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在山穀裡的祭壇 在G市遇見了奇怪的……(2 / 2)

雖然口頭上說著疑問,但是那老者已經暗自握緊了拐杖,手上出現暗色的流光,輕輕地圍繞著拐杖旋轉了起來,蓄勢待發,隻等著寧一卓一點疏忽,就能直接將她打落祭壇,永生永世地壓在這下麵。

“我來尋我的禮物。”

寧一卓站在了祭壇邊上,身形挺立。

山間的風很大,吹得她發絲淩亂,在空中飛揚起張揚的弧度,有些飛到了她的眼前,擋住了她的視線。

就在此時,老者的眼睛泛著混濁,手上卻猛地一扭,一股陰森的黑氣就從手杖中湧了出來,直接將寧一卓包裹了起來。

站在下麵的幾人瞬間緊張了起來。

“寧一卓!”

黃禮智快速地朝著祭壇跑去,卻被不知道何時出現的屏障給彈飛,狠狠地撞在牆壁上,虛弱地倒在地上。

“姐!”

申宥娜顧不得站在祭壇上的寧一卓,離開轉身跑到黃禮智身邊,將她扶了起來。

黃禮智推開她的手,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盯著祭壇上的身影,推了申宥娜一把。

“去幫她!”

祭壇上的氣氛卻不如下麵那般嚴肅,黑霧隻是盤旋在寧一卓的身邊,卻一點也不敢靠近。

老者混濁的眼都清了起來,溝壑叢生的臉上難得地出現了疑惑的神情。

“怎,怎麼會。”

他不解地看了看受傷的而權杖,源源不斷的黑氣正從裡麵湧出,卻一點也侵入不了寧一卓的身體。

“怎麼不會?”

忽然,寧一卓清亮的聲音從黑霧之中響起,黑霧驀地像是被淨化了一般,逐漸淡化,最終消失不見。

老者的拐杖產出黑霧的速度遠遠比不上寧一卓吞噬的速度,最後他脫力倒在了地上。

“你,你到底做了什麼?”

倒在地上的時候,老者還睜著老眼想要看清她的動作,臉上滿是不甘心。

做了什麼?

可惜她什麼也沒做。

隻是有一個很傻的人,為了她,犧牲掉自己。

讓她可以免於被控製,讓她可以完完全全地做自己。

寧一卓臉上神情未變,眼中如死水一般平靜,她抬步走到了老者身邊,緩緩蹲下身。

“老爺爺,告訴我,裴珠玹在你這裡放了什麼?”

“祭壇下麵是什麼?”

老者被氣得臉色漲紅,完全說不出話來。

半晌,才憋出一句:“你······你不得好死!”

說完,他就咽了氣。

寧一卓冷眼看著他的掙紮,直到再也掙紮不動,她才伸出手,從他的脖子上取下一根吊墜,又彎腰拾起他遺落在身側的權杖。

隨著老者的死亡,山穀中的村民全都“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身體被摔散了架。

申柳真上前查看,發現他們的身體裡已經被掏空,完全就隻是一副骨頭架子。

她有些吃驚,剛才與他們交戰的時候居然完全沒有發現!

寧一卓看著成為一片廢墟的山穀,眼神沉了沉。

不得好死?

她覺得,他害的人好像更多一些。

祭壇一側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寧一卓拎著權杖和項鏈走了下來,看見一個瘦弱的小女孩正縮在茅屋邊上。

看見她朝著她的方向走了,那小女孩想要跑,雙腿卻一陣發軟,怎麼也動不了。

寧一卓在她的身前站定,嘴角扯了扯,溫柔地笑了笑。

“小妹妹,你怎麼在這裡,發生什麼了嗎?”

那個小女孩縮在角落中,瑟瑟發抖地看著她,不敢說話。

申宥娜扶著黃禮智走了過來。

黃禮智拍了拍寧一卓的肩,站在了她的位置上。

她比此時的寧一卓有親和力多了。

安慰了一小會兒,小女孩已經是肉眼可見地放鬆了下來。

她說著一口帶著濃濃西南口音的地方話,黃禮智隻能儘可能地分辨著她說的內容。

寧一卓靠在牆壁上,不鹹不淡地盯她一眼:“她說她爸媽都被長老害死了。”

黃禮智意外地看她一眼,又讓出位置,將她拉了過來。

“你早說你聽得懂嘛,還讓我在這裡尷尬這麼久。”

小女孩瑟縮著看了她們幾眼,又不肯說話了。

寧一卓有些煩躁地冷下臉,自動切換了語言係統:“你要不要當祭司給你父母報仇?”

小女孩愣住了,臟臟的小臉上出現了一絲意外,她指了指祭壇上的屍體,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