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深雲嘗試數次後終於失去了耐心,他把注意力重新轉回了若如身上:“肯定是娃娃機有問題,絕對不是我們的技術不行!”
“嗯嗯,你說的都對。”若如毫無誠意的敷衍到,她已經笑的快喘不上氣了。
其實剛開始自己怎麼也抓不住那個娃娃的時候若如真的很生氣,但是在看見沈深雲和自己一樣倒黴後就釋然了,於是她心安理得在旁邊圍觀沈深雲無能還不敢怒,隻眼巴巴的盯著搖搖欲墜的玩偶。
濾鏡嘛,碎著碎著就習慣了,若如很是心大的想著,沒準一會就自己粘回去了,也省的自己回頭再給自己來一個大耳刮子。
由此可見,凡事都是一回生二回熟,第二次失戀和第一次比起來簡直熟練太多了。
若如旁若無人的在心裡安慰了幾句第二次失戀的自己,沈深雲像是感覺到什麼了一樣抖了抖,可惜他怎麼也猜不出若如已經在腦子裡演完了複合後再次分手的戲碼。
如果沈深雲知道的話他可能更懵,畢竟直到現在若如還沒答應他談戀愛,怎麼就已經分了兩回手了。
一無所知的沈深雲放棄了尋找其他陷害娃娃機的理由,用剛才看娃娃機的可憐兮兮的眼神看向若如:“要不要換個項目,喝個奶茶怎麼樣?”
出於對自己沒怎麼來過各種娛樂場所的自我認知,沈深雲沒有選擇其他任何會讓自己二次出醜的選項,很取巧的提議去喝奶茶。
笑夠了的若如連連點頭表示沒有問題,她不是很喜歡旁邊隨時會有人經過的環境,能撐這麼久一是因為那個嘲諷拉滿的爪子,二是因為她單純想看沈深雲抓不到娃娃時狼狽的樣子。
“剛剛的娃娃機是你付的錢,接下來的奶茶我請你吧,正好我有點想吃小蛋糕了。”
“當然可以,不是有句老話嘛,誰出錢聽誰的。”沈深雲答應的很乾脆,他小心的護著若如離開人越來越多的娃娃機店,乖巧的詢問若如想喝哪家的奶茶。
若如的濾鏡在沈深雲帶著她離開幾乎滿客的娃娃機店時又自顧自的加了回來,若如無力的在心裡吐槽自己果然是一個隨便的女人,但是看著沈深雲扯著自己衣袖的手心花怒放。
“完了,我不會是一個戀愛腦吧!”若如繼續在心裡嘀嘀咕咕,帶路的同時還小聲的哼了幾句歌。
沈深雲看著若如幾乎要蹦躂起來的走路姿勢,隻是像若如剛剛在娃娃機店那樣“關愛智障兒童”式的笑,對若如來說嘲諷拉滿——但是走在前麵的若如看不到。
部分注意到兩人的路人莫名其妙被喂了一嘴狗糧,感覺自己就不應該在2月14這個日子裡獨自出門。
頂著一些單身路人的怨念,沈深雲被毫無所覺的若如帶到了一家從裝修看就貴的離譜的奶茶店。
“我不會是什麼機緣巧合下傍上了富婆的小白臉吧!”沈深雲失神的喃喃道。
“啊,你想做小白臉嗎?”在點餐的若如抬頭看向沈深雲,眼睛裡有躍躍欲試的光。
“倒也沒有窮到那種程度!”沈深雲立刻回答到,他第一次來奶茶店——隻是之前作為沒什麼自由的非大學生根本不能出門罷了。
“普通的珍珠奶茶就好,要全糖。”看著即將再次把自己笑到喘不上氣的若如,沈深雲很是怨念的報上自己的喜好,他現在有點懷疑若如是不是已經把自己當成了想走捷徑的小白臉。
若如先對沈深雲緊張的語氣表示嘲諷,隨後才稍微解釋了一句:“因為我室友白術秋剛好是個小白臉,我覺得你要想轉行的話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