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境之城畢羅,九龍寺。
顧雲舟給唐蓮把完脈:“不錯,你的內傷已經好全了,隻剩下外傷,這幾日注意不要讓傷口碰水,避免感染,這是傷藥。”
“這些時日多謝顧醫師了。”唐蓮接過顧雲舟給的傷藥說道。
“不必,我是醫者,救人是本分。這藥,你自己要按時上,我再去看看千落姑娘和無禪大師。”顧雲舟收起東西,提起藥箱便要離開了。
不想剛打開房門就撞上了一位九龍寺的弟子。
“兩位施主,大覺師父有請。”
兩人同那位弟子到了地方才知道大覺禪師不隻單請了他們二人,連司空千落也請來了,怕是要問一問無心的事,顧雲舟心裡這樣想著,手上行禮動作卻是不停。
“拜見大覺前輩。”
“不必多禮,一位是百裡城主的弟子,一位是司空城主的愛女,二位果然是氣度非凡哪,隻是不知這位是?”大覺的視線轉向一襲白衣的顧雲舟。
“這位是顧雲舟,是一位醫師,此行本是要同他的兩位同伴前往雪月城,隻是路上迷了路與我遇上了,這才結伴而行,無心帶走的兩人便是他的同伴。”唐蓮見大覺心有疑慮,當即開口解釋道。
“原來如此,不過顧公子不必過於擔心,我剛剛接到消息,無心身在於師,且身邊還有兩人相伴,一位一襲藍衣一位一襲紅衣,想必這兩人便是公子的同伴了,”大覺寬慰了顧雲舟一句,隨即又對唐蓮道:“我與門下幾位師弟當算明日啟程前往於師捉拿無心,不知道唐少俠此行是否願意一同前往?”
唐蓮此行未能將無心送至九龍寺本就心懷愧疚,加之無心帶走了顧雲舟的兩位朋友,對於大覺禪師的提議自然應允。
“師父,有雪月城的來信,不過信是給唐蓮的。”
九龍寺的寺廟庭院裡,唐蓮展開了手裡的信。
無禪站在他的邊上,垂首問道:“信上寫了什麼?”
“師尊隻寫了四個字。”唐蓮仰頭望著月亮,有些走神。
無禪愣了一下,呼了一聲佛號:“阿彌陀佛。”
“不是這四個字。”唐蓮搖搖頭。
無禪笑了笑:“唐兄,小僧隻是呼聲佛號罷了。”
唐蓮回過神來,也不由地笑了:“我走神了。隻是師尊寫的那四個字我看不懂,憑心而動,什麼是憑心而動?這在佛法裡有什麼解釋嗎?”
無禪沉思片刻,說道:“佛曰,隨心,隨性,隨緣。”
唐蓮歎了一口氣,正欲說些什麼,忽見司空千落火急火燎的一路飛奔而來,大喊道:“大師兄,不好了,顧醫師他現在就要走!”
“什麼?!”唐蓮聞言一驚,當即也顧不上手裡的信,身子一躍,直奔九龍寺的後院而去。
三人趕到時,顧雲舟已經坐在馬上,唐蓮急急落在他麵前:“顧醫師,大覺師父已邀我們明日一同前去,你又何必如此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