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話 “果然,聽你叫我作之助還是很奇……(2 / 2)

我的床寶貝!!我終於回來了!也不知道織織那邊怎麼樣了。話說那邊都是叫他作之助的吧…果然沒有織田作好!

(織田作…?)我草。誰!?

我被嚇得立馬從床上蹦起來,看向四周。沒有任何異常…像是在腦子裡發出來的。

(…你好啊,同體君。我是太宰治。)我不好!。乾脆且利落的回答。

(真不友好。那我理解為你不需要我的幫助了?)……好吧,我是津島修治。傳說中的同體君能幫助我什麼呢?又或者說…你想知道什麼呢。

(你剛剛說,織田作。)是的哦,同體君。好過分啊,同體君,怎麼可以惦記“我的”織田作。

(並沒有哦,隻是確定而已。那麼你需要我幫你什麼呢?)啊——偉大的同體君一定能替我戰鬥吧~!。腦海中浮現出有人替自己完成任務的情況,感覺整個人都好很多了。

(……事實上,並不能。我隻是沒有戰鬥力的文職人員啦~)啊,那真是太可惜了。我們看來隻能等死亡的降臨了…我們也不可能見到織田作了呢。不知道偉大的同體君有沒有超級棒的解決方法。

(……同體君真不討人喜歡。我可是坐了四年辦公室的小可憐啊。)坐了四年的辦公室…!?聲音忍不住的拔高一度,腦子一度混亂。

(……哦呀,怎麼了麼?)啊…沒怎麼呢。我隻是覺得,我的同體君居然會乖乖的在辦公室裡乖巧的待上四年…話說如果我在腦子裡不論吐槽還是什麼,同體君都能聽到吧…我生疏的轉移著話題。

(或許。我也不知道哦。)……太糟糕了!萬一聽得見那我豈不是毫無秘密可言!!。我也算焦急的呼喚係統。我可不要讓人聽見我的吐槽啊!

(嘛,大概。)……好的,我知道了。我的所有的吐槽全被聽見了。

我一臉安詳的躺著床上。啊…果然,這個令我反複社死的世界,不值得留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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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經曆了裝乖社死頹廢躺屍後,我還是決定繼續走故事線,努力做係統的任務。……好麻煩但是答應了織田作再怎麼說都要做到吧……。

啊啊啊啊果然還是好難!!武鬥什麼的跟我柔弱可憐的“津島修治”有什麼關係啊!

第七次被津島家請來教導體術的老師摔出去後,我已經不想再動了。

(嗚嗚嗚嗚嗚嗚織織我不想練體術了——這個老師下手好重!!)在腦海裡哀嚎,看著站在旁邊示意自己趕緊站起來的老師隻覺難繃。

突然好想回學校上學……。不對!!不能!我兩個都不想!

‘打不過就找織田作哭,真夠幼稚的,同體君。’反正織織肯定會包容我的!

‘……嘁。’

(我相信治可以做到。)話語聲中夾雜著打鬥聲,明顯是那邊也在做同樣的事。(或者先撐過去,晚上我跟你做同調。)

(——誒?!可以嗎?!)我驚詫地睜大了眼睛,聲線提高。雖然目前不知道什麼是同調!但是還是很期待啦!!

(……係統允許了。)話語聲突然被中斷,片刻後又響起,伴隨著一聲悶響和讓他集中注意力的冷喝。

(啊啊啊呀!!織織你先不要回我力!好好訓練啦!晚上聊!)連忙中斷對話,我抬起臉看著麵前老師,猶豫片刻還是站起來再次迎上去。

‘……感情深厚的我都要哭了啊,同體君。’腦海裡又突然響起來自同位體的聲音。

‘不要突然說話嚇我哇啊!有話快說!’有些惱火地在心裡回了一句,迅速側身險而又險避過一拳。

‘你和織田作之前,都是女性麼?’

??一瞬間呆滯,被老師輕而易舉撂倒,僵硬片刻,反應過來回答他問題。‘這不是當然的麼?我和織織之前可都是純情女中學生!!’

‘你?純情女中學生?’很顯然,這位太宰一個字都沒信……好吧他應該隻信了織織是純情女高的事。可惡!為什麼!…

不信算了。臉上笑意淡了些,咬著牙起身做最後一次對練。

說真的,痛的要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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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我躺在床上不顧形象的亂扭,就算被看見我也可以麵不改色了,人類在丟臉瞬間總要練就強大的臉皮…。哇啊啊!!好無聊好無聊!織織在乾嘛呢…不知道什麼時候來。也不知道那個疑似首領宰的同體君是不是被我搞無語了,也沒人陪我講個話。顯得在腦子裡亂嚎的我…有點傻唄。

無聊的拱進被窩。以為今晚織織要放鴿子準備睡覺的時候,腦子終於有聲音了。

(織織!你來啦!)裹著被子我瞬間起身。

(啊,我來了。回來的時候被琴酒臨時拉去做另一個任務了。)

攏了攏身上的被子,有點猶豫。(今晚同調嗎?可素你剛剛做完任務不會累嘛?)

(嘛,還好。不用擔心我。)

才不信!(那好吧!!就交給織織了!如果織織累了就說喔!我們可以明天再繼續的。)

(我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