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彆走!你的東西!”女人彎下腰,撿起手帕向前麵的男人跑去。
男人循聲,微愣,摸向後腰彆著的槍。另一隻手拿著抽到半截的煙,撣了撣煙灰,扔在地上,碾滅。
回頭。
女人向他伸手,手帕放在手心。
手帕上繡著一朵雲,歪七扭八的,但保存的很好。
她帶著一副眼鏡,頭發毫無章法的束在腦後,眼下發青,看起來沒睡好。
“想什麼呢?不要了?”女人推了推他的胳膊,他得以回神。
是自己想多了吧……
“謝謝。”男人接過手帕,來回翻開,小心翼翼的疊好,收入口袋。
“沒關係啦,我先走了,拜拜。”女人轉身就要離去。
“等等。”男人拽住她的手腕。
女人不解,“怎麼了嘛?”
兩人就這麼僵持了一會,最後男人放手。
“沒事,你路上小心。”
“謝謝。”
他目送著她離開。
他不能和她有牽扯。
他不能把她扯進來這個肮臟的泥潭。
他不能。
……
他跟著她,來到了大學門口。
“程池!你去哪了?黑眼圈這麼重,又在實驗樓熬了?”
“沒事,習慣了。做完研究,就出來透透氣。回去吧。”
項竹也沒有再多問,自從程池的哥哥去世,程池雖然每天看起來沒有什麼不一樣的,但她不怎麼笑了。
……
“程池……”男人默念著她的名字。
彆再遇到我。
一周後
是夜,酒吧燈紅酒綠,紙醉金迷。
有人放縱,遊刃有餘。有人生澀,揣揣不安。
喬燃屬於前者。程池則是後者。
“來,程程,姐姐今天帶你起飛。讓你玩個夠!”項竹拍了拍自己胸脯,打包票說道
“好,姐姐帶我飛。”
程池底子本來就好,因為要來酒吧,項竹又特意給她好好打扮了一番。
眼眶的細閃被絢爛的燈光照著,似銀河,挪不開眼。媚得蠱惑人心。
……
王林走在喬燃一側,向程池這邊揚了一下下巴,“喲,哥,這小姑娘不錯啊。哥們給你弄過來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