我這個身份怎麼也是,報一絲,地圖炮開到自己身上了。
我的腦子怎麼回事啊,這種長時間的負麵情緒,不會吧、穿越還免費贈送玉玉症嗎…我無聲的想到。先前的那股壓抑在心中一直沒有消散,隻有在淩晨的兩三點才能有一陣輕鬆,這也導致我的情緒一直是喜怒無常的狀態,但好在我從小一直以來的自我調節能力還算不錯,並沒有在這裡做出太出格的舉動。總之,反正似乎是還有幾天高層的那什麼好像是爛橘子就會過來把我帶走,我就不用留在這個讓我的壓抑感持續增加也沒有美食的“家”了。
想到這裡,我撲在床上,呆呆的望著天花板。
這裡的太宰治沒有父母,無依無靠,是真正被所有人疏遠的存在……那為什麼還要管我那麼多禮儀啊,真服了,我真的遲早激情開麥啊。還有為什麼我的穿越沒有一般都會存在的係統?這是不是代表我真的沒有辦法回到那個屬於我的“家”了呢?我在心中一次又一次把自己的想法聚成花朵又一瓣一瓣地毀了它,回想那些古板的規矩,又想起了那些人莫名其妙的眼神,慢慢閉上眼睛。還是,有那麼一點想家。真的隻是一點哦,沒有在騙人的…哇啊啊!受不了,我在自欺欺人什麼啊,好想找人販劍啊…或者抱抱貼貼也是好的啊。。
也不知道我有生之年還能不能見到我的朋友家人們和我的親親手機醬了,這破日子日複一日地重複,讓我甚至想念起了那些上層。你們什麼時候來帶我走啊!!我真的真的!快!吃!吐!了!!
順帶一提,我的禮儀甚至長進了不少。我嘗試過逃跑,但結果就是挨打受罰,在此我要哀悼一下我逝去的腰!怎麼還對著腰踹啊,以及他們為什麼執著於讓我搬水桶——好吧雖然我承認就太宰治現在這個體型的力量完全不能堅持我一手一個,但是手腕真的很酸。我隻是一個連八百米都夠嗆的啊,難受死了,等我去了高層努力混高一點,再高一點…我就找你們算賬,你們這群小癟三給我等著啊!!
……受不了了!再這麼折騰我我就真的要直接拚死一搏式的生氣了。興許是心底的壓抑越來越深連我的腦子裡也被紮了一部分根,總之我的脾氣越來越不好,這讓我懷疑我是不是真覺醒了特殊技能能和人共享情緒,但在我的想法剛出現後那種煩悶就又開始加重,手中力氣也不由得一鬆,我隻好不再胡思亂想。
反正按照聽說的日期,明天也就該跑路了。我愉快地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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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都不愉快。闔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