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裡裡完全沒想到他會說這句話,有點不知作何反應,連脖間的痛意都減輕了幾分,隻能感受到一股炙熱的力量侵入她全身的每一寸。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體在發生變化,好像是磁鐵的另一邊讓她不由自主地想要靠近他,後頸在發熱,有種隱隱的陌生感。
所以滄旻真的把她標記?
她不解地望著他,滄旻收回了自己的利齒,能聞到她身上都散發著即將成熟的誘惑氣息。
他知道自己標記成功了,他的求偶期也結束,即將進入發情期。
這段時間內,他需要想辦法加快她的修煉,讓她早日成人,這樣才能順利地進行□□,否則他們兩若都是原形,體型差的太大會影響□□的順利。
薑裡裡不知道他心裡的想法,隻是望著他的盯著自己看的眼睛,好奇地問了句:“你標記了我,這意味著什麼?”
“你要同我在一起。”滄旻如實說。
薑裡裡小爪子摸了摸自己被他咬的地方,心想,這個鬼地方,也隻有他們兩了,不跟他在一起能跟誰在一起,按照滄旻這什麼都不懂的樣子,也搞不出來什麼花樣,也沒多說說,怕又把他惹毛了,還要被咬一次。
滄旻見她眼睛滴溜溜地轉,也不知道在胡思亂想什麼,低頭就舔了下他咬破的地方,給她治愈這處小傷,提醒道:“今天開始教我。”
濕濡溫熱的觸感讓她頭皮麻了下,大腦過電了般,之前滄旻也舔過她,但是從未有這樣的感受。
十分的陌生,但是她能感受到自己一點也不抗拒。
滄旻見她還不應自己,張嘴直接叼著她幾乎不存在的脖子:“不說話?不願意?”
薑裡裡這才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困惑地嗯了聲:“說什麼?”
剛才她的注意力都在他舔自己脖頸的動作上了,完全沒有注意他說了什麼。
“你說呢?”滄旻不悅地反問,眼睛像是藏著無數的小刀子。
薑裡裡被他這個氣勢給嚇的,縮了縮:“我能說,我,我沒注意聽嗎?”
滄旻眼神驟然冷冽起來:“看來你真的心有所屬才這般心不在焉。”
薑裡裡:“……”
她還是第一次覺得滄旻用詞十分可怕,尤其是聯想到他剛才說,殺了她喜歡的人,再殺了她那句話,心裡更是發毛,急忙說:“我不喜歡你,不代表喜歡彆人啊!”
“你既然沒有喜歡彆人,不就是喜歡我?”滄旻從小就知道很多事情是非黑即白的,例如性命不是生就是死。
薑裡裡真的要被他此刻的神態給逗笑了:“怎麼跟你解釋呢,我現在不喜歡彆人,不代表以後不會喜歡彆人,世間人千千萬萬,總能遇到喜歡的人,這個很複雜,反正你現在也不懂。”
滄旻自然是不懂這些情情愛愛,他看出了她眼中的憧憬,心裡沒由地沉了沉,大掌捏著她的腦袋,語氣冰冷:“小毛球本尊標記了你,你就算是死也隻能是我的配偶。世間人你喜歡一個我便會殺一個。若你喜歡千千萬萬個人,本尊也不介意殺儘他們。”
他這話說得無比認真,好似現在出現一個男人,他就會趕儘殺絕。
薑裡裡訥訥地點頭,想了下覺得不對:“那你要是喜歡彆人了怎麼辦?”
不能隻拘束著她啊。
滄旻倒是沒想到她會說這句話,看著她眼睛:“你要先教會我什麼是喜歡。”
滄旻將她放到她的小床裡,從龍形變成了人形,將鬆垮的衣服給整理就好,垂下的目光中是坦然。
她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他剛才說教他,是指教他什麼是喜歡。
剛才她也就是隨口反問,沒料到他倒是當真了。
她趴在自己小窩的邊沿上,好奇地望著他。
滄旻抬手將衣袖撫平,微抬頭就看到她癡癡地望著自己,伸手彈了下她的腦袋:“聽到了沒?”
薑裡裡用小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腦袋:“嗯嗯,隻是你要給我一點點報酬。”
她比劃了一下,又眼巴巴地瞧他。
滄旻雙手抱在身前,嗯了聲:“什麼?”
“就是你修煉的時候,我能貼在你懷裡嗎?”她說完就眨了眨眼睛,像是一種討好。
滄旻沉默了半晌丟出一句:“不行,我們兩還未成親,不能有肌膚之親。”
薑裡裡:“???”那你剛才還舔我舔的那麼興奮!
她還想在爭取一下,滄旻轉身就要離開,急忙追上去爬到他的肩膀上一臉認真且嚴肅地說:“喜歡一個人就是允許貼貼。”
滄旻一聽果真停了下來,轉頭看向她,似乎在思考什麼。
薑裡裡一時間有點心虛,但是強撐著笑臉,心想,為了自己的修為,為了能早日變成人,一定要不折手段增加修為。
但是她沒聽到答應,隻見他點了下頭,然後徑直往外麵去。
她感覺滄旻還是拒絕了,鬱悶地趴在他的肩膀上跟著他一起往外走。
但是走到山洞口,他又把她丟在地上:“不許亂跑,也不許犯蠢救人,無聊就去給那棵樹注入靈力。”
他說完就直接消失在她的麵前。
薑裡裡望著他消失的方向,嘟囔了聲:“又去乾嘛啊?”
平日裡他隻有在吃飯的點才會出去,她剛吃完一隻山雞,那他還出去乾嘛?
她坐在石頭上,撐著下巴思考了會也沒思考出什麼,畢竟她所看過的幽陰之地是限於山洞和水池。
想到水池,她的鼻尖像是突然反應過來,聞到了自己身上濃烈的龍涎香,肯定是剛才滄旻舔她毛毛留下的氣息。
濃重的好像將她層層包裹。
小水池離山洞有點距離,她趴在山洞口邊沿往遠處看,有點犯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