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藤退去,四周煙霧俱散,兩人終於看清了四周的情況。
就在這時,吉賽爾的ae不停地呼喚著她。
【吉賽爾!寧寧一直在找我們。】
ae的話音剛落,兩人眼前就出現了一道虛擬屏幕,而寧一卓,正漂浮在半空中,身體縈繞著淡藍色的數據光流。
“寧寧?你怎麼了?”
金冬庭皺眉,隔著屏幕向那邊喊去。
吉賽爾卻顯得比較冷靜。
“這背景是訓練室,她應該沒有什麼問題。”
聞言,金冬庭點了點頭,眼睛卻半刻不離眼前的屏幕。
忽然,她的腦中刺痛,眼前的場景仿佛在哪裡見過,一些虛幻不可窺探的夢魘在她的腦海中回旋,糾纏,芯片處傳來過載的熾熱,她的心臟隱隱作痛,隻片刻,額頭處就出現了細密的汗珠。
吉賽爾沒有注意到身邊人的異常,她盯著屏幕中的人,愣了愣,開口問道:“你怎麼了?”
在聯係上兩人的那一刻,ae就慢慢地將身體所有權還給了寧一卓,她身體周圍的數據光流小心翼翼地將她放了下來。
在腳尖接觸地麵的刹那,寧一卓睜開了眼睛,她水潤的大眼睛還帶著一絲迷蒙,不過在下一秒反應過來,眼中儘是清醒。
“溫蒂教授有任務給你們,具體內容我已經發給ae了,在距離你們5公裡以外,是我們公司的重要客戶何夫人的失蹤地點,我會繼續聯網搜索,你們儘快行動。”
話落,她的屏幕鏈接就直接失效了,光屏崩塌,在幾息之間變為數據光斑,消散於空中。
吉賽爾淡淡地垂著眼瞼,腦中接收到寧一卓發來的任務資料,裡麵有著準確的地圖和疑似綁匪特征。
她的耳邊傳來寧一卓的冷靜的囑咐:“注意安全。”
她點了點頭,打算按照地圖進行搜索,卻忽然發現身邊的人陷入了沉思。
她好奇地轉身,伸出修長白皙的手指在金冬庭的眼前晃了晃:“你怎麼了?”
金冬庭猛然回神,整個人都像是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原本精致蓬鬆的發絲貼在臉上,濕漉漉的,像是遭受了什麼大難一般。
她笑了笑,指尖顯出點點流光,烘乾了自己的發絲,恢複成平日裡的模樣。
“沒事,我們走吧。”
她斂下眸中的混亂不堪,強行撐起一副正常的外表。
吉賽爾將一切收入眼底,什麼也沒說,上前幾步,站在一棵樹下。
一隻色彩繽紛的小鳥停在了她的掌心,吉賽爾耐心地撫了撫她的絨毛,低聲細語著。
過了一會兒,那小鳥嘰嘰喳喳地飛走了。
兩人在原地耐心地等了一會兒,那隻小鳥就帶著一隻飛得顫顫巍巍的鳥回來了,它小心翼翼地落在吉賽爾的肩頭,歪著腦袋和她說著悄悄話。
吉賽爾笑著摸了摸它們的腦袋,輕手輕腳地將它們放飛。
“走吧,找到位置了。”
那棟彆墅隱藏在深山之中,小鳥說平日裡都沒有什麼人去,今日卻進進出出好多人。
深山之中,吉賽爾和金冬庭藏在一處高大的樹木中,樹葉茂密,倒是看不見她們。
金冬庭探出頭,遠遠地觀察著彆墅外部的情況,她眼中數據流動,不斷放大,大致看清了周圍的布置。
“吉賽爾!用你的咒語,直接把這個彆墅給我掀了!”
她回想起剛剛吉賽爾喚出的綠藤,心底還是隱隱帶著幾分後怕。
吉賽爾沒好氣地翻了一個白眼,縮在樹上:“沒電了。”
“沒電了?!”
金冬庭驚訝出聲,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副不相信的模樣。
吉賽爾幽幽地歎了一口氣,伸出手捏住眼前人的耳朵:“誰讓你上去就開大耍帥的!逼得我也得用大招!”
金冬庭哼唧了一聲,躲開她的手,自顧自地抽出長刀:“哼,你不去我去!”
她手腕一翻,開始催動長刀,淡藍色的光影倒映在長刀上,少女卻半天沒有動作。
吉賽爾似乎早都清楚了她的情況,此時她悠哉悠哉地靠在樹上,看著她挑了挑眉。
“怎麼了?去啊,我又沒攔你。”
金冬庭吃癟,乖乖地將刀收起來,抱著身前的樹枝,趴在樹上,小臉焉了吧唧的,聲音還帶著幾分委屈:“沒電了。”
聞言,吉賽爾冷哼一聲,雙手環胸,冷冷地靠在樹上。
過了一會兒,金冬庭又精力十足地坐起身來,眼睛亮晶晶的,她伸出手指,輕輕戳了戳吉賽爾的手臂。
“你不是能和動物說話嗎?你叫幾隻老虎,直接掀翻了那個彆墅!”
吉賽爾掀了掀眼皮,溫柔地看著她,笑意不達眼底:“好啊,我再給你叫幾隻恐龍來好不好?”
聽出她話中的嘲諷意味,金冬庭癟了癟嘴,重新趴了回去,兩條小細腿在空中蕩啊蕩啊。
半晌,她又坐起來:“沒有老虎,黑熊總有吧,這裡畢竟是深山誒!”
吉賽爾已經不想理她了,隻慵懶地靠在樹上,眼皮都不掀:“馬上給你叫個熊貓來啊。”
金冬庭驚喜地看向她:“真的可以叫熊貓出來嗎?”
“熊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