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舟一覺午覺睡到了黃昏,打著哈欠走進的正廳的時候根本沒注意到還有訪客,直到華錦腳一跨,筆直的站在他麵前,他才意識到今日還有訪客。
“小神醫?”
“顧城主,你終於意識到我在了,我都叫了你好幾聲了。”華錦雙手叉腰,橫眉怒視道。
顧雲舟略有些尷尬的咳了一聲:“不好意思,睡太久,有點睡懵了。”
華錦傲嬌的哼了一聲,倒也沒多計較,轉頭把蕭瑟賣了乾乾淨淨:“我宮中發現一些奇怪的東西,蕭瑟說他過幾日要帶你進宮看看。”
顧雲舟還在醒神中,聞言輕輕嗯了一聲,隨後突然反應過來:“你剛才說什麼?蕭瑟要帶我去哪?”
“進宮啊。”一旁的沐春風道。
什麼玩意呢?我怎麼一覺起來就要去見家長了?好歹給點心理準備啊?顧雲舟思緒亂飛,華錦卻坐不住了,要不是要等顧雲舟睡醒,她和沐春風早走了,雪落山莊的茶再好喝,也不能連著喝四五壺啊。
華錦伸手在顧雲舟麵前晃了晃,將人的思緒喚了回來,然後一股腦的將明德帝情況灌給了眼前之人,隻把一旁的沐春風聽得目瞪口呆,師父你這語速是不是太快了點,你確定顧城主聽得明白??
人家還真聽得明白,沐春風看著之前明明一副神遊天外模樣,現在卻能自家師父熱烈討論的顧雲舟,不由得感歎道這就是天才與普通人的不同嗎?一心二用完全不虛的。
兩人聊完已是天黑了,於是原本要走的華錦和沐春風又留下來用了飯,蕭瑟曾有言:五花馬,千金裘,他蕭瑟用的東西向來都是最好,此話誠不欺人。
雪落山莊的飯是真的好吃,華錦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想到。吃飽喝足,自然不是很想動彈,於是又留下來閒聊了兩句,這一聊便又聊到白王的眼睛上去了。
“顧城主對醫道研究頗深,可有其他看法?”華錦撐著下巴問道。
顧雲舟一愣,卻是搖了搖頭,“便是我,也隻能以換眼之術救他。”
華錦微微歎了一口氣:“這樣啊。”以眼換眼的換眼之術,說起來還真有些殘忍呢,一人重獲光明,一人卻永墜黑暗。
忽聽得一聲破空的槍/聲傳來,顧雲舟和華錦兩人對視一眼,起身走出了小亭子。
雪落山莊的正廳前,司空千落一槍攔住了來人,歎了口氣:“這麼漂亮一個姑娘,為何要做殺手呢?”
來的人穿著一身白色狐裘,頭發雪白,麵容絕色卻帶著幾分森冷,女子抬起頭冷冷地望著司空千落:“朱雀。”
司空千落縱身一躍,足尖一點落在了槍/尾之上,傲然地望著女子:“你們暗河都喜歡以代號叫你嗎?是,我是朱雀,你是什麼?”
“白虎。”姬雪冷冷地答道。
司空千落看了一眼渾身上下都一片雪白的女子,笑了一下:“倒是配你。”她目光忽然一冷,腳往前用力一踢,銀月槍衝著姬雪刺去。
姬雪一個側身,腰間一根長棍襲出,把長槍打了回去:“功夫不錯,腦子不好。”
司空千落一把握回了長槍:“白虎?等等,白虎?是青龍白虎的那個白虎?”
姬雪收回了長棍:“不是雷無桀那樣的白癡,就是你這樣衝動的姑娘,蕭瑟的身邊就沒有一個正常點的四守護嗎?”
“你來的不巧,最靠譜的那個還沒到。”顧雲舟帶著華錦翩然落在了庭院之中。
姬雪轉頭看去,隻見來人一身青衣,頭上簪著一根白玉簪子,麵容俊秀,氣質出塵。價值連城的千金裘,是蕭瑟最喜歡的款式,不愧是蕭楚河,占有欲明晃晃的,這樣想著,她就對著剛從正廳內走出來的蕭瑟翻了個白眼。
蕭瑟:……他什麼都還沒乾吧,她這白眼是幾個意思?
姬雪是來告訴蕭瑟關於無心下落的,數日前千金台之宴,九九道跑遍全城都沒找到無心,所以有去找百曉堂幫忙查一查無心的下落。這人還真是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不過離雪落山莊一條街的距離,所謂燈下黑也不過如此了。
天啟城,宏福客棧。