覓扶頭靠在四爺的胸口,聽著四爺有力的心跳,眼睛打量著四爺的帳篷。
四爺的帳篷比格格的帳篷大很多,由六根巨柱和無數根小柱子支撐的,寬敞通風又明亮。帳內都是用絲綢為內襯,六根巨柱上麵畫著栩栩如生的雄鷹。帳篷的四周掛著四個銀製的大球,球上插著的是四爺掌管的鑲白旗的旗標。所有的家具都用羊毛氈包裹住,外麵再用絲綢包一層。連門簾窗戶上的綢緞都繡著九蟒四爪的圖騰,彰顯著皇家氣派。
覓扶在四爺的懷裡感受著他的體溫慢慢的睡著了。四爺一隻手扶著覓扶的腰,另一隻手裡拿著書。低頭一看覓扶睡了,四爺抱起覓扶放在了床榻上,看了她一會兒。或許是下雨天,或許是覓扶緩緩的呼吸聲,也或許是昨天晚上沒睡好四爺也困了,就著在床外側握著覓扶的手躺下了。
四爺身邊的大丫頭盼夏看著倆人睡熟了,給倆人蓋上了一層薄薄的蠶絲被把床幔放下來。外邊的小雨一直下著,整個圍場都是靜悄悄的,時間很快一上午過去了。
四爺感覺一塊大石頭壓著胸口喘不過氣來,手腳都被捆綁住不能動彈。他掙紮著醒了,看到這小嬌嬌手腳並用的趴在他身上。也不知道庫布特家是怎麼教養管束的,睡覺還不老實。好在包衣奴才不用選秀,就這睡姿參加了選秀也能給退回來。
盼夏看到四爺醒了立馬上前跪下給穿上鞋子。覓扶懷裡沒有抱著的東西也醒了,有一種不知今夕是何夕的茫然“四爺?”覓扶嘴裡嘟囔著。
“醒了就起來吧,該傳晚膳了。”四爺看著她說。
“要爺抱,”覓扶從床上做起來張開胳膊。
四爺已經站起來了又坐回床上抱著覓扶,盼夏低著頭出去了。心裡非常吃驚,這個庫布特格格在四爺麵前真是自在,以前的庫布特格格見到四爺規規矩矩站著,哪敢這麼隨意啊,難道小產過後,人的性情也變了?
四爺一隻手把覓扶圈在懷裡,一隻手抵著她的下巴“就數你大膽”。
剛睡醒的覓扶眼睛有一種似醉非醉的朦朧感,麵如粉嫩桃花,撅著色澤紅潤的小嘴,四爺看一眼渾身都發緊,胸口又癢又熱的感覺又來了,他不由自主的低下頭附上那紅唇,果然,果然如夢裡那般讓人沉迷。覓扶瞬間腦中一片空白,龍氣由口進入,內丹開始發熱,感覺臉上的毛孔都打開了。覓扶感覺全身發軟,癱在了四爺懷裡,四爺也是第一次接吻,有些蠻橫有些粗魯,不知親了多久,隻聽見偶爾有一兩聲嬌媚的□□。
四爺艱難的離開了覓扶的紅唇,摟著她平複一下自己,覓扶終於能呼吸一口新鮮空氣了。
覓扶回抱著四爺“爺,我覺得親吻真舒服,以後我們多多練習這個好不好。”
四爺也是麵色微微發紅,看著她那桃花眼覺得自己又要忍不住了,“好了不要亂說,該進晚膳了,讓人伺候你更衣起來了!”
巧圓進來給四爺福了福身,上前服侍覓扶起床,又重新給覓扶梳了一個把頭發聚在一邊的發髻,有點像漢人女子的發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