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寧靜醒得比平時要早,這次她很確定是被香醒的。空氣炸鍋裡躺著兩個外皮脆脆的貝果,桌上還有塗抹奶酪和焦香的培根。
沒等她說話綺綺就:“沒事你閉眼吃,大不了把它當烤饅頭片就腐乳夾臘肉吃了行了!”
寧靜之前在社交平台上發過牢騷,說自己真是個典型的中國胃。雖然那條發出去的牢騷後來秒刪,但這點確實有被綺綺誤打誤撞的拿捏到“胃”。
“半夜看你房間燈還亮著,昨晚睡得還行?”寧靜手上利落的新衝了壺茶,她喜歡一邊泡茶一邊聊兩句。
“啊?喔,對我總感覺忘了什麼,中間爬起來吃藥來著,吵到你了?”
“那倒沒有。”
“看我一兜子勁,搬來之前還尋思彆吵著你再。你看,就說沒事吧?我朋友她們還說我怪裡怪氣的。”
“怎麼說?”
單口相聲逐漸變成捧哏和逗哏。
“說我喜歡什麼東西就拔不下眼了,找誰說理啊你說這!”
“那有什麼,我還認識有人說我有毛病叻。”
“啥毛病啊姐?”
“說我臭臉綜合症。”
“那確實有點。”
“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