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大覺的師父因葉鼎之而死,此事因此成為了他的心魔,眼見這麼多人攔在無心麵前,登時怒氣橫生。
“不好,他走火入魔了!”顧雲舟一眼瞧出不對,此時的大覺已然失控,強行控製起他身後的師弟再起金剛之身。
“葉鼎之,你給我死!”說罷大覺就一拳打出,蕭瑟當即向前踏出一步,將顧雲舟護在身後,長袖一甩,一根長棍出現在手中,隨後他一棍揮出,竟硬生生將大覺這堪儘全力的一拳打了回去。
唐蓮驚懼的望去,卻見蕭瑟手拿長棍,傲立於場中,那根棍極長,棍尖之處是一塊玉石,流淌著紅色的血色之光,兩條金龍盤桓於長棍的兩端,棍身上畫滿了鎮壓的亡魂的符篆,僅一棍就打退了入魔的大覺,這一刻唐蓮終於明白為何當初顧雲舟同自己說無心傷不了蕭瑟和雷無桀。
但如今走火入魔的大覺隻想殺了無心,又豈會因為蕭瑟一棍而退之,當即就要在攻來,蕭瑟目光一淩,抬手揚起長棍,可是有一道身影比他更快,是無心!
無心一躍來到大覺身邊,一把抓住大覺的肩膀,大覺忽然感覺身體的真氣忽然如潮水般泄去。
“無心,你……”大覺心中大驚。
“當年我父親率領天外天入侵中原,所造殺孽甚重,父債子償也並不是沒有道理。”
“大覺掌門,你因我走火入魔,今日我便與你一同了卻這段因果吧。”
“大覺功力在消散!”雷無桀不由得有些吃驚。
“這是什麼邪術,竟能化掉敵人的功力。”
“看清楚了,無心的功力消散的更快。”蕭瑟收起長棍,退回顧雲舟身邊道。
“彆瞪我了,我也不知道這功夫叫什麼名字,封皮被毀了。”無心臉色慘白,“但我取了個新名字,叫悲天憫人!”
蕭瑟一把接住脫力的無心:“化去了自己的一身功力?這又何苦,你分明有其他的方法。”
無心笑了笑:“不化去這一身功力,怕是這些老和尚真的要拚了老命也不讓我走。”
蕭瑟想說些什麼,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說出口。
“想說什麼?”無心問。
蕭瑟笑了笑:“悲天憫人,這次的這個名字,取得不錯。”
“一直都不錯好不好。”無心笑。
顧雲舟走上前給人把脈,隻是脫力並未大礙,隻是自廢武功終究是傷了些元氣,他伸手從兜裡掏出一瓶丹藥,打開蓋子倒出一粒遞給無心:“補元丹,顧名思義補元氣的,吃了。”
無心吃下丹藥,坐下調息,不一會兒那位大覺禪師在自己師弟的攙扶下走了過來,雷無桀當即擋在無心三人麵前:“大師,這架也打了,無心的功夫也沒了,這路也該讓開了吧?”
大覺禪師搖頭歎道:“謝無心師侄不殺之恩。”
“其實十二年前,我和忘禪打過一個賭。”大覺禪師看著無心忽然說。
“賭的是什麼?”無禪微微一皺眉。
“誰贏了?”無心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