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 章 警校臥底前輩(2 / 2)

安室透沒想到自己會突然被“偷襲”,反應過來後,他在對方沉默的注視下尷尬地笑了笑,就想要重新把衣服披回去。

“彆動。”

這句話就像是有魔力一般,令安室透瞬間停止了動作,僵硬著軀體任由對方為自己草草包紮過的傷口上藥。

“這種方式還遠遠達不到死亡的效果。”說到這裡,他突然抬眸看向金發後輩,後者一愣,隨即有些不敢直視地移走目光,避免與那雙墨綠色的眼眸對視。

銀發男人這才將後半句悠悠說出口,帶了些陰陽怪氣:“你要是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他沒再看對方的反應,而是專心處理傷口。直到良久,才傳來青年帶著點愧疚的聲音。

“對不起,還有……謝謝。”

安室透知道,要是自己一直抱著這樣的心態臥底,恐怕沒等到組織覆滅,自己倒是先英勇赴義了。

不管自己承不承認,在得知了一係列的事情後,安室透的心態變得焦急了許多。

瀧月凜似有若無應了一聲,然後才問起關於自己身份暴露的事情。

說到這個,安室透的臉色嚴肅許多,講述起他所知道的經曆。

在三個小時前,他收到了一則信息,上麵要求活捉黑澤陣。

還沒等安室透反應過來,自己就被帶到組織的刑罰室內,由琴酒親自審訊。

或許是之前安室透曾不加掩飾地調查過黑澤陣的身份,因此引起了琴酒的關注。

“波本。”琴酒伸出戴著黑色皮質手套的手,猛然將低垂下的金色頭顱拉近。

四目相對間,幽幽的目光幾乎要直直戳向被審問人的內心最深處。

“你知道那個人的行蹤。”他可以肯定道。

代號為波本的青年卻不為所動,沒有被詐出對方想要的信息。

他冷哼一聲,嘲諷道:“一上來就將我關押在這裡,不由分說使用刑罰,你是想通過這樣的方式逼我就範?”

“琴酒,我什麼時候不知道組織裡可以無視規矩,直接對同級代號成員出手了。”

聞言,組織殺手的麵色陡然陰沉下來。可無論金發組織成員身上的傷再如何被刺激,對方都堅稱並不認識那個與自己極為相似的人。

半晌,琴酒才像是耐心耗儘,將手裡的鞭子扔到地上,結束這場不平等的審訊。

“被我抓住老鼠尾巴的話,可就沒這麼幸運了。”說罷,來自組織的殺手轉身利落離開,不知去往何處。

“過不了多久,組織的眼線就會發現你的蹤跡。”安室透分析道。

瀧月凜對於這個現狀其實並不感到有多意外,琴酒銀發黑衣的形象本來就很顯眼。即使減少外出活動的次數,也無法逃脫被發現的命運。最初在披上這個馬甲的時候,他就若有若無意識到了這個問題。

如果被發現這具身體裡有著他們所趨之若鶩的藥物,恐怕組織幾乎會全體出動隻為找到自己吧。

“抱歉,是我大意了。”

瀧月凜製止他繼續反思下去的行為,“不是你的錯,我遲早知道會有這一天。”

“而且你和景光還在組織裡臥底吧。”銀發的前輩說話的時候總是習慣麵無表情,“我說過,我的目的就是來救你們的。”

安室透一怔,隨即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自己和景也被劃入這個範圍之內,所以消除組織也成了對方要達到的目標之一。

隻有這樣,臥底在組織的二人才能平安回歸,回到警校組的一員。

金發青年張了張嘴,卻覺得嗓間陡然梗塞起來,半晌才道:“謝謝,前輩。”

被侵染成墨色般的眸子驀地瞪大,似乎是根本沒想到自己忽然被這樣稱呼。

安室透抿了抿唇,“我之前應該是這麼稱呼你的吧。”

“……嗯。”

[糟糕,]瀧月凜不由感歎:[怎麼有種養大的崽終於肯叫自己爸爸的錯覺。]

係統十動然拒:[醒醒,你接到的不是養崽任務。]

[我當然知道啦。]瀧月凜嘟囔道。

所以,接下來組織會怎麼行動呢?

瀧月凜很期待,畢竟他可是為了這一刻準備了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